大漠边关援疆人


作者:黄开建

 

内容介绍

大漠边关外,戈壁沙滩旁的新疆和田地区,有着一批来自北京的援疆干部,她们用真诚无私的奉献精神,为和田当地的经济发展,文化建设默默无闻地工作着。2016年5月我接受北京市作家协会委托,来这里采访了几十位援疆干部,她们离开父母,放下妻子、孩子,面对当地风沙的侵袭,生活的不习惯,以及维稳工作中自身的安全等等不利因素,又是如何工作的呢?敬请关注报告文学“大漠边关援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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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情系京和大厦

 

北京飞往新疆乌鲁木齐的飞机,由于天气恶劣的原因,被迫在库尔勒停机,这让去和田采访援疆工作的北京作家团队,当天只好在库尔勒住宿,并在第二天改乘汽车奔赴和田。

第二天,早早吃过早饭,汽车便沿着南疆线旁的高速公路一直开了起来,面对车窗外茫茫的天山山脉,半天的时间后,我们在塔克拉玛干沙漠旁的一个小镇上吃饭、喝水休整,带队的援疆指挥部陈传武同志叮嘱大家多吃一些,因为晚饭要很晚才能够吃。

果不其然,我们一行十人的北京作家团队,在大沙漠里穿行了整整一个下午,坐在车上,我们为初进沙漠,看到路旁壮观的人工防沙林带,以及防沙林带外的一堆堆沙丘,一棵棵胡杨、红柳,以及一只只行走的野骆驼而欢呼。同样也会为夕阳西下远方连绵起伏不断得沙丘,看不到尽头,而感觉到神秘莫测。

但是,真等黑夜来临的时候,我们依然没有到达目的地。

车窗外的风声,车窗外的星星,黑漆漆的大沙漠,让我们一行十人的作家团队,开始感觉到了旅途的劳累和颠簸。

汽车一直在沙漠里行驶,一直到夜里12点钟的时候,我们这才来到和田地区的援疆指挥部大楼。

还以为夜深人静的指挥部驻地,早已经灯熄人睡,但是让我们没有想到的是,援疆指挥部的驻地——京和大厦里,迎接我们的却是温馨可口的饭菜和其乐融融的一张张笑脸。

疲惫,劳累,饥饿的我们,在这边关外的荒凉塔克拉玛干沙漠旁,在这夜深人静的夜晚,我们面对可口的饭菜和一张张笑脸,已经是倍感亲切。

第二天,当我真正采访进行的时候,我这才了解到这给予我们热情接待,仿佛如回到家般温暖的京和大厦管理团队,是来自北京首旅集团的八位员工。

仅仅只有八位员工的京和大厦领导团队,带领当地的50余名员工,又是如何发扬首旅集团“中国服务”的理念,为北京援疆指挥部,为这里的每一位援疆干部更好的服务呢?

 

在和田当地流传着这样一句话:“吃维餐去和田宾馆,吃汉餐来京和大厦”。京和大厦的汉餐好吃,这也是对京和大厦餐饮接待的赞誉和褒奖。

北京援疆干部、教师和医生,虽然她们都是北京市政府委派,代表首都来到新疆和田工作的人员,但是这些人员也是来自祖国大江南北,不同的地方,她们的饮食口味,也都不尽相同。

为了提升餐饮接待水平,也为了更好地让援疆干部们吃好喝好,京和大厦管理团队的总经理王君鹏带领员工,在指挥部办公室的指导下,群策群力,多方学习,深入研究,菜肴不断推陈出新,形成了京和大厦鲁菜、淮扬、京味、西餐、维餐等风味类菜品的特有模式。

我们不禁要问,在这祖国的大西北边陲,由于食材的不同,以及当地水土、气候等等对饮食制作带来的不适应,她们又是如何克服困难,赢得良好口碑的呢?

面点师崔秀芬面对我的采访,最是深有感触,她说:“刚来和田的时候,特别困难,做馒头、做花卷,做烙饼,都很困难呢,也曾经因为做出来的面食不好看,吃起来发硬,而难过的哭过。”

相同的岗位,不同的环境,从北京到新疆,困难一度也让崔秀芬大姐困惑。已经到了快退休的年龄了,按理说在北京的单位坚持两年,就平平安安退休了。自己为什么还非要跑到这新疆的和田来吃苦受罪呢?

崔秀芬大姐说:“既然领导安排我来援疆,这就是组织上对我的信任。”

已经有三十多年面点厨师经验的崔秀芬大姐,面对困难,这位来自北京首旅集团旗下——北京香山饭店的老厨师没有退缩。她翻阅资料,找配方,并从每一道细节上下手,水和面粉,还有酵母的比例都是按照多年的习惯,并没有错误啊。还有蒸笼出锅的时间长短,也都是严格按照规定的时间。

可是,这出锅后的面点,为什么就和从前不一样了呢?

面点师崔秀芬大姐遇到的困难,在其他岗位和员工身上都发生过,这是由于环境和气候,以及当地的食材不同而造成的。

比如说,当地的面粉由于小麦光照,以及收获时间长短与内地不同的原因,造成当地的小麦面粉,比较适合于制作烤馕和拉条子。为了让当地的面粉也能够制作出香甜味美的花卷和馒头,崔秀芬大姐通过多次的实验,在看似简单、平反、普通的细节上入手,最终掌握了采用当地面粉制作馒头和花卷的技术。

崔秀芬大姐在此基础上更是将北京特色与当地新疆口味相融合,丰富主食制作,添置各种小点心,推出了系列面食,如烤点心、酥皮、糯米糕、小面包、披萨饼、兰州拉面等。

等我们在京和大厦内的餐厅,吃着可口的面食时,我们并没有想到这其中还有着如此感人的细节。

细节体现在京和大厦物业管理团队的每一个岗位上,为了更好地服务与援疆干部,也为了更多的弘扬首旅文化,总经理王君鹏带领大家,要将京城名吃引入和田,引入京和大厦。

 

北京菜中最有名的菜肴,要算是北京烤鸭了,为了将北京烤鸭这道著名的北京菜肴引入新疆和田,总经理王君鹏带领厨师长朱轩利用过年休假回北京的机会,亲自到全聚德加盟店考察对接。

北京烤鸭是具有世界声誉的北京著名菜式,它用料为优质肉食北京鸭,如果引入到新疆以后,它还能够达到北京烤鸭的口味吗?

为了将北京烤鸭引入新疆和田,京和大厦管理团队,几乎派上了团队后厨所有的精兵强将。

厨师长朱轩援疆之前,来自于北京国际饭店,在北京饮食界,算得上是一位资深大厨。此时面对北京烤鸭引入新疆和田的问题上,他更是严格从细节入手,带领援疆之前来自北京新北纬饭店的厨师尉齐龙,北京民族饭店的员工徐金龙两位八十后员工,以及曾经在国外多家大使馆担任厨师的知名厨师李玉海等一行四人,从选定全聚德鸭坯到烤鸭工艺,乃至片鸭手法上,都进行了深入的研究和讨论。

烤鸭之美,是源于名贵品种的北京鸭,它是当今世界最优质的一种肉食鸭。为了保持北京烤鸭独有的风味,京和大厦的北京烤鸭使用了北京的鸭坯。另外在烤鸭的技法上,朱轩厨师长经过多方市场考察,并结合当地环境气候的因素,决定在原有烤鸭技法上进行创新。

原有的全聚德烤鸭是挂炉烤鸭,京和大厦物业管理团队在保持原有风味的基础上,尝试着启用了更加环保的电炉烤鸭,并因地制宜,在保持原有风味的基础上,大胆创新,尝试变革。

专门定制的烤鸭炉从乌鲁木齐运抵和田以后,在经过几次试炉以后,徐金龙开动烤鸭炉的电闸,朱轩厨师长亲自上厨,凭借着多年的经验,在变换烤制方法的前提下,黄灿灿的挂炉烤鸭一次成型。并经过厨师尉齐龙娴熟的手法,一片片有皮带肉,薄而不碎、酥脆香美的烤鸭便端了上来。

此时面点师崔秀芬、凉菜师李玉海等人分别制作的鸭饼、黄瓜条、白菜丝、甜面酱等辅助菜肴,在京和大厦总经理助理闫征得指挥下,一盘盘,一碟碟,一套套京味十足的全聚德烤鸭,便呈现在了众人的面前。

此次北京烤鸭试验成功得到了援疆指挥部领导及干部的一致肯定,援疆总指挥逢客必赞京和大厦物业管理团队,并表示今后援疆指挥部接待尊贵的客人时,必须上北京烤鸭。

每一位在京和大厦品尝过北京烤鸭的朋友,也都说京和大厦的北京烤鸭要优于其他地方的烤鸭,至此北京烤鸭也成为了京和大厦的招牌菜。

 

和田地区是新疆反恐的第一线,安全工作是重中之重。我们一行十人的作家团队来到和田地区采访期间,也都把反恐安全的教育放在了生活工作的首位。

在采访中,也了解到京和大厦物业管理团队的每一位职工,在重视安全反恐的同时,她们为了对京和大厦运营成本的控制,降低费用,也是想尽了各种各样的办法。

首先是在进货渠道上,物业采购团队积极走访各类市场,总经理王君鹏带领两位助理吴军和闫征,以及团队成员,克服了和田地区极为复杂的安全形势和与少数民族群众沟通不便等困难,主动奔赴兵团第十四师47团,和田县蔬菜大棚、花卉养殖大棚、和田最大的“曼爬可”清真屠宰场进行采购。

王君鹏特别腔调蔬菜的进货渠道,尽可能选择和田蔬菜大棚的青菜,既新鲜价格又底。为了购买到物廉价美的蔬菜,王君鹏带领保卫部经理马鑫和厨师长朱轩三人,多次走进当地的农家采购。

同时王君鹏带领团队采购人员,与原有各供应商进行了多次座谈,并到水果批发市场、蔬菜市场、酒店厨具市场、各大超市等开展了摸底调研工作,对农产品、肉产品、日常用品、果蔬类、绿植养护等大宗采购有了更全面的了解,并对四季商品价格的变动也有了详细的掌握。

同时,由于物业采购团队重信誉,采购量大,也在当地供货商之间赢得了良好的口碑。有一次,一位供货商带领和田县的一户农家人来找王君鹏,说是他们村里储藏的大白菜,在销售滞缓的情况下,由于天气变暖的原因,如果不能够及时销售,将会腐烂坏掉,后果会给农户们带来重大损失。

王君鹏几次深入和田县的农家,了解到农户储藏的白菜价格绝对便宜,但是本单位又不能够解决所有的货源,于是,积极联系其他单位,确定好了销路,然后亲自带领人员去验货。

当地储藏白菜的地窖,属于那种半地下的地窨子,王君鹏钻进了储藏白菜的地窨子后,看到半明半暗,视线不清的地窨子内,十多位当地维族的同胞正在手拿菜刀,在地板上咔嗤、咔嗤的削砍。他们看到王君鹏进来,全起身拿着菜刀齐刷刷奔向了王君鹏。

王君鹏顿感一阵头皮发麻,就在他还没有反映过来的时候,与他随行的保卫部经理马鑫和厨师长朱轩及时挡在了王君鹏面前。当地的维族同胞看到王君鹏和他的同事们吃惊的目光,赶紧扔了手中的菜刀,拉住王君鹏的手,热情地笑脸下请王君鹏验货。

原来呀,这些维族同胞们,是为了把干净顺溜的白菜交给京和大厦的物业采购团队,他们是用菜刀在清理白菜上的叶子大疙瘩。

误会消除了,王君鹏抹去了脑门上冒出来的汗珠子,与当地的维族同胞们一起看货,并了解到当地村民的难处,积极联系更多的销路,为当地维族同胞们的储藏大白菜,找到了合适的销路,与当地维族同胞们建立了友谊,促进了民族团结。

由于工作对路,方法得当,采购工作推进较快,使得原有供应商的进货价格普遍降低了许多,仅2015年一年就为援疆指挥部节省开支25万余元。另外在京和大厦的节能降耗上,以及维保费用上,王君鹏带领的物业团队,从点滴做起,倡导绿色援疆,节约费和维保费,都有大幅度的节省。

 

京和大厦物业管理团队能够赢得援疆指挥部各级同仁的称赞,并在当地赢得各族同胞们的好评,是因为有一位像王君鹏这样优秀的领导,同样,在王君鹏周围,也有着一位位优秀的同事们在辅佐着他,在共同完成着京和大厦的管理工作。

2015年的春节,援疆的干部们都回北京过年了,京和大厦仅仅留下总经理助理吴军一个人,吴军来援疆之前工作在京伦饭店,目前他带领和田当地的十多位工作人员,对京和大厦进行保卫看护工作。

大年的夜晚,阵阵新年的钟声过后,北京各级的领导们和自己的家人们,给留守在新疆和田的吴军打来了拜年的问候电话。

第一次在外面过年,第一次身处异地他乡,那种思乡的情绪,在大漠边关外的和田,更能够让吴军感触颇深。

老父亲电话中为了安慰儿子,特意给吴军吟诵了一首诗歌,以此来勉励安慰吴军:

 

年末除夕应团圆

吴军同志在和田

干部援疆是大义

为国尽义不遗憾

平安健康很重要

团圆不争某一天

 

吴军听诗歌冷眼滂沱,唯有将思乡之情,恋家之感,化作援疆的大义,擦干思乡的泪水,一股脑儿都用在工作上。

这期间,援疆干部都回京休假了,吴军带领留守的员工,将京和大厦大锅炉供暖调整为小锅炉供暖,仅此一项就直接为援疆指挥部节约费用5万余元。

能够舍小家为大家,化作援疆大义的,并不仅仅是吴军一人,王君鹏的助理闫征,是一位女同志,她是来自北京香山饭店的高管。

来到和田以后,为了提升京和大厦当地员工的整体服务水平,落实首旅集团的“中国服务”理念,以酒店规范操作为标准,开展了多种形式的培训。

培训包括理论知识、餐厅摆台、折口布花、站姿、仪容仪表、服务技巧、员工宿舍规范等方面的培训。按照闫征的话说,是要把世界一流酒店的管理服务水平,带到京和大厦来。

餐厅服务的培训,宿舍管理的教育,让闫征这位女同志刚来和田半年,就一下子累的病倒了。身体疲倦、无力的她回京做体检后,竟然发现体内子宫肌瘤肿大,经询问医生后得知,必须要进行手术开刀切除。

手术治疗需要三个月的时间,闫征想:援疆的工作就三年的时间,自己要是住院治疗三个月,这三个月的工作,谁来替自己分担。我不能够拖大家的后腿,也不能够因为自己有病,给整个团队带来麻烦。

再次询问医生,还有一种保守的穿刺疗法,一周后就可以出院。闫征医院里思虑再三,最后决定采用保守的治疗方法,等三年的援疆结束后,再去开刀动手术。

走出医院,去往机场,奔赴了援疆的和田。在首都机场,上高中的儿子来送妈妈。过了安检口了,闫征还看到儿子一直远远地站着,闫征就冲送别的儿子挥挥手,让他回家吧。但是儿子没有挥手致意,也没有离开,却是把头颅抬起后,仰着头一直久久地看着天花板。

儿子这是在干嘛,送别妈妈后,他为什么还不走啊,妈妈在冲他挥手作别呢,他怎么一直仰头久久地看着天花板啊。

广播里已经通知登机了,去往新疆的闫征,默默地走向了登机口,奔赴了援疆的和田地区。

我在采访闫征的过程中,听闫征谈起儿子送别机场,也搞不懂他儿子为何一直仰头久久地看天花板的举动,这究竟是为了什么?

后来我在和田采访半个月的时间结束后,我准备回北京了,闫征作为京和大厦的工作人员,提着我的包裹行囊送我去机场,我坐到汽车上,挥手作别车下的朋友,我看到闫征消瘦的身材,和蔼的笑脸,却是身患疾病,依然还在坚持援疆的她,我的眼睛一下子湿润了。

我抬起头,我不敢流泪,我担心我的泪水,会伴随着伤心,传染给每一位援疆的朋友。我抬起头,我强忍着泪水的涌流。

此时,我终于明白闫征的儿子,他为何在机场面对离去的母亲,为何一直仰头久久看天花板的举动了。

这是因为,他担心援疆离去的妈妈,看到他哭泣的泪水啊。

我不知道我还想说些什么,王君鹏、闫征、吴军、朱轩、马鑫、崔秀芬、尉齐龙、李玉海、徐金龙等等一位位服务在京和大厦的工作人员,你们如果在北京,你们的这些工作,也和千千万万的劳动者一样,很平凡,很普通。

但是今天,你们工作在新疆的和田,在这大漠的边关外,戈壁的沙滩旁,你们离开父母,放下妻子孩子,并不仅仅是一句“舍小家为大家”那么简单。

当地风沙的侵袭,生活的不习惯,以及维稳工作中自身的安全等等不利的因素中,坚守在祖国的大西北,你们援疆干部的奉献更是为了民族的团结,祖国的繁荣昌盛啊。

此时想起和田,想起那些援疆的干部,我已经是泪流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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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群众称赞的好书记

 

在没有采访姜亦生的时候,我就听到洛浦县的干部和群众们对他赞不绝口。

第一位夸赞姜亦生的人,是一位女同志,她是洛浦县第二中学的援疆教师罗富华。

罗富华夸赞姜亦生纯属于偶然,当时是我在采访罗富华的过程中,罗富华说起她的一位女同事,其母亲带着她的孩子,来探望她。

据罗富华讲述,事情发生在一天早晨,女同事的妈妈来学校探望过女儿后,准备带着女儿无人照顾的孩子回老家。当时孩子小,看着要离开妈妈,也就大哭不止。

年迈的老太太和哭闹不止的幼儿,跟随罗富华的女同事离开家门,也找不到汽车,一路哭哭啼啼,步行着要去机场。此时,恰逢正要去乡下工作的姜亦生。

姜亦生问明情况后,赶紧安排接送自己去乡下工作的汽车,送女教师和她的妈妈,还有哭闹不止的孩子,及时到了飞机场,平安回了老家。然而县委副书记的姜亦生,却是在马路边上,搭乘了一辆摩托车,顶着风吹和日晒,奔赴了乡下。

这件事情看似普通,但是通过这件小事情,我们看到了姜亦生副书记,在群众遇到困难的时候,能够无私地去帮助群众,全心全意的为人民群众排忧解难的高尚情怀。这种高尚的情怀,也让他远离家乡,在祖国西北边陲的戈壁沙滩旁,为了祖国的繁荣昌盛和民族的安定团结,干出了不平凡的业绩。

因为,他始终牢记党的宗旨——为人民服务

 

第二位夸赞姜亦生的人,是洛浦县委党校副校长朱战芳,他说:“姜书记在洛浦县收养了一位失去父母的维吾尔族女孩,姜书记对这位收养女孩的情感,比对自己的亲女儿还要亲。”

姜亦生收养孤女古丽的起因,源自姜亦生有一次下乡工作,当他了解到16岁的的维族女孩古丽帕日扎提是孤儿,就主动与她结对帮扶。

当时,姜亦生副书记从洛浦县孤儿院认养父母双亡的维族女孩古丽时,古丽已经读高一了。自从认养之日起,姜亦生就把这个孩子当成亲生女儿来看待,不仅在经济上资助她,更多地是给予亲情关怀。

古丽平常时候在和田市一中寄宿读书,周末要回到孤儿院。每到周末,姜亦生都带着援疆干部一起去孤儿院看望古丽,带她到民族餐馆吃饭,或者将她接到援疆干部的工作队,白天她在姜亦生家里写作业,晚上就住在女干部家里。

现在这个孩子已经成了整个工作队共同的“女儿”了。每到周末,工作队的人员尤其是那些女干部都会催问姜亦生:“书记,您赶紧去把女儿接过来啊?我们都想她了”。

姜亦生也就笑呵呵请那些女干部来到自己的家,打开门,维吾尔族女孩古丽,也就兴高采烈地迎了出来。原来,姜亦生早就把自己的干女儿古丽,给接回来了。

于是,在新疆和田地区的洛浦县,我们经常看到一群汉族人带着一个叫“古丽”的维吾尔族姑娘走大街上,遇到其她的维族同胞,古丽都会骄傲地指着一个大高个子告诉别人:“他是我的汉族叔叔。”

这个高个子就是洛浦县县委副书记姜亦生,也是北京第八批援疆干部洛浦工作队的领队。同样在姜亦生的带动下,洛浦工作队的24位干部,每个人都帮扶了一位维吾尔族的困难学生。这也让友爱的种子,伴随滴灌的水珠,一点点、一点点的绿色包围了塔拉玛干大沙漠。

对于古丽的身世,姜亦生却知道得很少。他告诉我们,他不好意思去问,怕勾起她痛苦的回忆。

姜亦生的爱人和女儿,也知道姜亦生在洛浦县有了一个干女儿,于是,今年夏天,她们来洛浦时,特意买了学习用品和衣服送给古丽帕日扎提。两位女孩子在姜亦生的身旁,开开心心地聊天唱歌,姜亦生夫妇非常开心,这也让维吾尔族女孩古丽,真真实实的感受到了家庭的温暖。

今年8月20日,是古丽帕日扎提的生日,在洛浦工作队的全体援疆干部一起为古丽过了一个生日,这是她人生中第一次过生日。大家精心准备了一桌丰盛的民族餐为她庆祝,当看到他们点上生日蜡烛、唱响生日快乐歌时,古丽帕日扎提眼含泪水激动地说:“姜叔叔是好人,北京援疆干部都是好人!”

古丽也是一位知道上进的孩子,自从成为姜亦生的养女以后,古丽的学习成绩越来越好,上学期的期中和期末考试都是班里第一名,还被学校评为“三好学生”。

姜亦生一直鼓励古丽努力学习,将来到北京读大学,他还会在北京,继续照顾这位失去父母的维吾尔族女孩。

 

第三位夸赞姜亦生的人,是一位维吾尔族老人,她说起姜亦生来,会举起大拇指高兴地说:“北京人,亚克西!”

维吾尔族老人夸赞姜亦生的故事,还要从姜亦生刚刚离开北京的怀柔,来到洛浦县的时候说起。

姜亦生援疆工作来到洛浦县以后,任县委副书记,分管城市经济、医疗卫生、重大项目、援疆工作,还联系一个基层乡镇,工作不仅涉及面广,而且任务繁重。最初的时候,来到这样一个陌生的环境工作,姜亦生感觉工作压力非常大,但领导的信任和第七批援疆干部的优秀业绩深深激励了他,他决心积极进取,迎难而上。

如何在工作上积极进取,迎难而上呢?

姜亦生充分发挥了多年来养成的良好工作习惯,开始抓紧点滴时间学习调研,利用各种机会广泛接触基层群众,扑下身子、踏实工作,逐渐熟悉了洛浦县的情况,实现了角色的转换。

维稳是当前整个新疆的首要任务,今年四月份以来,县委要求县领导定期住到乡镇进行督导。基层生活条件简陋,还经常停水、停电,姜亦生曾经多次连续几天洗不了脸、刷不了牙,洗澡更成了奢望。平常时候,只能用矿泉水漱漱口,拿湿纸巾抹抹脸。虽然蓬头垢面,但姜亦生依然精神抖擞,和基层同志一起开会、巡视,查找问题隐患,落实整改措施,确保上级的各项要求,真正在基层得到落实。

为了加强与民族群众的交往、交流、交融,以实际行动促进民族团结,根据县委安排,姜亦生联系爱国宗教人士伊敏托合提阿訇,每个月都要与他见两三次面,了解情况、交流思想。

初来乍到时,由于语言不通、风俗不同,交流起来很不顺畅,姜亦生也觉得很苦恼。但他坚信,只要真心付出、真情融入,即使困难再多,也终究会打破障碍、赢得认同。

每到重大节日的时候,姜亦生都上门慰问爱国宗教人士伊敏托合提,赶上双休日,姜亦生还经常去探望他九十多岁的老母亲。

姜亦生看到他的老母亲身体不好、行动困难。于是,姜亦生想方设法为她解决了一部轮椅。以前老人大多时候只能卧床,现在她可以经常坐着轮椅在院子里晒太阳。以后,每当姜亦生去探望她,她都会举起大拇指高兴地说:“北京人,亚克西!”

姜亦生在洛浦县的付出,也赢得了维吾尔族同胞的好评。

 

第四位夸赞他的人,是姜亦生的老父亲,老父亲夸赞姜亦生说:“儿子啊,你有个好媳妇。”

古语讲“父母在,不远游”,作为新时代的干部自然不能讲这些,必须是哪里有需要就要到哪里去。出门在外,当然最担心和害怕的就是家人的身体状况。不巧的是,姜亦生出来援疆这三年多,家里真的遇到了很多事情。

姜亦生的父亲,是一位乡村医生。2013年8月上旬,在姜亦生还没有接到正式援疆通知的时候。他父亲在一次乡村看病出诊中,自行车滑倒,右小腿两根骨头全部骨折,在怀柔区医院做完手术后不足一周,姜亦生接到正式出发去援疆的通知。于是,姜亦生把病床上的父亲,交给了自己的妻子照顾,然后,就远离北京,来到了几千里地之外的新疆和田地区的洛浦县。

姜亦生的妻子是一所幼儿园的园长,工作也是比较繁重,另外,姜亦生老年痴呆症的岳母,也需要妻子的照顾。迫不得已,她只好在医院请了护工,自己早晚到医院照料病中的公公。

老父亲出院以后,安排到妹妹家休息。但是,让姜亦生没有想到的是:父亲的第一次手术失败了,在一年多的恢复期中,还有一根骨头没有愈合,而且固定骨头的的钢板断裂了,需要二次手术。

姜亦生的爱人和妹妹多次劝说父亲进行二次手术。但是,老父亲就是不去医院,爱人和妹妹都给姜亦生打电话,说你这儿子如果不回来,爸爸不会去做二次手术的。

2015年在“十一”假期,回京休假的姜亦生陪护父亲做了二次手术,假期结束,父亲还躺上病床上,姜亦生又如期返回了工作岗位。他只好再次把照顾病床上父亲的工作交给了妻子。

到现在父亲仍不能正常行走,但是,在父亲腿骨骨折这三年里,他从来没有抱怨过什么,总是安慰姜亦生“你在新疆安心工作,家里有你爱人和妹妹呢!”

姜亦生的妻子在照顾公公的同时,还需要照顾自己的老母亲。

在姜亦生来新疆以前,他的岳母就已经是一个老年痴呆的病人了,三年来,病情愈发严重。岳母虽然有五个孩子,但是每个人都需要生活,都有自己的工作,所以照料岳母就成了一家人的繁重工作。

患有老年痴呆症的岳母,她的身边是不能离开人的,所以,患病的老父亲和患有老年痴呆症的岳母,两位有病的亲人,跑前跑后、决策协调的重任,基本都压在了姜亦生爱人的身上。

姜亦生说:“即使我不出来援疆,该发生的事情也会一样发生。只是我来到了新疆,将千斤重担都压在爱人柔弱的肩膀上,好在爱人贤惠能干,我不在身边,这些事情也能处理得井井有条。所以,我出来援疆,最感愧疚的就是对不起我的爱人,最需要感谢的也是我的爱人,她帮我管理好大后方,我才能在援疆的主战场放开手脚、心无旁骛地开展工作。”

由此,也让姜亦生病床上的老父亲,夸赞姜亦生说:“儿子啊,你有个好媳妇。”

姜亦生援疆三年来,他分管的工作进展顺利。目前洛浦县固定资产投资和财政收入已经完成90%以上,15个援疆项目按计划有序推进,他联系的基层单位没有出现任何影响安全稳定的情况。

 

夸赞姜亦生同志的人民群众,并不仅仅是我写在文章中的这些,比如洛浦县农业科技示范园区工程师梁爱军夸赞姜亦生是一位好大哥,当自己的爱人检查出子宫肌瘤,没有办法联系医院治疗的时候,是姜亦生伸出援手,为梁爱军的爱人联系住院治疗,提供了帮助。

还有好多维吾尔族干部,夸赞姜亦生书记敢于直言,是一位新的“维族兄弟”。

事情源自2015年12月8日,洛浦县召开常委扩大会,研究绩效考核奖惩名单。不幸的是,姜亦生所联系的拜什托格拉克乡,在县内平安建设检查中因一个村的档案不齐全被“一票否决”。

“一票否决”以后,该乡主要领导失去了评先受奖的资格,全体机关干部年底绩效奖金全没有了。在征求意见环节,姜亦生再一次“仗义执言”、据理力争,最终给这个乡评定为合格,年底还是可以享受一定的奖金。

一位北京来的援疆干部,在县委常委会上为一个民族干部据理力争,在当地一时传为佳话。从此后,他们认可了姜亦生这位新的“维族兄弟”。

还有好多维吾尔族同胞都夸赞姜亦生是“内高班孩子的亲人”。内高班是根据国家有政策,鼓励新疆的孩子到内地去读高中。

事情的起因是姜亦生来到洛浦以后,陆续知道有一些洛浦籍或者是洛浦干部的子女在北京读高中。内高班的孩子管理制度严格,每年只能在暑假回家一次,即使过年也不能回家。作为一个父亲、一个家长,姜亦生能深切地体会到当地家长对子女的思念之情,由于南疆维稳工作重,当地干部也很少有机会请假去内地探望自己的子女。所以,利用假期去探望这些内高班的孩子,也成为姜亦生休假期间的一项工作了。

还有好多洛浦县的干部群众,夸赞姜亦生是他们求医的“好向导”

原因是洛浦的干部群众,相信并“迷信”北京的援疆医生,他们的技术水平高超。到了洛浦以后,只要有当地干部群众需要北京专家帮忙治疗的,只要在和田地区,姜亦生都会帮他们联系北京在和田援疆的专家,如果在洛浦的援疆医生中没有相关的专业,姜亦生就请其他县市的援疆大夫帮忙。

最感动人的是:2015年四五月份,洛浦县布亚乡党委书记陈尚德找到姜亦生,说他们乡政府一个干部的孩子在北京治病,已经在北京等待一周了,还没有挂上北京儿童医院的号,求姜亦生帮忙解决。

北京儿童医院,姜亦生谁也不认识,怎么办?既然当地的维吾尔族同事们求助到姜亦生。义不容辞的姜亦生,只好求助曾经在和田援过疆的大夫们,最后是北京儿童医院一位曾经援疆工作过的医生,利用中午休息的时间,帮这个孩子看好了病。

夸赞姜亦生的人民群众,还有很多……

 

还有一位夸赞姜亦生的人,是北京市作家协会会员黄开建,作为一名文字工作者,黄开建在洛浦县这几天对姜亦生和援疆干部采访的过程中,一直被她们的事迹感动着,感染着。她们这些援疆离开父母,放下妻子、孩子,并不仅仅是一句“舍小家为大家”那么简单,当地风沙的侵袭,生活的不习惯,以及维稳工作中自身的安全等等不利的因素中,坚守在祖国的大西北,她们援疆干部的奉献更是为了民族的团结,祖国的繁荣昌盛。

感动的采访还有多次,每一位援疆干部的身上都有着说不完的故事,作家黄开建也会把这些一个个感人的故事,都写进纪实报告文学之中去,让更多的人们了解这些援疆干部生活工作中的酸甜苦辣和她们的无私奉献精神。

当群众们热情夸赞姜亦生工作得力,热情为民的同时,作家黄开建也要从另外一个角度,夸赞一下具有艺术家风采的姜亦生。

姜亦生作为一个多年从事新闻宣传和领导单位新闻宣传工作的干部,作为北京市摄影家协会的一员,对于美的捕捉以及新闻点有敏锐的把握。姜亦生更是有着自己独到的审美观点。

那是2014年4月20日,姜亦生到洛浦县阿其克乡去考察旅游资源开发工作,沿途手拿相机的他边走边拍,当他拍摄一个农户的院门时,从院子里走出一个老汉,打着手势说着话。

姜亦生还以为老人家在制止拍摄呢,此时,粗通维语的司机告诉姜亦生,老汉是在邀请姜亦生进到他家里拍摄。

这个邀请让姜亦生喜出望外,原来山村里的群众并不排外。进到老农屋内,又有了一个惊喜,老汉的女儿在家,热情地看着我们。在姜亦生原来的意识中,如果进到维族群众的家,家里的年轻女孩都会回避不见人的,这个年轻的女孩还端出来当地特产杏干供大家品尝。后来,姜亦生又试探着提出:“是否可以给这个女孩拍几张照片”的要求,老汉和女儿丝毫没有犹豫就同意了。

于是姜亦生开始认真创作,唯恐拍得不好让他们失望,每拍一张照片,都让他们在显示器中“审定”,如果不能让他们满意就删除重新拍摄,好在他们给面子,每拍一张都说“亚克西”。拍摄过程中,老汉以为我是摄影记者,不停地告诉我,他家里的房子是共产党帮助建的富民安居房,家里还享受到党和政府给予的各种好处。

这些纯朴的语言,是发自内心的流露,没有丝毫的做作和“背书”,因为此时摄影家的姜亦生,这次下乡纯属于“微服私访”的性质,只有一个司机跟着他,没有当地乡政府的干部陪同。所以这位老汉肯定没有提前做好迎接“县委副书记”的准备,自然也不会准备好一套好话说给姜亦生听。

姜亦生走的时候,老汉还有些不好意思,和姜亦生的司机说:“你们进家的时间不到吃饭的时间,又没有提前准备,一个远方客人进到家里没有吃饭就走了,很是不好意思。”

老汉的纯朴和热情,几乎感动得让姜亦生落泪。后来姜亦生把这组照片以《踏入寻常百姓家》为题发到新浪博客中,有幸被编辑们推荐到新浪博客首页,点击率过万人次。博友们评论到:这是多少年没有看到过的南疆普通百姓家庭的真实写照,照片真实生动、打动人心。

此次“微服私访”性质的下乡摄影,也让姜亦生切身感受到洛浦的各族群众,非常欢迎给他们拍照。由此,也让姜亦生的摄影风格有了很大改变。由以前起早贪玩去追逐风光片,而转为专攻人文题材的照片,尤其是洛浦的人文题材的照片。

姜亦生认为:随着中央及各省市对新疆援助力度的不断加大,随着新疆人民自己的努力,新疆的社会发展很快,这些具有典型的传统的南疆特色的人文照片,再不抓紧拍摄,再过几年恐怕这样的精彩的场面也多不见了。于是,以一个摄影人的身份“留住”、记录洛浦人今天的工作和生活,成了姜亦生援疆的又一个义务。

姜亦生的书包里永远放着一个简易的相机,没有相机的时候用手机,以便随时记录下精彩的瞬间。

正是摄影让姜亦生逐步认识并融入到洛浦各族干部群众之中,每一次举起相机,透过相机看到真实纯朴的笑脸,都是一次感情交流的过程,每天都面对着千万张笑脸,怎能不令人感动,怎能不让人为我们伟大的祖国而自豪!

由此,我也要说,具有摄影家眼光的姜亦生,有着一颗艺术家高尚情怀的他,作为一名人民的公仆,他更能够很好地在工作中造福当地群众百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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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新时期最可爱的人

 

我去洛浦县采访孙世明的时候,恰逢孙世明出差了,见不到本人,我只好找组织上要求把孙世明的资料发给我。但是当组织上把资料发给我的时候,我再次陷入到了尴尬的写作境地。因为,组织上给我发来的孙世明资料,仅仅是他这两年来的工作总结。

总结内全是干巴巴的文字和数字,采访不到本人,又无法从提供的文字资料中寻找创作的灵感,我的纪实报告文学的创作又该怎么办?

我决定在新疆等几天,等我要采访的人物孙世明出差归来。异乡中的等待,是一件很枯燥的事情。一同随行采访援疆干部的北京作家团队,大部分都回北京了,而我却还枯坐在北京援疆指挥部的宿舍楼里,苦苦地研读孙世明那几页纸的工作总结,苦苦地等着出差而归的被采访对象。

此次来新疆和田地区采访北京援疆干部,已经有半月有余,身在异地的大漠旁,我的内心对于远在北京家的渴望,特别是在静夜里的时候,伴随大漠里吹来的风沙泥土气息,枯燥的等待实在是一种煎熬。

我后悔我在新疆和田的等待,我后悔我没有跟随来新疆采访的北京作家团队一同返京。我也想回北京了,我也想家了……静夜里的煎熬中,我想到了我要采访的人物孙世明,从资料上来看,出生于1980年的他,还仅仅是一位年轻的小伙子。

年轻小伙子的孙世明,离开原单位北京的怀柔发改委,来新疆和田地区的洛浦县发改委援疆工作,已经有两年多的时间了。孙世明离开自己年幼的孩子,以及独自照料孩子的妻子,抛家舍业工作在祖国大西北的边陲之地。

还有,这援疆指挥部大厦里,居住的一位位北京的援疆干部。她们在这里的工作,一干就是三年。

她们难道不想家吗?

她们难道不孤独吗?

她们难道不枯燥吗……

我很为我的孤独情感而自责,我同样也在我自责的心灵中,感受到了孙世明和一位位援疆干部的高大和伟岸。

我决定要在这里等下去,哪怕是地老天荒,我也要等下去,等我要采访的对象归来。

我制订了详细的采访计划,我暗下决心,我要倾尽我所有的情感和笔墨,去讴歌,去赞颂,去传扬一位位像孙世明这样远离家乡,工作在大漠边关外,戈壁沙滩旁,默默无私奉献的援疆干部。

 

就我在研读孙世明的资料中,终于等来了回到和田指挥部的孙世明。当他敲开我房门的时候,我惊讶与眼前这位风尘仆仆的年轻人,真诚中流露出来的竟然是一种电影演员般的文静和帅气。

这是我要采访的人物吗?

文静的面相,谈吐优雅的举止,这与我想象中被风沙侵蚀后,棕色皮肤的一线援疆干部相比,有着很大的反差。

但是,一旦进入采访的细节,一旦了解到孙世明的工作身世,我这才懂得了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的含义。

在没有来新疆之前,孙世明在北京市怀柔区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工作,现任和田洛浦县发展和改革委员会副主任。2014年在洛浦县发改委曾分管项目办、援疆办、综合计划、物价、办公室、党建、三民活动等,可以说第一年孙世明经过了洛浦发改委所有工作岗位的历练。孙世明于2015年固定分管援疆办、物价局、党建办、办公室、三民活动等工作,发挥了超级替补的作用,哪里缺人孙世明就补到哪里,缓解了单位缺少领导的难题。

孙世明对我说:“我来洛浦县工作这两年多来,可以说是领导把我培养成了万金油性质的干部。哪个岗位需要人就把我放到哪个岗位,主持工作、分管物价、分管项目、粮食工作、党建工作、办公室工作、创建工作……,所有的工作都做过了,才发现自己已渐渐融入新的单位,领导和同事的认可,从容以对的各项工作,基本全面的工作网络,只有真正干过才能真正融入。不仅工作业务能力很大提升,自身方方面面都收获颇丰,特别是潜移默化逐渐成熟,这里的工作生活让我自身化学反应非常强烈,考虑事情越来越全面、政治觉悟越来越高、工作越来越扎实、统筹越来越全面,我十分感谢领导给我这么好的锻炼机会。”

洛浦县的援疆工作,孙世明从事过多个岗位的锻炼,但是这么多工作岗位上的锻炼,真如孙世明讲述起来的那么轻松吗?

其实不然,这看似轻松言谈举止的背后,却是孙世明刻苦努力工作的结果。

 

孙世明在分管物价管理和办公室工作的时候,物价这一领域是孙世明从未涉及的领域,直接让孙世明决策各项物价工作,这确实让他捏了一把汗。再者说物价是一个不容犯错的工作,需要全面的文件支撑。

为了把工作干好,孙世明不停地学习,每一项工作都扎实翻找各项文件制度,半学半教摸索着度过了几个月,回首才发现收获很大,不仅学习到了很多知识,同时各项工作得到了领导和大家的认可。

发改委在地区经济发展中举足轻重,一个人兼任分管项目领导和主任,情况不熟悉开展工作确实有难度,刚接手时确实很有压力。期间不乏各种辛苦,烫手的山芋很难妥善处理,随机的提问经常急出汗水,全县代表发言紧张担心,经常出现的日常为难事不容出错,周末和晚上都在不停地工作基本没有休息,吃不上热饭让我的胃经常疼痛,真的是感受多多,但回首收获非常丰富。

回首往事,孙世明对于刚来洛浦县工作时候的生活,更是感触很深。

在这里,风沙季节每天早上第一件映入眼帘的就是扫土,这里没有多少环卫工人,基本是各单位和个人早饭前清扫,屋子里两天不擦就会感觉到一层浮土。

在这里,基础设施还很薄弱,有时刮大风的时候,天经常就会被吹的变黑,然后就是会经常停电,就无法用在京用电的想法去理解,按说我住的地方不应该停电,可是在这里没有那么多应该,不知是不是风一大就会把电线吹断,如果赶上休息时停电最惨了,没有网络电视和电灯的话,那真是可以静心思考的时间,不只是电还有水等市政配套情况类似,生活在大城市里根本不会想象还会出现这种情况;

在这里,吃的很简单,身边很多人最重要的早餐能解决就不错了,维族人正餐主要吃馕和烤肉,身边的汉族人正餐经常会对付了事,有时候吃几个萨姆苏就解决了、有时候吃个拌面就得了,我而是一个十分注重饮食的人,刚来时真的很不容易接受。

在这里,出行方式仍有些落后,摩托车在这里还发挥着难以替代的作用,街道上什么样的车都会出现在你眼前,交通管理还处于初始阶段。

在这里,工作方法与北京有很多不同,在这里生活方式与京有很大差别。

在这里产业基础如此薄弱。

在这里民间主流语言是维语。

在这里孙世明始终把自己当成一名当地的干部,但他明白,当好洛浦干部的同时,更清楚作为一名援疆干部最应该干哪些事。

这两年内,孙世明把援疆项目管理作为他工作的重中之重,全过程推进项目建设,从项目前期指导帮助项目单位包装项目,到各个批复阶段解决出现的问题,到建设过程中总体协调,直到最后竣工验收拨付资金,都留下了孙世明辛苦的足迹。

今年作为十二五援疆收关和十三五援疆起始之年,项目扫尾工作十分繁重,同时为开好局,提前谋划十三五项目,特别是细致深入谋划2016年项目。孙世明经过单位、县里、地区和前指多轮沟通,十三五援疆项目规划已经确定,援疆总盘子已经确定,并已委托中介公司提前启动16个项目前期包装工作。在满足当地工作需要的基础上,逐步融入北京项目管理的方式方法,更加顺畅的推进援疆项目建设。

无私的奉献,是孙世明对这里公职人员总的评价,其实让我说,这也是我对孙世明以及整个援疆干部的评价。

他们是这里,是推动工作的主力。

他们在这里,是落实决策的基础。

他们在这里,是保障稳定的发动机。

他们在这里的无私奉献,让人敬佩。

他们在这里的吃苦耐劳,让人感动。

他们在这里的生活水平,让人心疼。

但是,他们能够忍受当地风沙的侵袭,生活的不习惯,以及维稳工作中自身的安全等等不利的因素。

坚守在祖国的大西北,孙世明和所有援疆干部一丝不苟保障社会稳定,落实中央的政策和决策,推进经济发展的勤劳工作作风,却永远值得我们赞扬和称颂。

因为,她们就是新时期我们民族的脊梁。

因为,她们才是新时期我们伟大祖国最可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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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援疆大业重在前

 

我跟随北京作家团队,来到新疆和田地区采访北京援疆干部的时候,朱战芳同志是我第一位采访的人物,同样他也是我在和田地区洛浦县采访活动中的总向导。

这天早晨,他带着司机,从洛浦县出发,来到和田的援疆指挥部大楼,接上我开往洛浦县后。奔驰的汽车上,我想请朱战芳给我谈谈,他援疆以来,是如何克服当地风沙的侵袭,生活的不习惯,坚守在祖国的大西北,如何很好地为当地建设做出服务的。

朱战芳听了,笑而不语,却在向我介绍洛浦县援疆工作队的情况时,不住口地夸赞队长姜亦生是如何很好地为人民服务;夸赞援疆教师罗福华作为一名女性援疆工作中的不容易。朱战芳还给我夸赞农业工程师梁爱军的敬业,黄怀远的优秀书法;张大江、高增涛、李冰、王文强、孙世明等等同志们对工作一心一意的付出……

透过朱战芳夸赞同志们的话语,我也感受到了他和所有当地援疆干部一样的伟大高尚品格。

一直来到了朱战芳同志的单位,遇到了她的同事李秀芳,这位新疆当地的干部,给我谈起朱战芳同志来,倒是满口滔滔不绝的盛赞。

李秀芳简要地给我介绍了一下朱战芳同志的简历,她说朱战芳援疆前任中共北京市通州区委党校党委委员、党办主任、讲师。参加援疆工作,来到新疆和田地区洛浦县后,担任中共洛浦县委党校副校长和讲师。李秀芳接着夸赞说:“作为一名北京来的援疆干部,也作为一名党校的领导,朱战芳来到新的岗位上以后,实在让我们敬佩。比如他刚到洛浦县后的第一个礼拜,在第一次的见面会上,朱战芳讲起当地洛浦县的历史来,许多事情,我们当地的干部都不知道,但是朱战芳谈起来却是了解的非常清楚,这也让我们非常惊讶。”

是什么原因让新来的朱战芳,对洛浦县的历史了解的如此深刻呢?

我想,这就是朱战芳同志乐于学习,重视自身工作的根本原因。

朱战芳经常给同事们讲:援疆,不是简单地为了个人发展而来,而是要始终葆有一种坚定的政治自觉,那就是要真正认识到援疆是一项国家战略,是必须完成好的政治任务,它关系国家统一、民族团结和边疆稳定。

这一刻,国家利益、民族大义再不是一句大话和口号。那就是要以最高标准对待工作,彰显北京形象,践行北京精神,体现首善标准。

这一刻,援疆干部代表的是首都形象;那就是要时刻注重个人形象和和谐团结,一句话、一举动都要恰如其分,把艰辛留给自己,把光明传导他人,把激情献给事业,时刻传递积极向上的正能量。

这一刻,你代表党员干部队伍形象;要把政治意识、大局意识、责任意识、首善意识放在首位,对于援疆,这些意识不再是空洞苍白的空话套话,而是一种真真切切的生活,一种踏踏实实的行动,一些实实在在的成果。

唯有高度,灵魂才会拒绝浮躁,困难才不再可怕,日子才会更加好过,工作才会更有成效。

朱战芳的话语不仅仅展现了援疆干部的思想素质,他的讲课,更是深得当地干部的好评。有些维族干部,多次利用业余时间,提前了解到朱战芳讲课的课程安排后,一次次来听朱战芳的讲课。

 

2014年年初,朱战芳来到洛浦县党校,担任教学副校长后,认为完全可以借助对口援疆这一政治优势和机制平台,助推南疆基层党校工作迈上新台阶。

为了能够在援疆建设的工作中,给当地留下一部宝贵的财富,朱战芳通过一段时期的调研后认为:新疆南疆基层党校建设基础薄弱,制约了主渠道作用的发挥。南疆基层党校缺什么? 缺名师、缺机制、缺经验。

是什么原因造成的这一现象呢?

朱战芳调研后认为,制约党校培训效果的因素,主要是师资力量严重薄弱。其次是培训缺乏计划性、管理粗放。再者是教学科研保障机制处于初建状态。既然找出了问题,那么,又该如何通过自身的条件,努力提高当地党校的教学素质呢?

作为教学副校长的朱战芳,为此,给自己制定了三年“三步走”的援建计划。即第一年带头讲课、传授方法。第二年建章立制、送上讲台。第三年精细管理,独当一面。

朱战芳采访中给我讲述:不可忘却自己的身份,不敢奢望生活上的安逸,但求主动适应,不虚此行,把洛浦当故乡,以实干求心安,以成绩赢认同。

朱战芳这三年的援建计划,体现在具体的生活工作中,大致如下:

一是定目标教方法,帮助教师确定各自学术主攻方向,传授党校干部教育培训规律和教育教学方式方法。

二是悉心指导,通过带头上示范课、集体备课评课、个别指导、听课评教、教法指导、组织调研等等形式,帮助教师提高备课讲课科研水平。

三是组织新专题开发,先后组织4轮教师集体备课试讲,形成15个较为成熟专题。

四是建立健全教学效果保障制度机制,制定完善备课集体试讲和评课制度,主持建立党校教学效果评估制度,主持建立党校《师资库》,制定教学科研奖励办法。

五是做好培训方案设计,协同有关部门,制定优化培训方案,负责制定《洛浦县“讲政治、守法纪、去极端”专题教育活动集中培训培训方案》、《洛浦县“政治教育中心”培训计划》并组织实施。

六是严格培训管理,亲自担任科级班班主任,引进北京党校班级管理成功经验做法,提高培训管理的科学性和规范性。

 

为了提高当地党校学员的优秀素质,在发挥好对口援疆下派教师直接传帮带作用的基础上,创造条件,朱战芳让当地有培养前途的青年教师赴京学习培训。采取在北京结对党校短期挂职、随班听课、跟班管理、参与活动、师徒结对等形式全面深入了解北京党校教学、管理、服务的方式方法,并在参与中有机会听到一些高端课程,掌握政策理论学术动态,以弥补当地教师继续教育渠道不畅的问题。

我在这次采访朱战芳的活动中,我采访的朱战芳同事李秀芳,就是在第一批赴京学习的青年骨干教师。她们于2016年3月在北京通州区委党校开展了为期3个月的培训,提高其业务水平和能力。

李秀芳和其余几位学员,在通州学习期间,也多次到朱战芳的家里做客,从另一个侧面,也了解到朱战芳作为一名援疆干部的不容易。

朱战芳的爱人和女儿,早年居住在外地,在中央党校求学的朱战芳,和家人一直分居而住。后来,好不容易一家人团聚生活在了一起。然而朱战芳却又要援疆奔赴了祖国的大西北。

当时,女儿听了爸爸要去新疆工作的决定后,脱口而出的一句话就是:“爸爸,你是不是又不要我们了吗?”

多年前为了工作,为了求学,一次次离开妻子,离开女儿的话别,也像一个不良的阴影,一直笼罩在孩子幼小的心灵上。如今再一次离家远赴新疆工作,正在上学年龄端的女儿,抱住远行父亲的身体,呜呜大哭不止,女儿不愿意朱战芳再一次远离她们去新疆工作。

但是,深明大义的妻子贤惠,她安慰女儿不要哭泣,说爸爸去援疆工作,是一项国家战略,是必须完成好的政治任务,它关系国家统一、民族团结和边疆稳定。

透过朱战芳妻子的话语,我们一下子明白了,这一刻,国家利益、民族大义再不是一句大话和口号。那一句舍小家为大家,其内涵更是泪水和思念交织的综合体。

爸爸朱战芳离家走了,去了遥远的大西北,女儿从此在爸爸归来的日立上,标记下了一个小飞机,这个小飞机是爸爸回家的日子,这个小飞机,也充满了对远方亲人的无限思念。

援疆人,确实需要一份坚守。

在大漠边关外,在戈壁沙滩旁,朱战芳和所有的北京援疆干部一样,她们用真诚无私的奉献精神,为新疆当地的经济发展,文化建设默默无闻地工作着。我这几天在对她们采访的过程中,一直被她们感动着,感染着,她们离开父母,放下妻子孩子,并不仅仅是一句“舍小家为大家”那么简单,当地风沙的侵袭,生活的不习惯,以及维稳工作中自身的安全等等不利的因素中,坚守在祖国的大西北,她们援疆干部的奉献更是为了民族的团结,祖国的繁荣昌盛。

我被她们感动着,采访中我无数次忍不住掉下眼泪,感动的采访还有多次,就在我采访结束,准备要回北京的时候,朱战芳接到了远在北京妻子单位的电话,说是妻子在上班途中不幸摔伤了身体,导致身体多处骨折。

病床上需要丈夫照顾的妻子,唯恐远在新疆工作的朱战芳担心,竟然劝阻同事们不要告诉给自己的老公,也叮嘱女儿不要告诉爸爸,让他在新疆安心工作。此事情,只是让病床旁陪护的同事们,无意中打电话透露给了新疆的朱战芳。

八千里路云和月,亲情病疼一线牵。

泪水化作倾盆雨,援疆大业重在前。

我想我在新疆和田地区的采访,远远没有结束,朱战芳同志的事例,以及援疆干部的精神,也激励着我在今后的创作中,努力为我们民族的团结,祖国的繁荣昌盛,创作出反映我们时代变化的宏大文学作品。

因为每一位援疆干部的身上,都和朱战芳、姜亦生、李冰、王文强、孙世明等等援疆干部一样,有着说不完的故事,我会把这些一个个感人的故事都写进纪实报告文学之中去,让更多的人们,了解这些援疆干部生活工作中的酸甜苦辣和她们的无私奉献精神。

援疆干部,人民向你们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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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做援疆事业的铺路石

 

我采访李亚珉部长的电话打了好几遍,总是没有接通。非常着急的我,又接连拨过他的三位部下殷晓亮、赵维众、孟庆站的电话,仍然是没有一个人搭理我。这让我很不开心,说好的采访计划,你们怎么都不理我呢?

生气归生气,工作也要接着去开展,毕竟咱们作家来新疆和田的采访工作,是为了服务于援疆干部;是为了把援疆干部工作中的酸甜苦辣,给展现出来。让更多的人,去学习他们在新疆和田这个特殊的工作环境中,无私奉献的工作精神。

我继续着我的采访工作,但是李亚珉部长,仅仅就派了一个队员赵维众来,给我拷贝了他们单位的一些年总结资料。我拉着人家想多聊两句,做一下采访工作,人家赵维众却说工作太忙,就走了。

我还给李亚珉部长手下的员工殷晓亮打过几次电话,电话通后,不是在洛浦县调研,就是在开会。

我的采访工作,我的纪实报告文学,又该如何完成呢?

我止不住内心暗暗的想:你们也太牛了吧,什么样子的工作,让你们忙的根本就没有时间接受采访?难道,你们难道是瞧不起我,不愿意接受采访。

我决定亲自去找他们,我要看看他们的工作,到底是有多忙?

 

果不其然,当我来到他们办公室的时候,他们财务合同审计部正在开会,我也不方便采访,也就和他们一起参加了会议。

会议议题是结合“三严三实”学习教育活动,组织部室全体干部,认真阅读了习总书记的重要讲话,部室人员还观看了专题纪录片《谷文昌》。接着组织大家对“进疆为什么,在疆干什么,离疆留什么”进行了集体讨论。

通过学习和讨论,部室人员进一步深刻理解、准确把握“三严三实”的重大意义、基本内涵和总体要求。明确在今后的援疆工作中,我们应该踏实做好本职工作,工作中多为对方部室想一想,多为援疆实际考虑。

等他们的会议结束后,我在陪同李亚珉部长一起共进晚餐的时候,我也就开始了我的采访。

采访中我的第一个问题是,你们财务合同审计部这么忙,你们究竟是在做一种什么样子的工作?

李亚珉部长,也就滔滔不绝的给我说起了他们部门这两年的的工作情况:“我们部门主要负责确保北京援疆资金的使用安全。同时在使用安全的过程中,还要充分发挥效益,服务到位。自2014年到2015年,两个年度我们共争取到位资金20.37亿元,保证了“十二五”援疆资金在今年5月份全部到账。两个年度共支出26.03亿元,两个年度共支付“交钥匙”项目资金收支7.18亿元预拨2016年项目支出2.88亿元。”

听着李亚珉部长这一连串的数字,我有些摸不清头脑,但是,就在这摸不清头脑的采访中,我也明白了他们财务合同审计部的重要性。同时,我也了解到,如此重要的一个部门,每年都是好多亿资金来回进出的一个部门,仅仅只有四位同志在工作,他们分别是李亚珉、孟庆站、殷晓亮、赵维众。

由此,我也明白了,为什么我多次打电话采访人家,人家确实是无暇顾及采访的原因:那就是工作太忙,他们的人手太少,还有就是,他们这个部门的人员,大都是太谦虚,不愿意过多的宣扬自己。

李亚珉部长接着给摸不清头脑的的我接着讲:“截至2015年末,我们部门两个年度共支付510笔项目资金,未出现过一笔错误。559个项目百分之百得到资金的较快速支付,所有项目没有因资金支付不及时而影响项目实施进度。两个年度共审核项目合同38份,报送市财政评审中心评审材料23份,项目合同的及时准确审核,评审材料的及时报送,使项目得到了顺利实施。”

我听的连连点头,李亚珉部长讲他们部门的工作来,更是滔滔不绝:“我们在全面协调落实审计,协调相关单位进行审计整改,截至2015年9月,审计报告所列五大类18个问题全部整改完毕。我部认真贯彻制度建设要求,2015年度指挥部上会通过了《援疆资金管理办法》和《合同管理办法》的修订版,得到指挥部领导和各部室的好评。”

我如听天书般更加摸不清头脑,赶紧拦住李部长说:“李部长,你们部门的工作重要性,我基本上清楚了,还是请您谈一谈其他的情况吧。”

李亚珉部长连说:“好啊,好啊,我们部门为洛浦县恰勒米亚村委会捐资2000元,为村委会建立了两个宣传栏,安装了LED显示屏。我们部门资助贫困学生,为贫困学生捐助衣物,为洛浦县纳瓦村25个困难家庭送去米、面、油等慰问品。我在2016年4月回北京休假期间,联系北京的民营爱心公司募捐2750件服装,捐赠到和田地区洛浦县纳瓦乡……”

李亚珉部长要么不接受我的采访,一旦接受我的采访后,又是如此滔滔不绝的讲起来没完。没完没了的谈话中,真不愧为是财务合同审计出身,话语中一个数字连接着一个数字,全都是干巴巴的数字。也让我忍不住一次次打断他的谈话,小声说:“李部长,您慢点,慢点谈。少讲数字,多谈故事,故事。”

李部长这才嘿嘿笑着,谈起了他们部门援疆工作生活中的感人故事。

 

财务合同审计部在2014年共同资助了维吾尔族的一名女学生,名字叫:比萨妮罕、麦提努尔。小姑娘在他们部门的资助下,与2015年以529分的好成绩考入国家级内高班。

从新疆考入北京市的学校,这是一件非常喜人的事情,为了鼓励比萨妮罕、麦提努尔的学习,财务审计部的四位同志,在部长李亚珉的提议下,四个人集体出资,决定利用暑假期间,奖励比萨妮罕、麦提努尔到北京旅游。

一位还在上中学的女孩子来北京旅游,第一次离开新疆,第一次到北京去,女孩子需要有人陪同。财务合同审计部的几位同志经过研究决定,让李亚珉部长利用回京休假的机会,陪同比萨妮罕、麦提努尔来京。

一位维吾尔族的女孩子来北京旅游,信仰伊斯兰教的她,在住宿和饮食上,都需要清真的产品,为了节省开支,也为了让维吾尔族女孩得到良好的照顾,李亚珉部长特意让妻子把女孩子请到家里来住宿,并且专门为女孩子做清真的饭菜。

比萨妮罕、麦提努尔在京期间,李亚珉夫妇陪同女孩参观了天安门,故宫,长城,颐和园,北戴河等地,并为他购置了再北京上学所需的学习用品,衣物等,使这名从未走出和田的学生,通过参观和与部室人员交流,使她深刻体会到祖国大家庭的温暖,体验到民族团结的硕果,她立志要发奋学习,回报社会,回报家乡。

比萨妮罕、麦提努尔临离开北京,要回新疆去了,拉着李亚珉妻子的手,一直诉说着感谢的话语,这也让李亚珉面对妻子的宽宏大度,内心深深的自责。

因为,当初李亚珉作为朝阳区一家街道办事处的副主任,报名去新疆和田工作的时候,李亚珉并没有征得妻子的同意,甚至都没有和妻子商量,就自己独自决定报名,填写了去援疆工作的报名表。

一直到该去新疆走了,还有三天的时间时,李亚珉这才给妻子诉说了自己要去援疆工作的事情。

当时妻子听了李亚珉要去新疆工作三年的话语,低下头,一直没有说话,李亚珉问:“我去新疆工作,你乐意吗?”

妻子没有说话,李亚珉再问,妻子还是没有说话。

李亚珉等了许久,最终等到的却是妻子埋头呜呜大哭的声音。

李亚珉的妻子并不愿意让丈夫去新疆工作,因为李亚珉的老爸老妈都70多岁的人了,高血压、心脏病,老两口身体也不好,李亚珉这一走,谁来照顾她们呀。

李亚珉知道妻子并不愿意让自己走,这才没有经过与妻子的商量,就独自报名参加了援疆的工作。这也让李亚珉的内心一直都很自责。因为自从李亚珉去了新疆后,妻子就提前退休担负起了在家照顾年迈父母的任务。

李亚珉每一次回京休假,妻子都对他当初不经过商量,独自报名去援疆的做法,有些心结。

这一次维吾尔族女孩来京旅游,吃住全在李亚珉家里,都是由李亚珉的妻子照顾,一开始,李亚珉还担心,妻子有意见,但是当比萨妮罕、麦提努尔离京回新疆走时,真心感谢李亚珉妻子的照顾,连连说着感谢的话语时,李亚珉也为妻子的包容和大度,流下了眼泪。

事后李亚珉妻子说:“援疆是国家大事,我作为妻子,任何时候,都不会扯你的后腿。”

多么善良伟大的妻子啊,她就是所有援疆干部家属的缩影。

在采访李亚珉的过程中,李亚珉部长一直希望在宣传他们财务合同审计部的时候,要多宣传表扬一下他的同事,因为他们都还年轻,通过在援疆工作中的学习和锻炼,更能够在回京后的工作中,发挥更大的能量。

 

新一轮对口援疆以来,北京市委、市政府高度重视援疆工作,面对艰苦的自然条件和艰巨繁重的援疆任务提出“以首善标准援疆”的援疆理念,把党中央提出的“实现新疆的跨越式发展和保障新疆的长治久安”这一战略口号通过北京援疆一个援建项目的完成,落实在一间间富民安居房内笑声中,落实在援建学校孩子们朗朗的读书声中,落实在工业园区轰隆隆机器的轰鸣中,落实在和田干部群众对北京真情感动当中。

财务合同审计部的副部长名字叫殷晓亮,他来自北京市审计局,通过一年多的援疆工作,他认识到援疆工作光有热情,激情是不够的,只有把对援疆事业的热情,转化为对援疆事业的坚定信心,转化为立足本职,踏实细致的工作,转化为对少数民族群众的真情实意,才能真正完成好援疆工作,完成好市委市政府交与我们的光荣任务。

殷晓亮刚刚接手财审部的工作,对指挥部的财务支付流程还不是非常了解,只能依据指挥部内部的相关规定,机械的执行。随着对项目管理的规定不断认识,对项目执行过程的不断了解,我发现指挥部尚未建立全面的项目资金管理办法,为此我与财审部孟庆站、赵维众等其他同志经过反复讨论,制定了《北京援疆和田指挥部项目资金管理办法》涵盖了项目资金的分类,项目资金预算的申报与调整,项目资金的管理与拨付,及项目资金的监督,为规范援疆项目的财务管理工作提供了制度保障。

心与心的交换,才能换来真情,宛如一棵树摇动另一颗树,一朵云推动另一朵云,一颗心能感染另一颗心一样。

入疆以来,财务合同审计部的四位同志,一直抱着把自己当成新疆人,和田人,用一颗真诚的心来对待每一位援友和当地的干部和群众。

工作之余,他们利用一切机会深入到基层,多次到“访聚惠”驻村工作队进行慰问,当看驻村干部面对在恶略的的气候环境,紧张的暴恐形势和艰苦的生活和工作环境,依然保持着革命乐观主义精神,依然保持着一心为民的公仆精神,也让他们感到由衷的敬佩,由此也感受到还有很多地方应向他们学习。

同时,当他们把一份慰问品送到村里困难户的手中,看到他们紧抓慰问品的双手,以及充满感激的眼神,我更加深刻的体会到援疆工作的深刻意义。

财务合同审计部的工作性质是属于内勤部室,虽然他们不能冲锋在项目建设中的第一线,象其他援友一样,悉心呵护每一个援建项目,看着援建项目从无到有,从小到大直至完成,从中感受援疆事业的成就。但他们依然感到满足,因为每一个援建项目的完成,都有我的一份付出,一份力量,他们也愿做援疆事业上的一份铺路石,为新疆的发展做一份应尽的力量。

采访结束,我也明白了他们部门为何一开始不原因接受采访的原因:那就是低调工作和生活的他们,更希望自己默默无闻的工作,再次我也举起我的右手到额头,冲财务合同审计部的李亚珉、殷晓亮、孟庆站、赵维众等同志们喊一声:敬礼!

我为你们默默无闻的工作,而感觉到自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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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援疆是无悔的选择

 

艾尼瓦尔是一个活泼好动,不爱学习,调皮捣蛋的维吾尔族小男孩。班里的干部就批评他,希望他最受课间纪律,安心好好学习。但是到了课间休息的时候,艾尼瓦尔却因一些小事情,追打班干部以及其他管理他教育他的同学们。

事情的后果,让班干部和其他想帮助他的同学们,都对他敬而远之。这也导致艾尼瓦尔在班级里,几乎没有什么朋友,学习成绩也很差。

新来的政治老师罗福华,是一位北京来的援疆教师。她没有来新疆前,是北京市海淀区北京农业大学附属中学的政治课教师,副教授职称,有着多年的丰富教学经验。

罗福华第一次见到艾尼瓦尔的时候,觉得他是那么的安静,那么的羞涩。可是时间长了,他的很多坏行为就显现了出来。比如课堂上,同学们很积极的自由发言时,他却会趁机与他前后的学生咕噜几句话,并发出怯怯的笑声,随后,跟他说话的同学一定会生气地报告说他在骂人。

罗福华还发现他上课从不做笔记,几乎不做作业,如果问他要作业,他都会用沉默对待。

罗福华是七年级的政治课教师,同时学校领导也安排她协助七年级二班的年轻教师做班主任工作。

七年级的孩子们对任何事情都有着新奇感,尤其在罗福华这个既是班主任又是政治课老师面前,同学们都表现的相当活跃,惟恐自己在北京老师那儿没有留下什么好印象。也正因为如此,罗福华很快地掌握了本班学生哪些学生上课爱思考问题,哪些在学习上很用功,哪些调皮等情况。

由此,也让罗福华很快了解到了艾尼瓦尔的情况,有一位同学一脸不屑地告诉罗福华:他从小学四年级开始就不写作业了,老师都没办法管他,现在还算好,还知道进课堂,原来都不上课的。

还有一位同学说:“罗老师,你可不要理她,他可是连老师都敢骂的。”

听到同学们对艾尼瓦尔的评价,罗福华的第一感觉就是:我一定要好好教育他。因为,罗老师内心深处却,传来一个强烈的声音:“教育的路上没有选择,也没有放弃,只有陪伴!”

我更想起一个铭刻在心的故事:父亲在冬天砍掉一棵枯树,到了春天,他惊奇地发现树桩上又萌发了一圈新绿。于是父亲对孩子说:当时我真的以为这棵树已经死了,树叶掉得一片不剩,光秃秃的枝丫也不断地往地上落。现在才知道,它看似枯死的躯干还蕴藏着活力。孩子,不要忘了这个教训,不要在冬天里砍树。对于处于困境中的事物,决不要事先得出消极的结论。耐心等待,冬天会过去,春天会到来。

罗福华经过深入细致的了解,得知孩子母亲去世多年,爷爷奶奶的宠惯使其养成了懒惰涣散、不求上进的习惯。

罗福华知道对单亲家庭的孩子来说,自卑是其最主要的表现,当自卑到了一定极限便会引起冲动。他们不愿和同学交流,于是只能以一种消极的方式来“抗争”,以引起重视。这样的孩子表面看起来强势,其实内心十分孤独,迫切需要他人关爱,艾尼瓦尔的行为表现恰恰证明了这一点。

罗福华决定给孩子做心理疏导,代他的父母进行情感弥补。平常不上课的时候,只要罗福华碰见他都会主动和他聊几句。过一段时间罗福华就会摸摸孩子的头,提醒他该去理发了。

渐渐地,罗福华发现艾尼瓦尔对她有了一种亲近感、依赖感,看罗福华的眼睛亮了,开始主动找老师谈心聊天。罗福华趁机请他帮忙,向他请教有关新疆的风俗习惯、让他教自己说维语,他开始感到了自己价值。

罗福华又进一步请他帮助自己批作业,或跟他商量怎么帮助成绩不理想的同学。经过一段时间的交往后,罗福华感觉机会成熟了,她又交给他一个任务,让他协助班干部管好那些较淘气的同学,他吃惊之余说:“老师,您这样看得起我,我一定好好干。”

这种方式坚持了大概两周的时间,我发现他开始写我课堂布置给学生的作业了,虽然书写的字仍然那么幼稚,但却能看见他的努力。后来,他开始背语文诗词,也开始读英语单词。 在冬天看见春天,是一种智慧,我的坚持让我收获了枯木逢春之喜。有一次,他给我上完课就要告别时,突然轻轻的咕噜了一句:“我明白您让我教您维语的意思”,“老师,你真像我妈妈!”我愣了一下,假装没有听见他的话,可是那不争气的眼泪却背叛了我的躲避,这是我听到的最温馨的一句话,也是期待已久的一句话!我们成了忘年交。

回到宿舍,我激情难抑。我虽没为和田沙漠增添一抹绿意,但我在孩子们的心中开辟了绿洲,孩子们的盈盈笑脸、课间的热烈簇拥、短信的温馨问候凝聚成浓浓的情谊,深深得感染着我,激励着我。我要做少数民族学生人生中的一把钥匙,打开学生心中的一扇门;我要做他们人生中的一把伞,撑起学生心中的一片蓝天!用真诚去帮助他们,用友谊去感化他们,让他们沐浴到尊重和爱的阳光,感受到援疆教师的一份真情以及对他们的信任、理解、包容和期待。

从此以后,艾尼瓦尔不但自己不随便打闹,而且经常监督本班的同学,遇到同学之间发生口角,他马上制止,班上从此杜绝了打架骂人的现象。一来二去,他的角色转变了,不再是那个因被别人管而拼命搞破坏的男孩了,也不再轻易发脾气打骂同学,懂得理智对待问题,也开始热心班集体的活动,罗福华分明感到孩子长大了。 

看着艾尼瓦尔的进步,罗福华老师非常开心。

工作之余,真诚善良的罗福华很快就和多名维吾尔族教师成了好朋友。

美丽的八零后维吾尔族支教老师——热孜万古丽,就是罗福华在洛浦县二中的好朋友。

今年4月23日,热孜万古丽的老妈妈来洛浦看腿疼病,把热孜万古丽不满两岁的女儿也带来了。

晚上罗福华去看望老人和孩子时,发现小家伙打着喷嚏、留着眼泪,小鼻子呼哧呼哧直喘气,两个脸蛋红红的,罗福华意识到小家伙显然发着高烧,病得不轻。

罗福华立刻跑到楼下去找北京来的援疆医生,可是,楼上楼下的罗福华跑了三趟都没找到医生。经电话联系,才知道医生在医院有急诊,需晚上11点才能下班回来。

看着热孜万古丽焦急、束手无策的样子,我一边安慰她,一边抱过孩子用凉毛巾不停地给孩子做物理降温。医生终于来了,给孩子做了检查,开了药方。

夜已经深了,天上飘着扬尘,看着热孜万古丽为难的样子,我毫不犹豫地拉起她就往药店跑。街上静悄悄的,只有呼啸的风和漫天的沙尘,还有夜晚的孤独和恐惧。因为跑得急,我俩嘴里刮满了沙子。一个来回近40分钟,我俩手拉着手,终于把药买回来了。我帮着热孜万古丽给孩子服了药,又半小时过去了,孩子的烧终于退了,我紧张的心才放下来。

第二天一早醒来,罗福华第一件事就想知道,孩子怎么样了?还发烧吗?一直惦记的罗福华又过去探望孩子。

孩子烧虽已经退,但感冒扔很严重,一直流鼻涕。热孜万古丽正急着要带老妈妈去医院就诊腿病,可是孩子哭闹不停,怎么办?

罗福华对热孜万古丽说:“你就带着你妈妈去医院瞧病吧,你的孩子我在家帮你带着。”

热孜万古丽搀扶着自己的老妈妈去医院了,罗福华接过孩子,抱到自己的宿舍,给孩子放动画片,给她唱歌跳舞,孩子终于被逗笑了。

罗福华给孩子蒸了鸡蛋羹,中午,热孜万古丽和老妈妈看病回来,看到我把孩子照顾的那么好,特别满意、开心。晚上,罗福华又亲自下厨,做了西红柿鸡蛋面,给她们娘仨端过去,老妈妈用维吾尔族语给热孜万古丽说,你的汉族朋友太热情了,太好了,我喜欢她!

 一周后,热孜万古丽的妈妈带着外孙女要回乌鲁木齐了,不懂汉语的老妈妈再三邀请罗福华放暑假一定去她们家做客,热孜万古丽更是让小女儿认我做妈妈,我毫不犹豫的一口答应了,从此,罗福华在新疆有了个维吾尔族的小女儿!

2015年古尔邦节,罗福华的维族同事们都轮流邀请她去他们家做客。他们在客厅的长桌上摆满了馓子、果酱、奶茶等十几种自制的民族食品,并热情的招呼我们。朋友告诉我们,古尔邦节的第一天,是家人聚会拜年的日子,特别邀请我们援疆教师做客,就是把北京来的朋友当成了家人,他们的眼神里传达的满是热情、开朗和友好。我们深切地感受到了维吾尔族朋友的纯朴,纯清得像融化的昆仑冰雪水一样;维吾尔族朋友的热情,温暖的情怀就像秋日的胡杨,我再次感受到在我们祖国的大家庭里,各民族平等、团结、和谐、互助,我们是相亲相爱的一家人,结交在相知,骨肉何必亲!

生活在新疆,感受着这里的人文风光,采访中我们看到这里的老人慈祥温和,这里的人们勤劳善良,这里的援疆教师默默耕耘,不求回报。虽然她们身处边陲,然而,她们像石榴籽一样紧紧的抱在一起,她们身上有着中华民族浓厚的传统美德,从她们身上也感受到中华民族的强大,体会到中国人民的坚强、执着和团结,也正是这种力量,推动了新疆社会稳定和长治久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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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老骥伏枥志在边疆

 

坐在我面前的王文强,是一位高高大大,身材魁梧的汉子。听他说起话来,粗声粗气的言语中,高高大大的王文强,更有一种真诚待人如友的憨厚。

我和他也很有缘,因为我说什么也没有想到,坐在我对面的王文强,小时候竟然和我同住在门头沟山区里的王平镇,但是从前,我们二人根本就不相识。

这真是应了那句“有缘千里来相会,无缘对面不相识”的老话。幸喜中,我对面前这位如西山山野般高大壮实的汉子,无形中有了一种亲近和好感。

我说:“文强大哥大哥,咱们就做一下采访吧。”于是,我拿出来我的手机,准备在采访中做一下录音。因为我这次来新疆和田采访援疆干部,总共是两个团队,八位个人,全算起来采访的人物,要有几十位,我担心我用笔无法记录的详细。

王文强看到我要录音,顿时面露难色,拒绝着说:“还是不要录音了吧,我一听有录音就不敢说话了。”

看着他的憨厚劲儿,我说:“也好,那您就先随便谈谈吧。”

于是,我们坐在新疆和田地区,洛浦县他的住宿房间内,也就从我们共同生活过的门头沟王平镇谈起,开始了我们的采访工作。

 

王平镇位于北京市门头沟区中东部,地处北京西山中山区向低山区的过渡地带,是永定河官厅山峡下段大拐弯地段的起点,东距北京城40公里。

王文强没有来援疆之前,是王平地区办事处的办公室主任,在这之前,他的工作从没有离开过王平镇,可以说是王平镇的老人了。再往上推,他的爸爸在多年前,也是当地色树坟乡的乡长。

可以说在当地的工作,有着丰富人脉资源的王文强,工作中干的顺风顺水。

出生于1968年的他,在新疆和田地区洛浦县的援疆干部队伍中,王文强算的是最年长的一位。

我也想年轻人来援疆工作,出来干几年闯荡闯荡,丰富一下自己的人生社会阅历,提高一下自己的工作经验,好为今后我们的祖国,做出更大的贡献。而向王文强这样年近50岁,况且在原有的工作单位,有着深厚工作基础的他,为什么还非要到这祖国的西北边陲,大漠的戈壁滩旁,来吃苦受罪呢?

王文强听了我的采访问话,顿时快乐地像个孩子,憨厚地对我说:“咱们六十年后这代人啊,都有一个报效祖国的英雄情结,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反正是我自小就有。我老是在工作中想着,一旦祖国需要我的时候,我就要奋不顾身的冲上去,要为我们的祖国,我们的民族去做贡献。”

基层干部王文强的话,也让我深有同感,我想起了那句古话:“位卑未敢忘忧国。”

王文强说:“我小时候最爱看的书是《钢铁是怎样炼成的》《青春激荡》等等小说,书中主人公的事迹,也一直激励着我的工作和生活。”

我想想也是,我小时候最爱看的电影是《地道战》》《地雷战》《南征北战》,我从小就想当一名解放军,扛着枪,站在祖国的边疆,为祖国放哨站岗,保家卫国。但是和平的年代,我报效祖国,要当一名解放军的愿望,始终也没有实现。

同样,一直在京西山野深处,王平镇街道办事处默默工作的王文强也是,多年来,始终找不到为我们的祖国和人民,报效机会的他,一听说有援疆的任务,能够到祖国的西北边陲去工作,能够在恶劣的工作环境中,为我们的社会,做出更大的贡献,于是,他便就第一个报了名。

但是,怀着美好愿望的他,来到新疆和田地区的洛浦县后,现实生活的工作中,却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2014年初,王文强来到洛浦县,担任洛浦县文广局副局长的他,由于当时的局领导出差了,一到援疆的岗位上,王文强就要面对着全县文广局的所有工作。

首要的困难是:文广局属于一个人员分散,不好管理的部门,单位科室多,涉及面广。另外,文广局是由原广电局和原文体局合并而成,但是两家单位的财务一直没有合并,财务工作分原广电局和原文体局两块,5个核算单位。那真是管理混乱,制度根本不到位,这也让刚刚来到新岗位工作的王文强,在工作中一直愁眉不展,压力很大。

但是愁眉不展的王文强,毕竟有着多年办公室的管理工作经验。只好从基础的细节入手。在此期间,首先建章立制,拟定了文广局干部考勤管理办法、卫生管理办法等一系列6项规章制度。极大地扭转了干部的工作作风。同时积极为局领导献计献策,为一级管一级,下级对上级负责的管理结构的有效形成做出了贡献。

另外在财务上制度上,制定了文广局的财务管理规定,整合了财务人员,清理了开工、未开工项目,组织原财会人员廉洁、自律教育2次,认真履行了岗位职责。

工作管理制度上,很快走向了正轨,工作业务上也很快理清了头绪。

当时分管电视台工作的他,认真落实上级交办的三民专题报道及群众路线专题报道,在分管期间共组织完成三民专题报道27期,群众路线专题报道27期,三民活动新闻50余条。

在2014年5.22暴恐事件后,安排记者及时采访社会各界人士30余人次,使广大人民群众能正确的认识到5.22暴恐事件的本质及5.22暴恐事件的真相。

王文强在做好电视台基本工作的同时,还积极安排栏目,开设专栏,在《今日访谈》专栏中,安排民生节目专访汉语5期,维语6期;7月份党风廉政教育月期间安排电视专栏采访维、汉语共计11期,较好的宣传了党抓廉政教育的重大意义。

 

听了王文强对自己工作的讲述,我在赞美他工作有方的同时,王文强却是憨厚地笑着说:“黄老师,你是不知道,为了走进新的工作环境之中去,能够很好地开展工作,我也是下了很大一番功夫。”

王文强说的话没有错,从北京到新疆,从祖国首都到偏避的乡野,一切的一切,都有着很大的变化。王文强为了很好地开展工作,王文强在工作生活中,学习了新疆三史、新疆的宗教文化等知识,及新疆的有关政策、法规。

同时认真学习相关业务知识与法律、法规、规定,进一步增强了法制意识和法制观念。并积极参与党群路线教育,组织了本单位的党群路线教育的学习阶段和对照检查阶段的工作。坚持用准确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指导自己的学习、工作和生活实践,在思想上努力构建为人民服务的宗旨意识和观念。

由于王文强出色的工作领导方法,再加上年岁在洛浦县援疆干部队伍中,是一位年龄最大的人。援疆干部洛浦县工作队领队姜亦生,便指派王文强负责洛浦县整个援疆队伍的生活管理与安全保护工作。

我来到洛浦县进行采访援疆干部的工作中,所有的安全保卫工作和吃喝住行,也都有王文强进行了合理的安排。同样,王文强对于整个洛浦县援疆干部生活中的照顾,也都是做到细致入微。

2015年4月援疆医生曲少东患澜尾炎,作手术后在宿舍调养。2015年五一休假回来后,援疆干部李冰患病住院。作为兄长的王文强,亲自指挥大家轮流陪护,照料。让援疆在外离开亲人的病人,体会到了集体的力量,并很快得以身体的康复。

洛浦县县委副书记、援疆工作队队长姜亦生更是这样夸赞王文强:“援疆干部王文强为队伍的生活保障殚精竭虑,确保了每个队员吃得好、住得好,为营造‘洛浦援疆干部之家’居功至伟。”

但是,具有丰富群众工作经验的王文强,更重要的贡献,还是体现在他的工作上。

有一件维稳工作的事情,采访中王文强给我谈起来,也是很有自豪感。

那是2014年3月,王文强刚来到洛浦文广局工作不久,由于当时的局领导都出差了,负责全局工作的王文强,有一天工作中,办公室内一下子涌进来10几位维族的职工,全嚷嚷着要求王文强局长,给解决生活中的难题。

王文强请大家坐下来,沏好茶,请她们慢慢细说,这时候,王文强从她们点点滴滴的话语中,这才了解到,这是单位的10几名电影放影员,正在上访。

据了解,他们已上访好几年了,问题一直没有解决,事件有趋于恶化的迹象。王文强赶紧安抚大家,稳定大家的情绪,然后再进行调查了解情况。

得知矛盾点:一是原电影放影公司转制时,未对放影员进行妥善安置。二是当前的工作任务重,收入偏低。

王文强了解到了十几位电影放映员真实的情况后,没有推托,也没有不理睬。他首先针对无编制这个主要问题,积极协调县主要领导和编办,经过2个多月的工作,终于将放影员纳入了社会化用工管理,解决了他们的身份之忧。

同时,王文强又起草了《放影队工作制度》《放影队考勤奖励办法》等工作条例,让电影放映员的工作有序了,收入也有了保障。

生活工作在乡镇间的十几位电影放映员,非常开心,对工作也一下子充满了高涨的热情。

到了这年的十月份,赶上维族的古尔邦节,每一位放影员都请王文强去家里坐客,让王文强真实体会到了维族同事的热情和真诚。也让他一下子感受到,只要我们真心为大家服务,为我们的社会服务,就一定能够赢得良好的回报。

采访结束的时候,西天已经满霞的余晖,走在边疆的隔壁沙滩旁,王文强似乎再给我说:“来新疆参与援疆的工作,也算是圆了我年轻时候就有的一个梦想,那就是志在边疆,报效祖国的中国梦。”

金色夕阳,金色的沙海,我相信援疆的工作对于王文强来说仅仅是起点,因为伟大祖国的建设,还需要众多想他这样,从年轻的时候就具有英雄情结的中国人。

沙漠中,行走的王文强披着一层耀眼的阳光,我仿佛看到了一只默默无闻的老马,在祖国的边陲之地,行走着,奉献者,没有任何的要求和怨言,只知道付出和奉献,因为她懂得老骥伏枥志在边疆的人生含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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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援疆是国家大事,我支持你

 

周庆逸要去援疆工作的消息,告诉给妻子的时候,妻子一直久久地没有说话。面对妻子的无语,周庆逸很是为难。

周庆逸明白,自己和妻子家在外地,双方父母都不在京,现在儿子小,该上小学了需要早接完送,如果自己远赴新疆工作,那么所有的家庭重担,也都压在了妻子一人身上。

“亲爱的,我已经接受了组织上的安排,准备去援疆工作,您倒是同不同意啊?”

周庆逸再一次询问妻子,妻子听后也就强忍着流水,点点头说:“我支持你,援疆是国家大事。”

周庆逸一下子紧紧地抱住了妻子,眼泪再也忍不住流下来,但是妻子,却表现得很坚强,笑脸给周庆逸说:“去吧,你放心就是了,我一定在家照顾好孩子。”

不懂事的儿子跑过来,拉住妈妈的手问:“爸爸为何去新疆,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儿子的话说完,眼泪便在妻子的眼眶里打转,但还是强忍住泪水并耐心的给儿子讲:“爸爸是去帮助比咱们还穷的孩子,好让新疆小朋友跟你一样上学”。

儿子听了终于开心的笑了,大声喊着:“爸爸去新疆,是去帮助那里的小朋友好好上学,我也要去机场送爸爸。”

周庆逸和妻子看着快快乐乐的儿子,也都开心的笑了。

采访中,周庆逸多次给我说:“我妻子徐会利知道我去新疆后,她私下里哭过无数次。但每每面对我的时候,她都会展现出自己最为坚强的一面。”

但是现实生活中,徐会利真实的想法却是这样的:“听说丈夫要去援疆,当时的感觉是天塌了,因为不管是上幼儿园的儿子,还是家中出现的各种繁琐的生活琐事,从前都有丈夫打理,而现在他一走,家里的全部事物要由自己独自承担。”

是的,自从丈夫周庆逸远赴新疆后,妻子徐会利才更加懂得‘人’字的含义:那就是“相互支撑”,唯有靠两个人才能撑起一个完整的家!

马上就要奔赴新疆了,周庆逸虽然心里很舍不得妻儿老小,但也不能违反工作规定,延误工作的时间。当时,有很多人要准备送他,有忘年的同学、有多年的朋友、有单位的领导和同事,他们有的准备出车,有的出人伴随左右。

从单位出来,在回家的路上,周庆逸跟媳妇商量着让谁送他到机场好呢?儿子来了一句:“老爸,明天我送你!”听此一句话,周庆逸的理智再也抑制不住眼泪,晶莹的泪珠顺着脸庞飞流直下。

曾经有一个朋友问周庆逸,汇集眼泪最多的地方是哪里,周庆逸说是医院。但是朋友却说医院算什么,真正可怕的是机场。

 

第一次去新疆,由于要赶8:40的早班飞机,援疆干部必须6:30到首都机场T3航站楼集合。所以,在五点半的时候,周庆逸只能把睡梦中的儿子弄醒,帮他穿衣服,因为他执意要送老爸到机场。

来到机场,儿子知道爸爸周庆逸要远行,稚嫩的语气安慰周庆逸:“爸爸,你去新疆,可要想着回来啊。”

周庆逸当时愣住了,真是“儿行千里母担忧,送父远行儿心愁”!周庆逸握着他肉嘟嘟的小手,凝望着他的眼,看着他凝重的脸,轻轻的说:“爸爸很爱你,爸爸去新疆是帮助那里的小朋友,不久就会回来看你的。”

儿子懂事的样子下,使劲儿点点头。

打印完机票,托运完行李。周庆逸就要登机了,他回头跟大家挥手,眼睛一直在搜寻儿子的那对黑眼球。当时送行的人很多,可能他的视线突然被挡住了吧,他时不时的翘起他的小脚丫,努力的将头抬起,寻找着爸爸的身影。一会儿,好像看到了周庆逸,严肃的脸部渐渐松缓,然后小嘴一翘,手轻轻的摇摆。

至今周庆逸犹然记得儿子那用语言无法言说的表情;至今犹然记得儿子那独特的无法模仿的动作;至今仍然常想起儿子躲在人后面的那种羞涩,想留而又留不住的情愫。

进入安检口,周庆逸就没敢回头,不敢对视他无助的双眸;不敢想象他小脑瓜内的离愁。周庆逸含着眼泪进入了安检口。忽然之间,他觉得机场太残忍 ,弥漫着,蒸发着多少无法想象的泪水。

 

来到新疆和田援疆以后,学医的周庆逸因为援疆指挥部缺少人手的原因,把他分配到援疆指挥部办公室工作,并兼任和田县卫生局的副局长。

在实际工作中,周庆逸每天接触许多来报账的同事、企事业单位、私营企业主等各种人员。对待来报账的任何同志,周庆逸都严格做到一视同仁,始终以敬业、热情、耐心的态度投入本职工作。

在工作过程中,热情好客的周庆逸从不刁难同志、不拖延报账时间,对真实、合法的凭证,及时给予报销;对不合规的凭证,指明原因,要求改正,以高效、优质的服务,获得了各方的好评。

仅仅2015年,周庆逸工作中订购机票就达1032人次,更改航班195人次,发送订购信息5000余条。

周庆逸在新疆和田的工作是忙碌的,根本无暇顾及到远在北京妻子徐会利的生活。此时工作在北京,独自抚养着儿子的徐会利,自打与丈夫远隔万里后,整个家庭的重担就落在了徐会利一人身上。

原来无忧无虑、无牵无挂的她开始挑起了家庭的重担,她不再是独立的自己,不再有那么多属于自己的时间和空间。由于婆婆刚去世,照顾儿子的起居便落在了徐会利一个人的肩膀上。为此,她特别把儿子从教学质量高的机关幼儿园转到离单位较近的青少年活动中心幼儿园。

由于青少年活动中心幼儿园下学时间较早,没人能接儿子放学,她只能给儿子报了围棋、形体、篮球、足球等各种班,只为了让儿子放学后,能有个地方可以呆着,好等妈妈下班后来接他回家。

由于爸爸不在家里,幼小的儿子似乎也理解了妈妈的艰辛,变得懂事和成熟。每天早晨都帮妈妈提垃圾下楼,晚上吃完饭都帮妈妈擦桌子、拖地,每次睡觉前都问:“锁好门了吗?关热水器了吗?关好煤气了吗?”

乖巧懂事的儿子,由于爸爸不在家,他俨然成为了家里的顶梁柱。

有一天,徐会利下班回来,见儿子已经蒸了米饭,准备为妈妈做一顿晚餐,还开心的对妈妈说:“妈,我长大了,是个男子汉了。以后,家里的重活让我来干!”

看着长大的儿子,徐会利心里比喝了蜜还要甜。

但是,生活中独自一人抚养孩子,一个女人也确实是不容易。

徐会利就在丈夫周庆逸刚刚离开北京那阵子,由于一时的不适应,过度的疲劳,身体抵抗力低下,徐会利不幸患上了鼻窦炎。一边打针吃药,一边坚持工作和照顾儿子,尽管日子再难,徐会利与丈夫通话时,对自己的病情只字未提,只因怕丈夫担心,影响他在和田的工作。

徐会利从不把自己的难处,说给远在几千里之外的丈夫听。但是远在新疆和田工作的丈夫,他的任何安危,都牵动着远在北京妻子徐会利的心。

 

2015年7月3日,和田皮山县发生6.5级地震,当徐会利在电视新闻里得知这一消息时,徐会利放下手头的所有工作,第一时间拨通了丈夫的电话,想尽快得知他的安危。

但是丈夫周庆逸的电话接通后,始终无人接听。丈夫怎么了?他在地震的地方安全吗?他为什么不接电话啊?他到底怎么了?

焦急的等待,很不能够插上翅膀一下子飞到新疆,飞到和田,飞到丈夫的身旁……所有的眼泪,此时再也忍不住流下来,无人的办公室内,妻子徐会利呜呜大哭。

哭吧,哭吧,这一份牵挂着亲人的泪水,唯有远隔千里之外的亲人才能够读懂。

而此时,身在新疆和田的周庆逸却在办公室内,积极地联络援疆指挥部、皮山县震源地与北京市政府之间的信息传递,根本就无暇顾及到妻子徐会利的电话。

徐会利心急如焚,办公室、宿舍、手机都打了无数次,但依然没有回音。一直到很晚、很晚了,当丈夫手机接通的一瞬间,泣不成声的妻子,所有的担心和委屈,却仅仅化作了一句话:“你怎么不接电话啊,你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 ”

周庆逸安慰妻子不要难过,说我这里办公室的工作虽然杂乱,但是确实太忙。

是的,周庆逸的工作确实很忙,虽然办公室的工作与自己的老本行不对口,但是工作中的他却结合自己的实际情况,认真学习国家财经政策、法令,熟悉财经制度,正确履行会计职责和行使权限。

在援疆的工作中,他认真学习新疆的历史,国家对新疆的政策,新疆的人文和风情。为更好的了解新疆、建设新疆奠定理论基础,为更好的融入新疆做好知识储备。

不断改进学习方法,讲求学习效果,“在工作中学习,在学习中工作”, 并坚持学以致用,注重融会贯通,理论联系实际,用新的知识、新的思维和新的启示,巩固和丰富财务知识,使自身综合能力不断得到提高。

特别是他在安排好本职工作的情况下,充分利用业余时间,加强对财务业务知识的学习和培训。通过学习会计电算化知识和财务软件的运用,掌握了电算化技能,提高了实际动手操作能力;通过会计人员继续教育培训,学习了会计基础工作规范化要求,使自身的会计业务知识和水平得到了更新和提高。

周庆逸通过自己坚持不懈的努力,2015年12月1日,以高分通过全国会计从业资格考试,顺利获得《会计从业资格证书》。

这一切对于学医专业的他,又是多么的不容易,但是,这也正如他在诗歌里所吟诵的那样:

我是一棵胡杨

凝炼着天地玄黄穿越亘古的洪荒

高昂着枯竭扭曲的肢体与自然较量

倔强着寂寥荒凉却活得凛然豪放

我在沙漠里站成一座永恒的雕像

展现着生命的绿色和希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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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母子援疆

 

2013年年底的时候,李冰要去援疆,他的领导并不想让他走。

因为看起来文文静静,不善言谈的小伙子,但是对工作却有着火一般的热情。单位里每每在工作中遇到难题的时候,李冰总是能够很好地完成任务,他几乎就是领导的左膀右臂。这也让领导对于李冰的离去,有一种不舍的感情。

李冰面对领导的劝阻,依然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虽然李冰知道去新疆和田工作,那里的风沙大,环境不好。虽然他也知道那里是全国维稳工作的最前线,工作和生活中都会有不安全的事情发生。但是,李冰还是毅然决然的填写了参加援疆工作的表明表。

李冰参加援疆工作的报名表,报到区委组织部以后,让组织部的领导很是为难。

因为,李冰多年来一直跟着母亲生活,目前结婚不久的他,儿子刚刚一岁多点,孩子小,正是需要人手照顾的时候。再者说,孤儿寡母的全家,就李冰这样一个顶梁柱,他若是去了新疆,谁来照顾年迈的母亲;谁来照顾哺乳期的妻子;谁来照顾襁褓中的幼子……

思虑再三的组织部领导拨通了李冰母亲的电话,想征求一下李冰母亲的意见。

李冰的妈妈名叫马淑琴,是一位作家,身为京西文坛一面大旗的她,曾经出版过《放歌京西》《不朽的风景》《感动川西》等在国内外多次获奖的作品,担任着门头沟区作协主席和区文联原常务副主席兼秘书长。

李冰的妈妈工作很忙,自身写作的任务;上班担任领导的任务;业余时间帮助培养京西文学爱好者的任务等等各项工作,让这位已经退休后,还在京西文坛发挥着余热的著名作家,根本无暇顾及到儿子李冰的工作。

马淑琴也不想让儿子离开年幼的孙子和哺乳期的儿媳,但是,作为一名作家,一名为社会传播正能量的文字工作者,马淑琴绝对不会拖儿子的后退。

马淑琴对组织上的领导答复如下:我们还是尊重李冰的意见吧。

李冰想去援疆工作,想代表首都的干部,去新疆和田,为了祖国西北边陲之地的建设和发展,贡献自己的一份能量,并不是他一时头脑发热,就做出的决定。

多少次的深思熟虑后,在征求了妻子和妈妈的意见后,他这才有了去援疆的决心。他的想法很朴实:一是在国家需要我们的时候,我们年轻人就应该有所担当,有所奉献。二是作为一名八十后的独生子,自幼在母亲的呵护下成长,他也想去外面的世界,锻炼一下,磨练一下自己。从而增长一下工作的经验和生活的磨砺,以便在未来的工作中,好更好地为单位,为家庭做出贡献。

对援疆的工作和生活,充满了理想色彩的李冰,踏上了奔赴新疆和田的飞机,这也让满怀着兴奋之情的李冰,把满腔的情感,无私的奉献,都投入到了西北边陲之地的工作之中去了。

但是,新的环境;新的工作,对于理想化色彩浓厚的李冰来说,真的就是那么一帆风顺吗?

毕竟现实与想象,会有着很大的差距。

 

李冰来到新疆和田地区的洛浦县,担任住建局副局长,分管建管工作,主要负责工程质量、工程安全管理,主抓科室为工程安全质量监督站。工作对于担任副局长的李冰来说,虽然到了一个新的环境,但是他很快就融入到了当地的建设之中。

在北京时候的工作与新疆横向比较,虽然和田与北京的发展不可同日而语,但单就洛浦县当前的发展态势、所处阶段,纵向比较起来,与当初家乡门头沟的发展建设还是有一些相似之处的。

因为地区都处于各自的城市大改造、大建设阶段;主要方向基本是棚户区改造等保障性安居项目及市政基础设施完善;社会经济处于转型探索时期等,这些都为李冰能尽快开展工作提供了一定的经验基础。

但毕竟受援地的社会整体发展水平还较低,把在北京的工作模式直接移植到当地,是不现实也是不负责任的。这些工作当时在北京,李冰虽说不上驾轻就熟,也算有一定的经验,但如果想现在的工作取得一定的成效,哪怕是一点一滴,就应该抛弃好高骛远,摒弃懈怠散逸,在充分尊重本地的前提下,遵循“融入—思考—再融入”的思想路径。脚踏实地的走好这条路,本身就是对提高自身应变能力、发挥工作潜能的最有效的培养锻炼。

为了很好地融入,在融入,李冰几乎跑遍了全洛浦县所有的村村镇镇,走遍了每一所建筑的工地。李冰在履行好管理职责的同时,他也把自己充当成一名基层监督人员,基槽开挖、基础浇注、墙体砌筑、钢筋绑扎,每道关键工序,他都与监督人员一同深入施工现场,在人员紧张任务繁重时则分组独自检查,仅有力配合了工程保质、按时地实施,而且基本掌握了各施工单位的施工水平和监理企业的管理情况,为今后提高效能,实施有侧重点的差别化监管提供了有效参考。

但是,就在李冰奋不顾身地投入到援疆建设之中去的时候,时间也就在他援疆工作的第二年,也就是2015年秋天的时候,李冰一下子却病倒了。

 

李冰病倒的原因,首先是家里的孩子病了。

年初的时候,过春节回京休假后,李冰再赴和田的时候,刚满二周岁的儿子,还不懂事他,面对就要离去的爸爸,稚嫩的小手,就拉着爸爸的胳膊,不让爸爸走。

为了照顾年幼的孩子,妻子辞去了工作,更为了不影响婆婆的写作,贤惠的妻子带领年幼的孩子,回到了自己的娘家,门头沟上苇甸地区的山里居住。

孩子小,不懂得爸爸李冰援疆的重大意义,但是孩子思念爸爸的情感,却是最真挚最真实的。采访中,李冰对我说:“孩子病了,发烧,不吃饭,不喝水,就是嚷嚷着想爸爸。他妈妈给我打电话,儿子对着电话说,爸爸,我多么想钻到电话里去看看你啊。”

一位再坚强的男人,听了这样的话,都会为之落泪。

上苇甸的山区,孩子发烧,需要到几十里地以外的区政府去看病,从前这一切有李冰在,一切都不在话下。但是现如今的李冰,远在新疆和田地区的洛浦县,无法赶回发烧的儿子身边。李冰只好先给妈妈打电话,让妈妈先去医院挂号,然后再给自己的朋友打电话,遥控着朋友开车去山里接了妻子和有病的孩子,驱车几十里山路,来到区政府医院给孩子瞧病。

孩子由于高烧不退,到了医院就不让走了,烧的迷迷糊糊的孩子,输液的病床上,还对妈妈吵闹着要找爸爸。

李冰已经有八个多月没有休假了,他想休假回北京,去照顾一下有病的儿子,也让孤独的妻子,和年迈的母亲轻松一下,毕竟这一个家,就他这么一位大男人。

临离开洛浦县之前,李冰还没有忘记犯有颈椎病的维族同事哈衣古丽,以及一位有胰腺炎疾病的建筑工友,还说好了回京后,要去购买治疗胰腺炎的疗效药;还说好了要帮助哈衣古丽回京后,去购买治疗颈椎病的虎骨膏。

但是,就在李冰打印了登机的飞机票,等待飞机场安检的时候,李冰突然间头部一阵天旋地转中,视线模糊的他,人的整个身体一下子瘫软了下来。

李冰强忍着身体的不舒服,做到了椅子上,内心想还是坚持一下吧,最多六七个小时过后,就能够见到北京医院里的儿子了。

坚持一下吧,坚持一下吧……内心越是想着坚持,身体却越是不頂劲,万般无奈之下,李冰走到了飞机场的工作人员身旁,诉说了自己身体的不适应,要求不坐飞机了。因为,李冰不想让飞机起飞后,自己虚弱的身体一旦晕倒,会导致飞机返航,给大家带来不便。

困境中的李冰,仍然念念不忘为了他人,为了大家,采访中我也忍不住眼睛的潮湿,泪水也迷蒙了我的双眼。

没有登记的李冰,在办理完退票手续后,再也坚持不住的他,脸色煞白煞白的汗水虚冒中,一下子晕倒在了椅子上。

 

采访中,身体早已经康复后的李冰;早已经投入到援疆工作之中去的李冰,并不想让我采写他的病情。因为,他担心自己的患病,会给领导和同事们造成一误解,这种误解就是,我病了,我需要大家的关心和照顾。

我想李冰的担心是多余的,如果李冰不去援疆;不离开母亲、妻子和儿子;不去到大漠边关外的沙漠戈壁滩旁工作,他不会得病晕倒住院。我想他的病,更从一个侧面,反映了整体援疆的干部、老师和医生,在祖国西北边陲之地的工作艰辛和劳累。

李冰住院期间,妈妈马淑琴来到新疆和田地区照顾儿子的同时,作为作家的她,在照顾儿子康复的同时,也发挥作家的优势,应邀采访了多位北京援疆干部和教师的优秀事迹。

长篇纪实报告文学《一腔母爱奉新疆——记四次援疆的北京女教师薛献军》的文章,在北京日报整版刊发,为北京援疆的事迹呐喊高歌立榜样。

马淑琴还亲自到和田五中,为孩子们讲述文学的写作,传授写作的经验,并得到了全校师生的好评,也为北京与新疆的文化交流和民族的团结,奉献了一位援疆妈妈的力量。

随后,作家马淑琴三次应邀来新疆和田讲学、采访、写作,在她的笔下,塑造了一群优秀援疆干部、教师、医生的楷模形象。

儿子援疆,母亲援疆,这应该是我们祖国援疆大业中的一道靓丽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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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感恩塔旁的绿色梦

 

2014年底,梁爱军援疆工作期间回北京怀柔休假,妻子体检的时候,发现了子宫肌瘤。经过多次医院复查,确定手术切除后,妻子还没有出医院,梁爱军奔赴新疆和田工作的日期也就到了。

爱人做过手术,还正在康复期,身体很虚弱的她,特别需要爱人的陪伴,但是梁爱军却依然决然的踏上了奔赴新疆和田的飞机。

采访中,当我听到梁爱军对于这一段叙述的时候,我忍不住指责他:“梁工,您这么做,是不是有些不近人情?”

梁爱军倒是憨憨地说:“不是我不近人情,这也是没有办法啊,农业里一年之计在于春,我作为一位农业工程师,如果不能够在春天里及时赶到工作单位,对于示范园区的生产来说,是一种极大的损失。”

我问:“那爱人能够理解你吗?”

梁爱军说:“总起来说,还是能够理解吧,我的工作,妻子一向是全力支持。”

离开家人,回到援疆的单位洛浦县农业科技示范园区后,园区里的杨树,果然发生了病虫害和杨树溃疡病。

洛浦县农业科技示范园区是北京援建重点项目,始建于2011年,总面积达17万亩,园区内栽植了红枣、核桃、沙枣、新疆杨等大量树木,初步形成了特色林果、生态胡杨、特色养殖等相关产业。因此,林木有害生物防控工作显得尤为重要。

农业工程师梁爱军的到来,正好弥补了园区这方面,技术力量不足问题。当今年园区发生杨潜叶蛾和杨树溃疡病的时候,梁爱军协同洛浦县林业局技术人员一起进行实地调研分析,确定干旱是诱发杨潜叶蛾和杨树溃疡病发生的主要因素。

为此,园区管委会开展防治宣传工作,梁爱军还对园区内逐家企业进行走访,解释病虫害发生规律及防治方法,劝说负责人加强林带管理及时抗旱浇水,降低病虫害发生几率。

2015年的春天,由于预防工作做的到位和及时,农业科技示范园区内的病虫害得到了及时的处理,杨潜叶蛾和杨树溃疡病的发生,得到了有效控制。一片片郁郁葱葱的林木,一块块生机勃勃的条田,一座座整齐划一的大棚,也在这祖国西北边陲的大沙漠旁,显得更加耀眼和靓丽。

梁爱军由此还根据当地自然气候条件,撰写了《杨潜叶蛾和杨树溃疡病综合防治技术指导》,发放到各企业和种植户的手里,指导他们进行适时防治。为今后此类农业疫情的发生,做好了预防的基础。

2016的春天,我跟随梁爱军来到洛浦县农业科技示范园区采访的时候,奔驰的汽车窗外,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排绿色的防风沙林带;一块块的农田;一条条笔直的马路;一栋栋整齐划一的安居房和温室大棚。

农业示范科技园区办公区域的空白地上,一簇簇绿色盎然的桑树,引起了我们的注意,梁爱军便笑着对我讲:“这是他从北京怀柔园林局引进种植的饲料桑树。”

我疑问的目光看着梁爱军,心里说,饲料桑树,难道这桑树还可以做饲料,这可是我第一次听说。

于是,梁爱军也就给我讲起了这引进饲料桑树的由来。

2014年年初,梁爱军初到洛浦县的时候,发现本地羊肉价格很高,市场价达到70元一公斤。而且本地生产的羊肉已不能满足需求,当地只能从青海、甘肃调进。

作为农业专家,一向爱学习研究的他,首先给自己提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为什么本地的羊肉会有如此高的价格呢?

有了这样的一个问题之后,梁爱军便通过走访市场和当地乡村,经过多次调研和分析后,发现造成这一现象的原因,有一条不可忽视,那就是:当地饲料资源较少,很难承载大规模的养殖。

梁爱军想到自己从前在北京怀柔园林局工作时,为了促进怀柔地区的养殖业发展,当地引进了适合羊食用的饲料桑,在经过生态栽培技术试验后,结果非常优秀。

梁爱军想,北京怀柔地区使用的饲料桑树,是否也能在洛浦进行推广呢?是否也适合新疆当地的气候呢?如果饲料桑树能够在洛浦县得以推广,那么对缓解当地养殖业的饲料紧缺来说,将是一个很大的贡献。

为此,梁爱军首先给北京市高级工程师,桑树栽培与森林培育专家,也是北京市园林绿化局治沙办主任的胡俊先生,打电话进行了咨询。

胡俊具有多年桑树栽培的实战经验,听了梁爱军远在大西北打来的电话后,首先肯定了梁爱军的想法和思路的正确性,他讲到和田地区自古就有种桑养蚕的传统,绚丽多彩的的艾德莱斯丝绸,就得益于当地的桑蚕业发展,但是饲料桑树的种植问题,它能否适合当地的干旱气候,还需要你在今后的工作中加以实验和完善。

梁爱军得到了桑树栽培专家的肯定,但是,当地并没有这种饲料桑树的种苗,又该到何地去购买饲料桑树的树苗呢?

梁爱军想到进疆之前,北京市园林绿化局的领导深情的对他说过的话:你去援疆,不仅仅是你个人行为,同时也是代表咱们园林局去的,遇到什么困难,要及时与单位联系,咱们园林局就是你的坚强后盾。

由此,梁爱军拨通了北京市园林绿化局的电话,很快就谈妥了饲料桑树的事情。

2014年春季,在北京市园林绿化局的大力支持下,梁爱军从北京引进饲料桑5000株,在洛浦县农业园区办公区边、角闲置空白地上进行生态栽培实验。

梁爱军通过实验,发现饲料桑树的种植,需要改变传统的桑树种植方式,要做符合饲料需要的生态栽培模式。于是,他在栽培技术上,进行了合理密植栽培,每亩地的饲料桑树达到4000株。在饲料桑树的收割上,要科学掌握删割时机,提高桑树枝叶“高营养价值期”产量。

经过一年的实验观察,饲料桑的生长状况良好,各项生长指标均达到预期效果,抗病虫害和抗逆性均表现良好,当年桑树进行删割2次,新鲜枝叶产量达每亩1000公斤。第二年删割3次,新鲜枝叶产量达每亩1500公斤。

实验过程中,梁爱军认真观察记录相关数据,并撰写了《饲料桑引种试种技术初报总结》,为饲料桑今后的栽培示范积累技术数据。同时,梁爱军引进的饲料桑树,还为后续开发生产桑制药、桑保健、桑食品、桑食用菌等高附加值项目奠定了基础。为发展区域经济,造福群众,取得了良好的实验结果,弥补了在洛浦县养殖饲料桑树的空白。

看着一簇簇绿意盎然的饲料桑树,我在赞美梁爱军工程师,为了当地经济的发展,做出了巨大贡献的时候,梁爱军倒是憨厚地对我讲:“我取的这点微不足道的成绩,主要还是来源于当地党委、政府及受援单位的大力支持。”

梁爱军的感谢不是没有道理,洛浦县在财政紧张的情况下,对援疆干部进行了无微不至的照顾,吃、用、住、行都做了详细安排,小到牙签,大到住房,一应俱全。

梁爱军居住的援疆干部驻地,距离农业园区约30公里,为了照顾梁爱军,园区的领导专门安排我搭乘同事成员的私家车上下班,同时在园区为梁爱军准备了办公室、宿舍以及餐具、洗漱用品等。单位领导干部的热情友善、嘘寒问暖,也使梁爱军非常感动,远在异乡生活的孤独寂寞感,很快就烟消云散了。

梁爱军说:“我取得的成绩,还离不开洛浦县援疆工作队的科学管理。领队姜亦生同志,在援疆干部的管理上坚持以人为本,科学管理,做到了既严格要求,又细心关怀,使每个援疆干部感受到了大家庭的温暖,激发了我们做好工作的信心,这是做好援疆工作的关键所在。同时,我的援疆工作也离不开派出单位的支持关怀。两年来,我无论是在生活方面,还是在工作方面,都得到了派出单位北京市园林绿化局的大力支持,特别是在饲料桑引种栽培示范工作,更是得到了北京市园林绿化局治沙办胡俊主任的帮助,在此对他们表示衷心的感谢,他们是我做好援疆工作的坚强后盾。”

春天的洛浦县农业科技示范园区内最高的建筑,是一座感恩塔,这是当地政府和村民,为了铭记党恩,感谢援疆情,垂范后世,而修建的一座示范园纪念亭。

我跟随梁爱军和陪同的洛浦县农业示范科技园区的领导们,一同登上这座感恩塔,陪同的人员说:“园区坐落在“亚依力干”沙漠地带。“亚依力干”维吾尔语意为“天天刮风的地方”。2011年没有开发前,这一带全是高低起伏的沙丘。”

然而,今天这片沙漠地带,已经是一片春色盎然的绿洲。

绿色的园区内,这里已建成特色养殖区、红枣精品园、红柳大芸种植区、胡杨生态区等。来自北京的援疆干部梁爱军同志,也和新疆的洛浦县人民一起,肩并肩地工作着,奋斗者,正以艰苦卓绝的拼搏精神,在荒漠的沙滩上,构筑着伟大的绿色中国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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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概述:作者受北京市作家协会委托,来到茫茫戈壁的新疆和田地区,采访了几十位援疆干部。这些援疆干部,他们用真诚无私的奉献精神,为和田当地的经济发展,文化建设,默默无闻的工作着。作品全面展示他们离开父母,放下妻子和孩子,面对当地风沙的侵袭,生活的不习惯,以及维稳工作中自身的安全等等各个方面,谱写了一曲北京对口援疆的颂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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