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魂瓷韵

作者:傅玉丽


景德镇陶瓷,中华民族的艺术瑰宝,世界瞩目的艺术精品。她,曾随“丝绸之路”,带去了东方的神秘、神奇,也带来了中国的英文大名CHIA,让世界知道了中国,也让中国走向了世界。她,如此精彩闪耀、美轮美奂,使陶瓷与中国、中国与陶瓷,永远深深地契合在了一起。

岁月更迭,时光流转,在二十一世纪的今天,风格独特、造型优美的景德镇陶瓷也日益脱胎换骨,门类、特性、用途等不断增多,科技含量不断提升。而“复兴千年古镇、建设生态之城、重塑世界瓷都、打造一座与世界对话的城市”,这句市委市政府的号召,正在道出景德镇人的心声,已经成为当地人不二的行动。

对于景德镇供电人来说,也是如此。

正是在千年古镇这种寻求突破、发展的重要时刻,景德镇供电公司利用电能,服务于瓷都传统产业,将电与瓷联姻,碰撞出了一道道炫人的光彩,演奏出了一曲曲动人的电魂瓷韵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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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烟五色长

火,多么温暖、灵动、美丽。

自从普罗米修斯盗得天火到人间,人类走出了黑暗,成为了万物之灵,开启了新的历史进程。

有一种火,因为她的功能——能将普通的泥土烧成精美、雅致、神奇无比之物,受到人们关注与感叹。

这火,就是将泥土烧成陶瓷的窑火。

为了这把窑火,从古至今,多少人寤寐思服、辗转反侧;为了这把窑火,一千多年来,多少人寝食不安、甚至付出了生命……因为每一炉窑火,都含有一种不可预知的想象,都是一种人力与自然的结合。所以在精美的陶瓷生产中,烧窑虽是最后一步,却也是关系到了泥土生死的关键。是点土成金,还是点土成土,一切毕其功于一役,都在此一举。窑火如旗猎猎作响、窑火如风呼呼吹动、窑火更如陶瓷的生命之键,一朝开启,或惊喜或失望,或狂欢或哭泣,总是难以预计。窑火,在随后数日乃至更长时间的烧制中,让人对烧制过程充满忐忑、充满不安、充满期待,更在窑神前不断祈求、祈祷。在这窑火面前,景德镇陶瓷已不仅是人力的产物,更显出了陶瓷的神性特征。当时间一点点过去,当紧盯窑炉的眼睛移开来,当一直等待的窑炉冷下来,当事前砌好的窑门打开来,那一刻多么让人屏气息声,多么让人感觉不可思议。

窑火,如此令人血脉喷张,欣喜亢奋。又如此神秘、神圣,令人敬畏,以至于从最初制瓷开始,人们从不敢掉以轻心,总是小心,再小心地对待。在烧窑前还必有着一些仪式,敬天、敬地、敬神,一丝一毫都不能马虎。

在景德镇,“三面环山一面水,一城瓷器半城窑”,写的就是景德镇窑之多。一说到窑火,人们总用“生生不息”来比喻。一谈到景德镇陶瓷,总用“千年窑火不熄”来形容,可见窑火对于景德镇陶瓷有多么重要。

“重来古镇匪夷想,粤海浑如觉梦乡。 山面水心无改换,人情物态有存亡。 依然商贾千方集,仍见陶烟五色长。 童叟道旁争识认,须眉虽老未颓唐” 。 这诗是清代景德镇督陶官唐英重回景德镇任职时的感慨。虽为督陶官,唐英自己也是位陶瓷专家,他烧出的“唐窑”陶瓷成为难得的艺术珍品。

诗中的“仍见陶烟五色长”,形象生动,可以说是最早对景德镇陶瓷生产窑火的描写。陶烟——陶瓷生产冒出的烟,有首古诗中也称碧烟;五色,夸张地将烟的浓淡之感道了出来;长,则为烟从烟囱不断冒出,升入高空之感。这些正是不停烧窑、不断冒烟、不住生产的画面,显示了当时景德镇烟囱冒烟,浓烟滚滚,又长又不断,让人通过烟囱与烟色,使窑火的燃烧仿佛历历在目,当时景德镇陶瓷生产的热闹与兴盛完全可以想见。

 

而据《浮梁县志》记载,十九世纪40年代,美国人郎菲罗在游历到景德镇时,写道“俯看全境如焚火,三千炉灶一齐熏。充满天际如浓雾,喷烟不断转如轮。”更是将小镇窑火四起、烟囱冒烟、烟尘密布的情形刻画而出。这些诗句刻画逼真、形象生动,再现了景德镇陶瓷烧制的盛况,只以窑火的熊熊燃烧就让人尤如身临其境、置身其间。

窑火,景德镇烧制陶瓷之火。从前,景德镇把专门从事陶瓷烧制的称为烧窑业,涵盖了砌窑、修窑、装匣、满窑、烧窑、开窑过程,有着严格的一套程序和习俗。陶瓷生产离不了烧窑业,离不了窑火。

火——照亮了人类前行的脚步。进入陶瓷窑炉,成为窑火时,点化的是景德镇陶瓷的美妙与神性,一举成为了陶瓷生产的灵魂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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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找寻,只为那把三昧真火

“夜阑惊起还乡梦, 窑火通明两岸红。”这还是通过窑火,点出景德镇陶瓷日夜热火朝天烧制的情形。

在景德镇陶瓷面前,人们只会想到一曲阳春白雪,难以相信它的前生竟为下里巴人。一团土里巴几的泥巴,与水相和,再投入火的怀抱,经过高温、烈焰的洗礼,活脱脱女大十八变般,竟变得如此精美、雅致,不同凡俗,成为人们喜欢的生活用品和艺术珍品,太不可思议!

为了烧制出陶瓷的神奇、精美,景德镇历经了一代又一代,烧制了一窑又一窑。为了找到烧窑制瓷的这把三昧真火,这里燃用过各种各样的燃料。

 

景德镇,位于江西省东北部,属于黄山、怀玉山余脉与鄱阳湖平原过渡地带,处于三省交界处。全境山区特征明显,境内森林覆盖率达70%。景德镇原名昌南,属浮梁县管理。有趣的是“浮梁”二字在《郡县释名》里是"以溪水时泛,民多伐木为梁也",既点明了这里洪水时常泛滥,也可见出此地林木众多。

而景德镇之所以取代浮梁成为这个镇的大名,并转而管辖浮梁县,其原因就在于昌南镇的陶瓷。宋代,它因陶瓷得到宋真宗皇帝赐名——景德。自此,陶瓷成为这里的名片,这里也成为中国的名片。

不同于其他产品,陶瓷在生产过程中,坯体瓷化、釉层玻化需在1000℃左右高温条件下进行,日用陶瓷和电工陶瓷的烧成更需要在1300℃以上,加上各种机械和电器也需要消耗能源以获取动力,因此,陶瓷生产必然消耗大量的能源。经过相关统计,陶瓷工业生产成本中,用于燃料的平均成本费用占30%以上,有时高达40%,居各项成本之首。此外,“陶烟五色长” 、“喷烟不断转如轮”,陶瓷生产过程中产生的烟气、粉尘、固体废料和工业废水污染也比较严重。

最初,景德镇当年满山遍野的松木,成为了烧制陶瓷的主要燃料。景德镇的窑,简称镇窑,又称柴窑,估计就是因烧窑主要燃料是松木之故。松木含松脂、易燃、耐烧,火焰还高,烧窑制瓷非常有利。

 

听说,景瓷的“白如玉”就与使用松木燃料有关。因为松木燃烧时,所含松脂挥发而出,可以滋润陶瓷。窑火燃烧时,不断添加的柴火让温度慢慢上升,使窑中的陶瓷逐渐受热,此时炉内的水汽与瓷器釉料的产生有机结合,即烧出来瓷器釉面的含蓄、滋润,呈现白里微微泛青的瓷胎效果,形成与众不同的风格。

 

只是,松树烧一次窑可不容易。一窑下来,要烧掉近2000斤松柴,成本相当高。而柴窑的火候与温度完全依赖人工来控制。特别是烧窑的把桩师傅,原来“满窑昼夜火冲天”,需要“火眼精睛看碧烟”,没几十年成功经验是不行的,因为稍有疏忽就会出现“塌窑”现象,经济损失相当巨大;另外,柴窑烧制由于窑炉内前端的温度偏高,后端偏低,只有中间温度最为适中,同一炉烧出来的瓷器质量相差甚远,因此成品率受到严重影响,非常低。

柴窑烧制,需用松材。据悉,到1953年,景德镇年烧窑柴达80万担,约34 万立方米。进入到现代,因为松木又成为国家铁路建设(枕木)的重要资源,景德镇地区的松木还要外调支援国家建设,年年使用量惊人。而松木一定要经过一定时间,长到合适的尺寸,达到柴窑所要求的规格才能使用。因此,松木的使用会受到生长周期的影响。加上从古至今,一直以来景德镇制瓷对松木连年不断的砍伐,使松木资源日益匮乏。

“泥做火烧,关键在窑”。此时,景德镇窑火的兴旺,因为燃料问题受到了严重制约。景德镇陶瓷的发展,因为窑火受到了严重影响。为既保护森林资源,又从长计议支持陶瓷发展,景德镇陶瓷在上世纪50年代末期开始改烧煤、油。而这一烧就是半个多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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漫漫窑火变迁路

据资料显示,至上世纪的1962年,景德镇共有简易煤窑290座,已实现从松柴窑向煤烧倒焰窑(民间俗称圆包窑)发展。当时圆包窑一次能烧2000多筒碗(一筒碗为10个碗),柴窑一窑只能烧到1000多筒碗,而柴窑最多烧20次就要拆掉重新搭建。相比之下,煤窑优势显示出来。到了1965年,景德镇通过对窑炉不断进行技术革新,全市已建成倒焰式正规圆型煤窑131座,用煤烧瓷占到成品瓷的70%以上,基本实现了以煤代柴的变革。

“以煤代柴”,使景德镇不再上山砍柴,保住了森林,为景德镇陶瓷生产的快速发展奠定了基础。特别是从1985年开始,可以连续式生产的煤烧遂道窑使烧瓷工艺第一次实现了自动化,陶瓷产量成倍增加,远远超过了用柴时期。

只是煤与柴一样,也会生出滚滚陶烟——这时的陶烟已没有了五色长的诗意,更多的是浓重的黑,浓重地往上冒,弥漫在小镇的天空。景德镇整日黑烟飘荡,一些陶瓷厂整个屋顶窗户全部是漆黑的。据说上世纪80年代时有位香港女作家慕名来到景德镇,一进景德镇,但见满城黑烟、呛人无比,回去还写文章说起这事儿。当时景德镇市区6.8平方公里内,烟囱有600余根,一年的耗煤量在100万吨以上,高的时候可以达到200万吨。据报载,上世纪80年代空气中细颗粒物含量最高达3000000微克每立方米

当时,陶瓷生坯从近百米长的隧道这头进去,陆续经历烧成、氧化、还原、成瓷等多个环节,再从另一头出来,需要一整天时间才能完成整套工序,工人的劳动强度相当大。而在技术方面,以煤代柴之后,由于当时用滑石(或白云石)做助熔剂代替烧结范围较窄、高温粘度较小的釉灰的釉料没有问世。同时,使用倒焰煤窑烧制,在烧成工艺过程中,由于存在许多技术性的难题。如何控制还原和中性阶段气氛中游离氧的含量等等,没有得出确切的数据。因此,瓷器犯黄、薰烟普遍较为严重,也时常影响到陶瓷产品质量。

景德镇陶瓷而后有用油的,主要料油为重油。没有查到这方面资料,只听说油的成本太大,达到了煤的5—6倍。资料少,也说明使用得不多。煤、油等燃料源源不断的被送进窑炉,乌黑的浓烟当时直接排放进了空中。据报载,环境污染最严重的时候,每月的自然降尘量每平方公里高达54吨。如果一年不清扫的话,烟尘将会有三四十厘米厚。

 

正是在这种严峻的形势下,到了1999年,市里大举开始整治工作,当时为认真执行《环境保护法》、《大气污染防治法》,提高城市环境质量,从这年10月开始,景德镇市决定在市区开展拆改煤烧圆窑工作。

一根,又一根,600多根烟囱被推倒。粗大、陈旧的烟囱轰然倒下,一时间尘土飞扬、黄沙满地。这些熟悉、亲切的庞然大物,在景德镇陶瓷工人心中激起阵阵巨浪,有的当场流下了滚滚热泪。

从2000年起,城区内的大量圆包窑被拆改。至2003年2月底, 景德镇市22条煤烧隧道窑全部拆迁完成,结束了半个世纪的以煤制瓷的历史。

不用煤了,可景德镇陶瓷窑火不能熄灭。 为了传统产业的发展、传承。从上世纪80年代末开始,市政府投资2亿元,建成焦化煤气总厂,随后又通过改造扩大其生产规模。焦化厂的新建,隧道窑逐步开始采用焦炉煤气作为主要燃料。原来煤烧隧道窑生产1公斤瓷需要8000至10000大卡能量,改成焦炉煤气隧道窑后生产1公斤瓷只需要6000大卡的能量。当时焦化煤气总厂每天能生产出60立方米的煤气,一年能确保烧制6亿件瓷器的用气量。 

 2002年初景德镇又开始使用天燃气。随着22条煤烧隧道窑全部进行拆除,景德镇烧制陶瓷进入了焦化煤气和天然气烧制的时代。

在陶瓷行业,市政府共投资6亿元,先后建成了33条煤气隧道窑。同时组织科技人员研制开发出液化气梭式窑、煤气梭式窑等。现在,一批辊道窑、轻体隧道窑、梭式窑得到广泛运用,仅梭式窑全市就有600多座。间歇式火焰加热的梭式窑成为景德镇烧制陶瓷的主要窑炉。这些新型窑炉平均节能在35%以上,并且排放达标。

当时的环保监察报告指出:通过窑炉改造,每年削减烟尘5000多吨,二氧化硫1600多吨。全市的烟尘排放比上世纪90年代初减少了75%。

 

中国是世界日用瓷生产和出口大国,在上世纪90 年代景德镇陶瓷总量为国内之首。当时景德镇陶瓷品种已发展到20个大类、2000多个器型、7000多个画面,形成了日用瓷、仿古瓷、旅游瓷、建筑瓷等门类齐全的陶瓷产品体系,并远销130多个国家和地区。

只是,1995年之后,景德镇十大陶瓷厂的关停改制,使景德镇陶瓷受到重创。截至2011年,景德镇陶瓷产业总产值仅相当于广东潮州的40%、佛山的30%。而1995年以前,景德镇十大老瓷厂的总产值曾经达到四亿元以上;当时,景德镇的人口占全省的3%,上缴的税收却占全省的20%,是江西省重要的工业基地。

最令景德镇尴尬的是,2004年4月,中国轻工业联合会、中国陶瓷工业协会将“中国瓷都”称号授予 广东潮州 。瓷都的称号被别人拿走了,这对景德镇是极为严重的打击与警醒。景德镇从此不得不走上陶瓷、航空、旅游并重的“去陶瓷化”转型之路。可以说,这路走得非常痛苦、艰难,还有无奈。毕竟景德镇的金字招牌不是哪里都有的,毕竟景德镇的千年坚守,不能一朝就能放弃的。否则,还叫景德镇吗?!

景德镇人不甘心,一直不甘心,从来就没有甘心过。

加之随后,随着城市化进程的加快,景德镇空气质量与陶瓷一样呈现下降趋势,原来山青水秀的小镇竟然也有了雾霾。

再也不能这么过了——近年来,景德镇发出了振臂呼喊,“复兴千年古镇、建设生态之城、重塑世界瓷都、打造一座与世界对话的城市”。要求重新崛起,以陶瓷,打造一座与世界对话城市。这一目标确立得如此急切、如此迫切、如此坚决。可以说,显示了景德镇的觉醒与信心,事关景德镇生死存亡。

陶瓷,是景德镇千年来,唯一从事的产业。陶瓷,是这座中国最古老的工业城市,唯一的绝活和支柱。陶瓷,使景德镇成为了世界上唯一从事一种产品生产的城市。打造一座与世界对话的城市,就要求陶瓷生产上水平、上规模、上台阶,出精品、出优品。此刻,对于陶瓷生产来说,除了技术与工艺,占到陶瓷生产成本大头的燃料,自然成为了关键所在。

窑火——景德镇陶瓷生产的灵魂,又会以何种形式现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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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与电结缘,正当其时

“在对的时间,遇见对的人,是一种幸福。”有人这样说过。其实,任何事物的机缘何尝不是如此呢

近年来景德镇陶瓷举步维艰的状况,迫使企业向外拓展,向内深挖潜力。而与此同时,与中国其他地区一样,随着经济发展,景德镇也连续遇到雾霾袭击,空气质量又受到严重影响。2013年景德镇提出了创建国家森林城市的目标。如何做到既让企业发展,又降能耗减污染,守护景德镇的青山绿水呢?这种心愿如此强烈,时时冲击着景德镇人的心。在用陶塑打造一座与世界对话的城市之时,这种状况尤为突出。

经济发展离不开电力支撑。2013年的景德镇秋季,和平时的任何一个普通秋季没什么不同。可是,对于景德镇来说,与“电能替代”的相遇,让千年瓷都发生了意想不到的变化。

电,无声无息,安静清洁,却蕴含巨大,带来了人类文明、进步、发展的画卷。千年瓷都景德镇不仅需要在陶瓷文化传承方面加大力量,同时也需要进行窑炉改革与工艺改进。当电与陶瓷相遇,窑火变得更摇曳、璀璨、灵动,完全就是现代文明与古代艺术的相连,让古老的陶瓷发出了光亮,更使景德镇传统产业实现了不可思议的华丽转身。

 

 “以电代煤、以电代油,电从远方来”。电,作为新型的燃料被推到了景德镇面前。这种清洁、经济、便捷和可持续的绿色能源消费新模式,可以通过推广节能减排技术,提高电力客户的生产效率、经济效益和安全保障,完全就是实现经济社会快速发展与保障碧水蓝天的利器啊。

 

这年9月,接到“推广电能替代”工作的通知,国网江西省电力公司景德镇供电分公司倍感兴奋。为让电能的窑火,烧红景德镇的天空,让古镇变新颜,公司以高度的社会责任感,强烈地意识到,电能替代,不仅是企业开拓市场、更是承担社会责任的需要。构建全球能源互联网,离不了能源消费模式改革,在当前环保硬约束和更严工艺要求下,电能就是让陶瓷之乡更美好的那把窑火啊。

接到国网公司和江西省电力公司通知后,景德镇供电公司第一时间开始了行动。

公司召开了全体员工会议,会上传达了电能替代精神,并将江西省“发展升级、小康提速、绿色崛起、实干兴赣”的要求以及景德镇“复兴千年古镇、打造文明生态之城,重塑世界瓷都、建设一座与世界对话的城市”的目标进行了讲解。通过统一思想,公司一致认为电能,完全可以在能效水平、综合效益和环保达标排放上显出自身的优势。打铁先要自身硬。公司从内、外两方面着手,一方面学习、培训电能替代知识,增长、强化员工开拓市场、勇于承担社会责任的意识。一方面全面摸排、了解全市陶瓷等领域能源、燃料使用情况,并积极做好用电履行预算工作。

虽然作为现代文明的象征,电,早已经进入到了人们的生活。可要在陶瓷领域使用、推广,而且还是在现在陶瓷行业不太景气的大环境下推广,难度可想而知。

陶瓷工人在陶瓷面前,那种认真、细致、深入、别无旁鹜的执著,深深打动着他们。“我们的工作必须做细、做实、抢先”,公司要求从任何一个可以突破的地方入手,以陶瓷工匠精神对待电能替代工作。

 “景德镇陶瓷享誉中外,讲究的就是工匠精神,一丝一毫都要求严格,一个个步骤、程序都不能少,”该公司领导这样说。“这种工匠精神,正是我们学习的榜样。”

 

公司营销部主任谢朝晖介绍道,我们要求所有人对客户要做到多问一句、多说一句、多争取一个。对能实现电能替代的项目,我们马上开辟绿色通道,精减业扩报装流程,实现“一站式”服务。要求做到提前介入,主动服务。

 

公司营销部聂霞是个体形娇小的女孩。她一直负责在市场及大客户服务工作。当第一次听到电能替代工作时,她非常紧张。据她介绍,2013年9月公司电能替代工作正式启动。“当时我们压力特别大,因为开始有点摸不清头脑”。

但是,从多年的营销实践出发,从能源发展实际出发,她一下子理解了——自己的工作有很大部分就是电能替代。“这是这个时侯,我感觉特别需要一种气氛,一种共同投入电能替代工作的气氛。” 好在当时公司响应非常快速,成立了工作小组,小组成员涉及各个主要部门,各部门人员都激情万丈。 

“我们那时候就是天天往外跑,因为没有调查研究,就没有发言权,当时做了方案,第一条就是要求进行调研。我们制定了走访计划 ,要求走访客户,掌握客户燃料使用情况、生产规模、发展方向等等。还分地区、分领域、行业来制定。”

 

在陶瓷燃料历经多次变革、陶瓷工业不太景气的今天,进行电能的推广,我们有什么优势呢?电能替代,如何助推陶瓷业、助推瓷都的发展呢。对于营销部和全公司来说,激情之后,压力接踵而至。

“不管客户大小,有一个也不放过。”营销部副主任杨勇这样说。“要有一种盯的精神”。要求利用营销人员发挥大营销专业优势,利用抄核收、用电检查、业扩报装、客户经理等岗位人员能直接面对客户优势,增加营销相关业务人员的抄表、报装受理、勘察以及用电检查环节收集电能替代项目信息职责,挖掘任何一个可能的电能替代潜力项目。

 

细心的聂霞和其他人员一样,做工作留了心,不管到哪个企业、厂家,都要问问他们使用的是何种燃料。将客户变压器容量、能源改造意项、预计改造后增加的电能替代设备和功率多少等等一一弄清。“我还增加了用户联系人信息、地址一栏,把在哪条专线、专变等供电情况一一写清。”她以女性特有的细腻,面对着工作。 

景德镇朗逸酒店酒店是一家四星级商务酒店,由香港朗逸酒店集团为首投资和经营管理。该酒店因为位置优越,成为进出景德镇客户的首选。酒店二楼中餐厅设有风格各异的厢房16间,还有装潢精致的用餐大厅,可同时容纳480人就餐。

这家酒店一直使用的是罐装煤气做饭。2014年10月的一天,聂霞来到这家酒店。 她走进厨房跟人聊天,当听到他们准备想换燃料,准备改为用管道液化气时。聂霞心里一动,“要换燃料,为什么不试试用电呢?”

“我们老板定的。”对方说。

“我马上回来作了汇报。”聂霞说。当时她心里急得要命。主任谢朝晖一听,站了起来,“有一丝希望,我们都要争取。”他第一时间赶到酒店,对他们宣讲用电的便利与好处。

“可是,我们酒店已决定改用液化气了。”没料到酒店方面遗憾地表示。

“决定了,也没关系。我只是介绍一下用电的情况,你们可以对比对比。”谢朝晖说得有理有节。聂霞见他回来后,自己又跑到了酒店。“我告诉酒店,如果用电,不仅好用,供电公司将提供最优质的服务,提供用电设计施工方案。有什么用电问题,他们可以完全放心地来找我们……”

看到供电公司一再地宣讲,酒店对他们半信半疑。末了,他们派人特地来了一次公司。在公司营销部,工作人员向他们仔细介绍了当前市里电网发展情况、用电政策、还有使用电炊具的好处,他们感觉放心了些。回去后,酒店老板还亲自到了广东,对使用电炊具企业进行了实地考察,回来后,决定撤除此前的改造方案——改用电能。

2015年2月,酒店引进了一套约50万元的电气化设备,并把型号、功率告诉了聂霞。因为酒店原本是专线,勿需再增容。通过计算,供电公司为酒店加粗了电缆,确保了用电需求。酒店的厨师后来看到聂霞就说,现在做饭安全、干净多了,温度也均匀,做起饭炒起菜来好用咧。

此战告捷,他们甚是欣慰。从点滴做起,聚沙成塔, 集腋成裘。因为他们深知电能替代道路的漫长、艰难。

“我们企业资金紧张得很,现在公司运行还好,没必要改用电。”

“用电,你们能保证电压稳定吗?”

“有没有补贴?”

……

这些都是当时她们遇到的客户说法。有的说的更直接,用电,是有好处。可是,我们担心你们电力不能保障好啊。因为就在几年前,因江西电网电力供应持续紧张,景德镇实施有序用电,导致部分客户不能放开用电,致使他们依然心有疑虑。

营销部员工王亚炜告诉我,在一些小作坊,他们去做工作时,有的客户更搞笑,“用电,有什么好处?你能帮我偷电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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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些行行色色的说法,聂霞总是微微一笑。

她何尝不知道客户说得有道理,她何尝不明白客户的担心。回到公司,她找出了公司这几年发展规划,一一到相关部门去了解情况,先让自己掌握了景德镇电网发展前景,对城乡电网改造之事有了全面的了解,知道随着公司发展,客户的担心将成为历史。

于是,下一次再去时,面对客户,她不再心慌。而是将景德镇电网发展趋势和前景一一道来,让客户完全放下心来。

 

“那时候,除了日常工作外,我们每天东跑西起颠的。每个月和大客户经理一起,至少走访2个单位。对陶瓷企业,我们要求在三年时间里,电窑占到50%。”聂霞说。

 

公司在2014、2015年,做了两次大型宣传活动。要求公司上下形成一种“气氛”,那就是电能替代就是公司每个人的工作。当时她们到了人民广场、时代奥园小区、高新开发区进行了宣传,设咨询台、发放宣传单、还摆了挂图。省能源局领导也参加了活动。到现场介绍电能,推介电窑技术。还进行电窑、气窑经济对比分析。

在电能替代取得一定成效后,公司还立即组织一些客户参观示范工程,通过实地讲解、对比,消除客户疑虑。“这种做法效果也很好。能源消费新观念一旦进入了他们脑中,电能替代就能一步步深入下去了。今年我们还建了电能替代潜力项目储备库呢。”聂霞对自己的工作充满了干劲。

 

说到电能替代,许多供电公司成立了专门的工作机构。因为人员紧张,在景德镇供电公司,却是上一个班组兼任这个工作。这个班组就是高压用电检查班。

“公司要求高压用电检查及电力保障班在与客户打交道时,一定要兼职做起了市场开拓工作,把电能替代工作一起抓好。”聂霞介绍道。

 

高压用电检查及电力保障班主要负责全公司电费、线损、供用电合同、安检、用电检查等工作,班里11个人,平时可以说事儿排得满满的。因为全市80%的以上的电费在这个班、保线损、月末报零度关口表、每月30或31日晚还得在12点的时候去抄数据……班里有8位男员工,3位女员工。他们自称自己是打杂班,“什么都干,不能和其他部门一样,按时休息。”该班副班长董循健对我说,“我们有时就是一天抵一天半用。遇到加班,每月专变1号交数据,不能休息。”

 

“在2013年9月之后,我们班又有了件事-——开拓市场电能替代工作。我们自己的工作都做不完。现在多加了项工作。开始,大家不理解,甚至怨言。”跟我说话的邵徽森一边核对线损,一边没抬头地说。

走进这个班,班里员工个个都在低头工作,我感觉自己的采访有点打扰他们。

接到电能替代的工作任务后,他们也是紧张了一下,因为从来没有接触过,一切从头学起。当时,为了使电能替代工作顺利开展,公司举办了能效管理与节能服务培训班、电能替代知识等培训班。他们要求班上员工个个去参加。

“培训我们,有一点非常有用。当时,对这项工作,我们只想到是推广电能,没想到要站在全行业、全国,乃至全球的角度看问题。特别是构建全球能源互联网,关键在清洁能源,而电正是清洁、高效、便捷的二次能源。研究显示,电能占终端能源消费的比重每提升1个百分点,单位GDP能耗可下降4%左右。这些知识真让我们开了眼界,做起工作来底气也足了不少。”邵徽森工作完,走了过来。

“是啊,我们的观念变了。”董副班长接着说:“如果能实现电能替代,让以电代煤、以电代油、电从远方来真正得到实现,我们景德镇那可就完全不一样了,谁不热爱自己的家乡呢?”“知道了这些后,我们感觉自己的工作具有意义了,”另一个员工李德根抬起了头,“如果不是理解了这个,我们可能干起来都没劲儿。你想想,本来工作就那么多,现在又多了一项,谁愿意呢。”

“和其他单位不同,我们虽然兼职。可培训之后,高压班员工思想完全不同了,没有了兼职的概念。” 董副班长说。“这就是公司的工作,能参与其中,我们都感觉光荣呢。” 邵徽森接着说。

 这样,他们工作时,就个个成了婆婆嘴和包打听:了解企业的生产情况、了解燃料使用情况、还给企业暗中算帐……拿到第一手资料进行分析评价,摸清全市替代能源市场容量和优先替代方向,帮助公司确定了开展电能替代的切入点和工作方向,筛选出电窑炉、热泵、蓄能及电锅炉等重点推广替代项目。

   “可是,哪知道我们去向他们宣传时,他们的第一反应竟然是,电能替代,我有什么好处?如果停电了你帮我赔啊。”另一位员工王海庚说,比如有的陶瓷厂,特别是生产仿古瓷的,他们烧制时间长、与日用瓷不同。一定要连续供电,突然停电产品就会报废。

高压班董副班长对我说,前几年电力紧张,供电公司实施过避峰、错峰用电。“当时听人家这么一说,我们也理解,以前的确如此。可现在不一样了,我们就磨破了嘴皮地说——现在实现了双环网,供电可靠性大大提高了,可以放心” 。

  都说男同志粗心,可在高压班,面对电能替代,这8个男人成了八大金刚。一张张比对数据、一份份对比单据……比女同志还细心。在春季、秋季用电检查时,八大金刚就把推广电能替代、有序用电的事儿主动带了上去。到一家宣传一家,宣传一家又摸底一家,摸底回来又去再宣传,不知跑了多少趟。

为了武装自己,他们还四处查找资料,了解全国电窑生产情况,随时“充电”,做到了心中有底,到了客户那儿不说外行话。比如了解到2008年初,国内首条全自动控制电热高温隧道窑已在德化产生,有效解决电热窑炉高温时段电热体替换的问题。他们马上记下,到企业宣传,解除客户的顾虑。

众人拾柴火焰高。与此同时,凭着供电人倔强、执著、不屈不挠、甘于争先,专注于电能替代的“工匠”精神,公司内部逐步形成良好 “烧制气氛”——虽然由营销牵头,可运检、发展、办公室、调控等专业部门不甘落后,积极参与,形成了项目服务团队,打出了一个漂亮的团队战。

窑火成就了景德镇陶瓷。古诗云,景德镇“廿里长街半窑户”。听说,景德镇原来人口的一半在做陶瓷。在景德镇供电公司,许多员工都与陶瓷有着紧密关系。因为他们的家人或亲戚十有八九都是正在从事、或从事过陶瓷行业。特别是他们父辈曾经从事过陶瓷行业的,他们从小就在陶瓷厂玩耍,在瓷胚间嬉戏,他们通过父辈亲眼看到这项传统行业的起伏。现在进行电能替代推广,这些员工都涌动着别样的激情,感觉到与自己的生活密切相关。

神圣的窑火在景德镇供电人眼前飘摇。可以说,电能替代触动、调动的是全体景德镇供电员工的心。提高电能竞争力,让传统产业发出光亮,成为他们的心声。也正因如此,他们用最朴实的语言,最执著的热情、最坚韧的信心,一次次点燃、打动着一个个客户的心;一步步迈进、推动着一个个项目的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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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能,为瓷都送来深情一片

景德镇的昌江,是陶瓷用水之处,也是陶瓷运输的动脉,被景德镇人称为母亲河。“窑火千年始昌江”,当年昌江两岸窑火通明。如今昌江水依旧汩汩奔涌,虽然看不到了窑火四起的场面,可是昌江两岸却响起了另一种音符——古老的陶瓷艺术,牵手现代的电能,一把现代的窑火,尤如神力相助,成就了场跨越阻力、疑惑、不解的联姻,弹奏出的电魂瓷韵旋律。

景德镇的艺术陶瓷,从古至今独具特色。从这个角度讲,景德镇永远是陶瓷故乡和真正的瓷都。艺术瓷为手工制瓷,与日用瓷不同。“白胎烧就彩红来,五色成窑画作开”,因为艺术瓷在烧成素胎后,其后,还有一次,甚至多达4次的再烧制环节,一般温度要求在700-800度左右,这种多次成型的要求。也就要求有数次的烧制过程,蕴含着电能运用的空间。供电员工了解到这些特点后,深知传统陶瓷要进步,电能必不可少,他们紧紧抓住这一特点,全力推广电能替代。原来在一次次的烤花程序中,燃料用什么的都有,通过供电员工的努力,现在陶瓷烤花在景德镇已经全部实现了使用电能。

     景德镇神飞特陶公司作为一家专门生产特种陶瓷的高新技术企业,生产一直使用液化气烧制。在神飞公司,技术总监刘赞饶有兴趣的和我聊起了公司“气改电”时的那次比赛。

“我们公司自成立开始就一直使用液化气烧制陶瓷产品,燃料成本一直居高不下。当看到国网景德镇供电公司电能替代工作的宣传,用电替代液化气生产陶瓷立刻进入了我的视野和思考。但这一想法在公司一说,当时的技术组里就炸开了锅,有赞成继续用液化气的,也有主张使用电力的,分成了两派,双方剑拔弩张,各不相让”。

面对技术组的不合意见,公司决定同时购置两台设备,一台用液化气,一台用电,同时开工,是骡子是马拉出来溜溜。

一个月后,数据出来了——用电的产品合格率达到89%,用液化气的产品合格率仅为38%。

用电能这么神奇?一时主张用液化气的技术人员一下懵了:可能这是碰运气,不能算数。一时车间里空气凝固了一般。

那就再继续生产半个月,老板再次决定,让大家亲眼看看最后的结果。

于是开动设备,两台设备的工人各就各位,又生产起来。半个月过去了,终极结果出来了,还是用电的成品率高。一个用电的工人忍不住了当场说,我跑废品堆的次数都少了,这还用比吗?

工人的话一下惊醒了全场的人。

至此,公司拍板,上电窑!

于是开始了窑炉改造,将全部窑炉改为了电窑炉。原来公司年产值650万元,用液化气的成本就占到了差不多360万元。改为用电后,年产值增加到2500万元,用电成本维持在360万元左右,企业效益大幅上升,特别是原来用液化气时存在的污染和安全隐患消除了,公司及周边环境明显好了很多,产品质量可控了,生产车间环境变干净了,原3个班9个人,现改为3个班6个人,工人们也感觉轻松了。

我们的产品原材料每吨需要2.8万元,废品只能卖到每吨0.2万元,成品率对我们的成本有很大影响。改成电能替代之后成品率可提高,给我们带来了可观的经济效益。

我们公司电能替代的好处是真正比出来的,实打实地让员工看到了用电用液化气的孰优孰劣,公司生产经营因为电能替代实现了绿色转型。面对今天的这一切,刘赞欣慰地说,感谢供电企业推广电能替代工作。在电能替代液化气的过程中,景德镇供电公司帮助企业制订改造计划,进行了全程的跟踪服务,提供了技术支持,确保改造工程安全有序进行

景德镇的特种陶瓷占据全国市场的半壁江山。另一家特种陶瓷企业——景德镇海川特陶公司生产的是氧化铝陶瓷,专门用于煤炭、石油领域的防爆开关上。这样的陶瓷产品拉上时不会产生火花,安全、好用。

来到海川特陶公司,只见龙庆华经理匆匆赶来,见到我时,他兴奋起来。我们公司是用的电。现在共有6台机,开了3台,全部改成了电窑。 

   原来,该公司成立已经10多年了,以前烧陶瓷用的是液化气,后来使用过管道煤气。当时在何家桥那边。2012年之后,公司搬家到了浮梁工业园区。经介绍,海川公司的陶瓷要经过两次烧制。第一次素烧,温度在1100-1200度之间。第二次烧成,温度在1700左右。

当时公司总经理、总工程师骆总,看到眼里,急在心上。骆总自己是搞技术的出身,对公司发展总是牵肠挂肚。听到供电公司的人宣传电能替代,让电力与陶瓷相结合,骆总陷入了深深的思考。心里嘀咕起来——社会是不断发展的,社会的向前发展,势必是科技与思维进步的结果。现在是什么都用电。电,早就步入了百姓生活。为什么陶瓷不能呢?通过外出调研,他了解到电窑相对便宜一些,可以设定升温曲线,能较长时间的持续稳定的升温,烧制比较稳定,设定好以后打开开关就可搞定。电窑还可以烧釉。如果利用得好,也许前景不错。

可是,作为公司老板之一,他不能不慎重,不能不步步谨慎。那些日子,他可没好好睡觉。

还是得先试验一下,几个昼夜之后,骆总心里下了决心。

第二天,到了公司,他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同时决定,自己亲自试验。公司买回来了一个小马福炉,骆总将驴子功能了解清楚,再将温度调节情况一一弄明白,放入了3、4个公司的产品,小小心心地摁下了电开关。

从白天到夜晚,时间一小时一小时地过去了,他也不知该烧多长时间,凭感觉烧吧。24个小时之后,他打开炉子,一看,并没有成功。

   他又开始重烧,一次又一次,不知经过了多少次,慢慢摸清了燃烧温度、燃烧时间。

 产品在0-400度之间用得多,属于敏感电。那可不是开玩笑的。一到了这个温度点,骆总的心都是紧的。他用笔记录着每一次的温度与烧制情况,慢慢绘出了温度曲线。对各个温度曲线下的产品进行了对比,逐渐掌握了情况。

当第一件合格的陶瓷产品出炉后,他的心狂跳起来。——用电烧完全可以,只用24小时,温度可以掌握。

这在当时可是很吃惊的事儿。

公司的产品要求高,只有试验合格了才能使用。这是这位一丝不苟的工程师的原则。

公司也用过油。用油枪喷重油,带着火,非常不安全。而且烧出的产品有杂质。“我们的产品不是一般的产品,有一个小小的杂质点,看上去没什么,甚至可以忽略,但是使用时存在被高温击穿,耐压不够情况,那可麻烦了。”龙经理严肃地说。产品不能有一点点的杂技点,这是必须的,否则就是对产品的不负责,对生命的不负责。

数据对比也出来了:原来使用激化气时,烧一炉产品需要36个小时,现在缩短了三分之一的时间。电,可以控制大小,还没有杂质点,原来成品率仅有50-60%,现在看着出来的产品,再一统计,竟然达到了80-90%。这太让人吃惊了。

骆总笑了,多日紧绷的神经松了下来。

我们就是基于产品要求高的情况,比如我们产品中使用了混合材料和蜡,一旦烧制起来,气一冲,没到烧熟状态,出来的产品就会变形。因为要恒温,慢慢地烧,烧过了或没有烧熟,都不行。

我了解到,最初这个公司用煤气时,烟很大。因为产品使用了粘合剂,因为蜡排不掉,遇到氧化铝粉末,极易产生黑烟。所以他们烧制时,市环保局就来找过他们。

现在好了,通过用电,测温度曲线,每个温度段都测到,我们掌握了方法。用了电,一是环保,二是安全,三是让公司有了钱赚,真是一举几得啊。龙经理快人快语,禁不住感叹。因为看到他很忙的样子,对他的采访是非常简短。可就是这短短的时间,却让我看到了海川公司电能替代利用的效果。

“神农未尝浮梁茶,百草不敢先开花”,江西历来是茶的重要产区,浮梁更是江西贡茶的重要产地,被奉为仙芝灵草。在唐代白居易的《琵琶行》中,就有“商人重利轻别离,前月浮梁买茶去”的诗句。1915年浮梁功夫红茶获得了巴拿马国际博览会金奖。说到景德镇不能不提到它的“一瓷二茶”,这是景德镇的传统产业。而说到“一瓷二茶”,不少人就会想到浮梁县浮瑶仙芝茶业有限公司。

该公司1991年建立,1993年开始生产,是集生产、加工、贸易、自营出口为一体的江西省首批农业产业化龙头企业,目前创出了“浮红”、“浮绿”、“浮瑶仙芝”三大品牌,已成为中国茶叶百强。

公司以前制茶使用的是柴和煤,为了提高产品质量,确保食品安全,公司逐步实行标准化管理和施工。除了在茶叶种植上把关,他们在设备选型时要求提升机械化程度,做到“不落地、不用手,避免二次污染”,全部改用了使用电能的设备,收到了很好的效果。

比如在去梗、去杂质的捡茶环节,原来需要400到500个工人,现在一台色选机,2到3个人就够了,大大节省了人力。

2005年,针对民优绿茶,他们引进了第一条清洁化加工流水生产线,在摊青、杀青、揉捻、理调、烘干等环节一并使用机械化操作,因用电能,更方便、干净。

2013年底,听到供电公司的员工推广电能替代技术,公司颇为振奋。当时景德镇供电公司营销部和浮梁供电有限公司营销部的员工一起来到了该公司庄湾生产基地。在生产基地,供电员工鼓励他们淘汰老设备,并为公司增加了一台专变。“电力有保障,我们会做得更好,”在2014年公司针对单机操作,又引进了一条红茶初制清洁化加工流水生产线,“虽然这项设备花费了300多万元,还建了专门的厂房,但非常值得。”该公司副经理江健中介绍道:“这两条生产线都是江西第一次使用,虽然红茶初制与绿茶不同,增加了萎凋、复烘等程序,用电量大。但电力得到充分保障,这种设备使用电能干净、安全,会大大节约了人工成本。”

听他介绍,原来单机操作,要用到20个多人,现在从摊青到烘干,只要5个工人就行了。

现在,浮瑶仙芝茶业有限公司年产红茶达到2000多吨,精制民优茶100多吨,企业走上了良性发展之路。

像浮瑶仙芝这样的制茶企业,大大小小景德镇有很多。电能替代推广之后,这些企业认识到了电能的便利、清洁、节约,基本上全改为了使用电能制茶。在景德镇传统制茶领域,通过电制茶,改变了茶的质量、提升了茶的品位、增加了茶的科技含量、助推了企业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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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下纷争中渡口,柴船才拢槎船开”,“重重水碓夹江开,未雨殷传数里雷”。因为陶瓷,景德镇在宋代成为世界上唯一因陶瓷而得名的地方。也因为陶瓷,它从原来浮梁县的一个镇,实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转身——自己成为了市,浮梁倒成为了它的一个县。“器成天下走,匠从八方来”,兴盛时小镇“争渡者日夜不息”。所以郭沫若当年题词“中华向号瓷之国,瓷业高峰是此都”。景德镇的人才和产业优势一直深深吸引着各方人士。今天,对于景德镇周围县市的人而言,到这儿在陶瓷行业打工,仍是首选。

而到这儿来感受陶瓷气氛,学习陶瓷的国内、国外艺术家也越来越多,形成了独特的“景漂”现象。目前这类人员已高达三万余人。

因为作为陶瓷的故乡, 景德镇目前还拥有陶瓷高等学府——景德镇陶瓷大学。除了大学里的两万多学生外,“景漂”们也以各种方式到这里学习。

景德镇陶瓷大学是中国唯一以陶瓷为特色的多科性本科高等学校。学校有新厂、陶研所、湘湖三个校区,占地1600余亩,学校前身为1910年创办的中国陶业学堂。现在学校拥有“设计艺术和陶瓷工程”优势,重点在打造“艺术设计与陶瓷文化、陶瓷材料工程与机电、陶瓷经济与管理”三大优势特色学科群。还设有国家日用及建筑陶瓷工程技术研究中心、中国轻工业陶瓷研究所、华夏建陶研发中心(佛山)、古陶瓷研究所、中国陶瓷艺术设计研究中心、中国陶瓷文化研究所、江西省陶瓷企业信息化工程技术研究中心等等学术研发平台。

景德镇还拥有众多的中国工艺美术大师、中国陶瓷艺术大师。据悉,景德镇工艺美术大师约占到全国的1/3。他们绝大多数都在景德镇陶瓷大学深造过,或者与景德镇陶瓷大学进行过各种教学、交流,有的甚至就是该院的老师。而景德镇陶瓷大学的学生遍布景德镇和全国各地,绝大部分都是从事与陶瓷相关的工作,这些未来的陶瓷大师或人才,使该校是响当当的陶瓷人才培养高地。

景德镇陶瓷大学与陶瓷密不可分,拥有着不可分隔的关系。所以说到陶瓷,不能不提及景德镇陶瓷大学。而说到电力替代,也少不了景德镇陶瓷大学。

2016年7月,正是热浪滚滚的暑假时期,我来到了位于景德镇湘湖的陶瓷大学新区。

只见一排排学生宿舍下面,立着一个个园园的桶状东西,外面有方正的铁网网住。“这就是我们使用的电热泵,”学校水电保障中心的洪超老师热情地介绍道,“我们学校新建湘湖校区时,景德镇供电公司浮梁供电有限公司的李经理来了。”

那个时候,供电公司就向他们宣传用电的好处。因为是新校区,一切都是新的,而且这边学生较多,达到1.2万人。校领导经过深思熟虑,决定改变过去学生集中洗澡、按时洗澡的情况,决定请供电公司架一条专线,在所有的学生宿舍下安装电热泵。

“我们一共进了18套设备,安装在了所有的18栋学生宿舍下。一栋宿舍安装2-3台,”在洪老师的介绍下,我知道了,原来学校就一个澡堂,分上下两层。学生洗澡得跑到那儿一起洗。现在好了,他们在宿舍就可以洗了,而且不受时间限制。

原来刚安装时,电热泵是独立的,后来还进行了改进。把所有的连接起来,实现互相供热水。现在学生可以24小时随时洗澡,不用跑到宿舍外面了。

那电热泵用电量大吗?我看着电热泵有点庞大的身躯,担心地问。

这里一台热泵只有2850瓦,只相当于一台空调那么大。算起来用不了多少电,还省不少钱。洪老师说。去年,景德镇陶瓷大学架设第二条专线,因为是架空设计,浮梁供电有限责任公司来进行了施工、维护。这条线长约8公里,供电公司可是费了心了。

目前,我们这里因为是专线,一个公用线路,两条专线。共三条线。因为做到了二路电源切换供电,可以说,供电公司保电做得很好,一 年也停不了一次电。我们大学每年的大型活动不少,从来没有为电操过心。

在洪老师介绍之时,我看见学生宿舍楼下的车棚里,有一个个黄色的物体,背后一排白色的插座,还按顺序标上了1、2、3、4……走近一看,上面写着“电动车快速充电站”的字样,边上有几条电线相连。这是什么?洪老师过来了,指着充电站说,这也是我们新搞的。可以投币进去充电,投多少钱就充多少电。学生可喜欢了,他们不用到外面去找充电的地方,也不用担心乱收费了。

景德镇陶瓷大学为了让学生也了解节约用电知识,还利用上半年的“节能宣传周”时机,专门进行了用水、用电的宣传,带学生到热泵等设备跟前进行讲解,让他们加深印象,引发他们对节能的重视。

作为世界上陶瓷专业人才最多的城市,以及全国陶瓷人才高度聚集的圣地和孕育陶瓷后续人才的摇篮。洪超老师这样说,供电公司进行电能替代工作,我认为意义很大。我们国家能源有限,要从我们自己做起,从学生就抓起。电,作为现在最清洁、干净的能源,也是现代社会进步的象征,我们自己用了之后,感觉方便、经济,省钱。现在对学生宣传,就是为了将来让这些学生走上社会后,也会有一种节能意识,做到自觉节能。因为这里许多学生,毕业之后从事的都是陶瓷艺术工作,都是与陶瓷打交道的,他们留在景德镇,将成了新的陶瓷力量。在这方面,电能的了解与运用,对他们肯定有帮助。

景德镇供电公司浮梁供电有限责任公司营销部的黄骏一直陪着我四处采访。小伙子新到公司两年,是武汉大学的高材生。听他介绍,景德镇2000年已经有电窑使用了,2013年电能替代宣传工作开展以来,用的越来越多,而且功率提高了。就在浮梁的“名坊园”里,他们公司架了2条线路,目前入驻的26前用户(企业)80%都用的是电窑炉。

“我刚到公司工作,就遇到了电能替代工作,虽然跑来跑去比较辛苦。可对我来说,是个难得的实践、学习机会。通过电能替代工作,我与客户打交道、对全县经济情况也有了了解,与厂家建立了联系,今后工作开展起来就会更顺利了。”黄骏说道。2015年在“客户经理进万家”活动中,电能替代一直是他们一项重要的宣传工作。每到一家,为客户解难题,就要看看他们使用的是什么窑炉,能用电的,他们就马上进行接触。“今年我们的活动主题是‘进班组’,电能替代同样是一项重要任务,感觉压力也挺大的。不过,大家还是信心十足。”

陶瓷,曾经的泥、水、火弹出的交响曲。而今,变成了泥、水、电的弹奏。这弹奏是那么轻快、那么欢畅、那么明丽。就像景德镇的青花瓷,“白釉青花一火成,花从釉里吐分明,可参造物先天妙,无限由来太极生。”独特、雅致、似有神力,让人激动而宁静、兴奋而安静,它的过程与结果,向人们说明了这一切。

千年的窑火,铸就了“白如玉、明如镜、薄如纸、声如磬”的景德镇瓷器。正是那熊熊窑火,烧出了丝绸之路上的辉煌,更烧出了“中国”的英文大名。电能作为国际公认的清洁能源,价格不随国际市场的起伏而波动,在用电烧瓷成本方面的优势现在也慢慢显示出来。仅从2015年到现在,陶瓷生产电价已从1.08元/千瓦时下降了两次,一次是2015年6月,降到0.98元/千瓦时,第二次是2016年4月降到了0.76元/千瓦时。为陶瓷企业节省了不少成本。

以景德镇朗逸酒店为例,当时燃气改造成本与用电改造成本差不多,虽然一下看不出用电的经济效益,但从2016年6月1日起,由于商业电价与非居民照明电价一样了,降到了0.76元/千瓦时,现在酒店用电燃料成本大大降低了。

现在,当火的洗礼变成电的洗礼时,变化的不再仅仅是陶瓷生产的燃料本身,而是陶瓷技术与陶瓷艺术的双重改变。作为一种陶瓷效益、陶瓷观念与环保意识的改变,这将成为复兴千年瓷都的最基础所在。

景德镇供电公司是江西省电网最小的供电企业。该公司的电能替代工作取得的成效与大公司比,可能不足为奇。可是因为身居陶瓷故乡,因为工作与陶瓷的相连,公司上下戮力同心,为了履行央企的社会责任,他们一直在努力,用尽洪荒之力,从来没有停下脚步。这种强烈的奉献意识、拼搏精神,自觉的主人公责任感,精益求精的工匠精神,却是电网人“你用电我用心”最真实的写照和体现。

 “切实提高电能占终端能源消费的比重,是保护好江西青山绿水的有效举措。虽然现在推广电能替代有困难,有挫折,可我相信,随着社会进步、随着企业发展,电能替代的空间会越来越宽广。”尽管前路坎坷,该公司总经理余卫华对此充满信心。

2013年8月至2015年底,短短两年时间,景德镇供电公司完成电锅炉项目139个,完成增容电量10382.23千瓦时,成功推动神飞特陶电窑炉、浮梁仙芝电制茶等一批特色亮点项目。电能替代不仅促进了技术进步,改变了能源消费观念,也提高了电力客户的生产效率、经济效益,实现了用电客户和景德镇公司发展的双赢,为千年瓷都的可持续发展奠定了坚实的基础。2015年11月13日,省能源局刘静副局长专门带队调研景德镇市电能替代工作,充分肯定了景德镇供电公司的工作。

通过采访,我了解到,放眼整个江西电网:2014年,国网江西电力完成电能替代项目572个,其中,电锅炉、电窑炉、热泵和电蓄冷项目分别为121个、108个、225个和56个;累计完成替代电量12.17亿度,相当于减少直燃煤57.9万吨,减排二氧化碳100余万吨。

2015年,江西省电力公司努力创新,不断探索电能替代的新模式,推广电能替代的新领域,其中景德镇公司2015年共完成电锅炉项目9个,热泵项目10个,电窑炉项目11个,电制茶等其它项目5个,电能替代完成增售电量约4038.9万千瓦时,完成率100.97%。

2016年第一季度,国网江西电力完成电能项目412个,其中,电锅炉、电窑炉、热泵和电蓄冷项目分别为135个、125个、128个和8个,替代电量达1.18亿度。同期,景德镇供电公司电能替代共完成电能替代项目53项,其中电锅炉11项,热泵7项,电窑炉24项,电制茶及其它项目11项,完成电能替代电量3249.3万千瓦,完成率56.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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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魂瓷韵余音永远

 窑火通明千年不熄,因为有一种爱,根植于泥土;有一种情,融化在水里,而当两者经过高温、烈火的烧制,竟然成就了一种凤凰涅盘般的美丽,一如真正的爱情。在玲珑的小镇,这正是景德镇陶瓷的写照。

景德镇的熊熊窑火,曾烧出了一个震惊世界的奇迹。作为千年瓷都,景德镇的金字招牌要再次闪亮,对于景德镇传统产业来说,要做到振兴、发展,就必须选择好陶瓷业的发展道路,也就是必须选择好陶瓷燃料。除了先进的工艺技术与装备之外,选择纯净的能源,易于储存、调控的能源,热值高的能源,肯定是最理想的。这是让陶瓷业兴盛,让景德镇陶瓷做好传统与现代结合,使陶瓷技艺与文化得到发展的重要环节。

而电能——恰恰可以满足这一要求。党的十八届五中全会提出了“创新、协调、绿色、开放、共享”的发展理念,电能替代正是这些理念的体现。当电能转为今天的的熊熊窑火时,燃烧的是人们多么炽热的期盼啊。千年窑火薪传不息,又需要的多少的力量与支持啊。

在景德镇陶瓷生产中,有一个词,叫烧制气氛。

指的是陶瓷在生产过程中,窑炉结构和设备配置以及压力、燃烧器操作等等的不同,会形成不同的烧制气氛,烧出的产品完全相异。气氛就如同人的一种情绪,会受到各方面因素影响,影响陶瓷坯体在高温下的物化反应速度、体积变化、晶粒尺寸与气孔大小……,尤其对陶瓷坯的颜色、透光度和釉面质量的影响,更为明显。除了温度与压力,烧制气氛可以说是陶瓷生产中一个至关重要的一个因素。而合适的烧制气氛,可以说就是一种综合生产氛围,是由各方面因素形成的氛围。

进行电能替代采访的我第一次听到这个词,突然被深深抓住了——烧制气氛,多好的说法。陶瓷生产需要烧制气氛,离不了烧制气氛的掌握与控制。现在 电能替代更离不了一种“烧制气氛”——来自各方的合力与支持。

对于供电公司来说,电能替代在小巧的景德镇仅仅是打开了一个缺口,未来除了提供优质服务,还必须要保障电能充足、稳定供应。为此,近年来,景德镇供电公司按照经济发展、电网先行的思路,加大电网科学规划力度,不断优化网架布局。

2014年,公司通过前三年的发展,各级电网实现了跨越发展。形成了以1座500千伏变电站为支柱,5座220千伏变电站和1座220千伏开关站为核心,15座110千伏变电站骨干的主网架,形成了覆盖市区91条10千伏配网线路,各级电网结构清晰、安全可靠、经济合理,改变了电网发展,尤其是配网、农网发展被动滞后局面,彻底解决了供电卡脖子问题,实现了安全可靠供电。实现继省会南昌之后全省第二个地区220千伏“双环网”。

 

2015年,公司通过城网、农网改造,电网进一步加强。全网中枢电压合格率达100%,在全省唯一实现主变零跳闸。配网线路可靠性指标值同比上升1.54个百分点,城市、农村综合电压合格率同比上升0.05、0.98个百分点,供电保障能力进一步提升。公司还会同政府部门联合行文发布《景德镇市电网设施专项规划工作方案》,完成了“十三五”投资计划446个项目入库,强化规划引领作用。

根据电网“十三五”规划,景德镇电网建设总投资将达8.5 亿元,新增220千伏变电站1座,扩建220千伏变电站4座;新建110 千伏变电站10座,扩建6 座;新增变电容量193万千伏安,实现翻一番的目标。

这些都必将成为电能替代工作开展的坚实的基础。

 

由于供电公司积极开展电能替代推广应用,短短两年来,陶瓷电能客户用电量增长迅猛。目前,共有电窑炉180户,公司售电量得到增长:2013年,景德镇公司售电量为20.43亿千瓦时。2014年,通过增供扩销,大力推广电能替代项目,在工业用电量大幅度下降的情况下售电量增长为23.43亿千瓦时,同比年均增长达到5.2%;2015后售电量完成22.65亿千瓦时,同比增长3.45%;2016年上半年完成售电量11.67亿千瓦时,同比增长5.92%。

景德镇电能替代取得的成绩,也引起了各方关注。可是成绩来得太不容易。每回去采访,我都会听到供电员工心里的急切与现实的无奈。经济的不紧气、陶瓷行业的特点、电价的制定……他们无能为力,他们感觉自己就是在痛与快乐的边缘行走。

比如在景德镇主要生产高温瓷,只有少量中温瓷。高温瓷用电,涉及到各种技术要求和规范,稍有闪失,前功尽弃。尽管中国德化已生产出高温高压电窑,但实际的利用中,由于当前企业不景气,大多数受到成本、产品量等影响,改造电窑深有疑虑。所以改造、使用电窑的以中温瓷为多。可景德镇这种瓷数量很少。

另外,在景德镇隧道窑、梭式窑、辊道窑中,梭式窑所中比例相当大,几乎达到80-90%。梭式窑,用气,是两面加热利用热由下而上、由上而下循环流动烧制产品。受热均匀、节约成本。而梭式窑、辊道窑如改造电窑,窑长宽受限,有较严比例要求。太高太宽,会吏用电成本太高。另外,电窑6面用电,窑内气体强制流动,受热会不均,使用电量增加太大,如果是大企业,产品多,产量大,有改造可能性存在。只是要求的窑内气氛会受到影响,产品质量就不能完全保证,加上占地范围也相应增加,企业也深有顾虑。现在景德镇因为小作坊相当多,目前改为电窑主要在这一部分。

再者,陶瓷生产“共计一坯之力,过手七十二,方克成器” 。烧窑影响到瓷器最后的生命。原来的烧窑人被称为把桩师傅,景德镇有一句老话说,“三年可以出一个状元,十年不一定出得了一个把桩师傅”,把桩师傅相当受人尊敬。在景德镇,熟练的烧窑师傅人数有限。据说,外来的烧窑师傅或景德镇的烧窑师傅出去烧窑,都烧不好。因为离开了景德镇的空气、气候、土壤、釉料……烧制氛围不同了,都烧不好窑了。而且烧煤、烧气的烧窑师傅各不相同,现在烧电的队伍尚未形成,相当紧缺。可以说,还有一个培养过程。

……凡此种种,不一而足。

这些都是景德镇传统产业的特点,是未来电能替代推广中面临的问题,也是今后电能替代工作中不能忽视的。

非常可喜的是,在国家层面,电能的运用已经得到了高度重视。2015年9月26号,习近平总书记在联合国发展峰会上倡议,探讨构建全球能源互联网。2016年5月,国家发改委、国家能源局、财政局、环保局、住建部、工信部、交通运输部、民航局联合印发了《关于推进电能替代的指导意见》。该《意见》确立了电能替代作为国家重要能源发展战略的突出地位,明确了“十三五”期间的任务和目标。

这一源于国家电网公司的战略构想,已经上升为国家层面的战略部署。构建全球能源互联网,关键在清洁能源,而电正是清洁、高效、便捷的二次能源。

同年9月3日,习近平主席向联合国秘书长潘基文交存中国气候变化《巴黎协定》批准文书,这标志着我国正式加入《巴黎协定》,中国在节能减排方面显示了充足的决心。9月4日-6日,G20杭州峰会期间,中国首次将绿色金融作为重点议题,提出推动世界经济和本国经济向绿色转型。国家电网公司董事长、党组书记舒印彪则表示,要推动全球基础设施互联互通早日达成共识,以现代技术构建面向未来的基础设施,在能源转型、低碳发展、新能源技术革命、全球能源互联互通、促进基础设施建设等方面早日实现突破。  

可以说,应对资源紧张、环境污染、气候变化挑战,中国已明确了根本出路在于加快清洁发展、实施“两个替代”:即能源开发实施清洁替代,以太阳能、风能、水能等清洁能源发电替代化石能源发电;能源消费实施电能替代,以电代煤、以电代油、电从远方来、来的是清洁发电。

——所有的这一切都足以显示、说明国家在电能替代方面的勇气与担当。

 

在江西省层面,好陶不怕火炼,窑火烧制气氛好了,才能出优品。都知道,做工作要讲求气氛,对于电能替代工作,只有成为一件政府主导、电网推动、社会参与的事情,才能形成一种有效的“烧制气氛”,对于供电企业来说,才能百尺杆头更上一层楼。就像在景德镇,虽然电能替代的光芒已冲破了一点云层,但由于各种因素,电能替代之路还相当坎坷漫长,这其中有许许多多问题,在等待着一一解决。

  对于景德镇供电公司来说,可以确定的是,在2014年,景德镇被联合国教科文组织列为全球创意城市网络手工艺及民间艺术之都,传统产业日益受到国家的重视,陶瓷业的春天正在到来。

与此同时,2016年6月,江西省政府已出台政策,将对2016年改造的电能替代项目给予30%的成本补贴。对于替代项目,其红线外的供配电设施由供电公司投资建设。目前,江西省各级政府累计出台支持文件和政策28项。省能源局已将打造景德镇陶瓷与南康木材加工、新干玻璃制品、鄱阳金刚石等项目列为江西省4个电能替代示范区域。而景德镇电能替代相关内容已纳入景德镇市十三五规划及地方能源十三五规划。

江西省电力公司也明确表示,将持续开展“赣鄱蓝天,电能替代”活动,并将联合省能源局调研全省电能替代潜力,借助示范基地开展经验交流、效果体验和技术咨询服务……,坚持以全球能源互联的思维,全力实施两个替代,以进一步推动能源消费从化石能源转向清洁能源……

所有的这些,对于景德镇供电公司来说,都是极大的福音。

 

在我国,一直把松树当作是长寿的象征,对松树品格充满了赞赏,古人甚至认为用松柴火烧出的饭可强筋骨,有益健康。当初,景德镇烧制陶瓷,选择松树为燃料,是因为就地取材,价格便宜,也是充满了感情在其中。而今,电能走入景德镇传统产业也是一样。因为陶瓷,就是了解中国的窗口,就是瓷都的窗口,景德镇供电员工对此都充满了深深的感情。

可靠稳定的燃料来源、合理低廉的燃料价格、燃料燃烧产生的有害气体等等,这些在当前大气的变化、生态环境破坏等情况下,已经亟待呼唤、推动电能走上前来。

虽然电能的窑火刚刚点燃,可完全可以大胆设想,随着陶瓷技术手段革新,随着电能替代优惠政策到位,更随着景德镇经济发展和电网的日益坚强,电能替代“烧制气氛”会日渐浓郁。电能——必将在瓷都陶瓷领域越燃越烈,日益炙热。而景德镇陶瓷也必将走上一条越来越新的道路,将再次具备与世界对话的可能。

青花、玲珑、粉彩、新彩……当初景德镇四大传统名瓷,让东方艺术点亮了世界的眼睛。如今在习近平总书记倡导重建“一带一路”的背景下,景德镇陶瓷更需要再次扬帆远航、踏上征程。相信电能——陶瓷燃料的变化,将再次触发景德镇陶瓷——这一泥、水、火交融的精灵,产生前所未有的革命性转变,为千年的窑火注入现代的气息、注入新的活力与生机。

虽然长路漫漫,坎坷不断,需要相当的“烧制气氛”。就像有的景德镇陶瓷企业说的,我们知道用电干净、清洁,方便,也想用电。但目前状况是没办法的。

 

可历史将记住——千年窑火,因为遇到电能,发生的奇迹;更将记住——电力员工,为了电力替代付出的滴滴心血。

你用电、我用心。景德镇陶瓷的窑火,历经千年没有熄灭,就为了保住曾经的辉煌。如今,一路走来,遇到了另一种火——电。这种现代窑火,是多少年、多少代景德镇人不可想象的啊。正是他们,景德镇供电公司员工,他们以坚忍不拔的执著和付出,以异常精细认真的工匠精神,通过电能替代,把特别的爱奉献给千年古镇,怀揣重塑世界瓷都、建设生态之城的梦想,正在奏响一曲曲电魂瓷韵的动人乐章。

小镇千年窑火情深,岁月不老;瓷都电能激情洋溢,正当其时。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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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国内第一篇介绍在陶瓷生产领域推广电能替代的报告文学作品。 作者通过深入陶瓷企业、用第一手的资料和数据,以文学的手法,全面地将中国瓷都景德镇有代表性的陶瓷企业实施电能替代情况,以及供电企业为此作出的不懈努力进行了艺术化再现。既写出了电能替代对陶瓷工业的促进作用,又展示了电力企业员工在推广电能上的努力与付出,并对陶瓷行业使用电能替代进行了科学分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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