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水电人的真实记录

作者:柴瑞林


开篇

 

初次认识水电人自己的作家毛俊萍女士,还是由她的长篇纪实文学作品《水电人的情怀》开始的。她的长篇纪实作品《水电人的情怀》是由她从记事起,对中国水电人的艰苦创业精神和动荡不安的家庭生活等等的记忆开始写作。一路走来,一直记述到中国水电事业飞速发展的今天。

还是几年前的一天,一位北京博友发帖子对我说:在他的朋友中有一位人品出众,写作勤奋的女士,她是长篇纪实作品《水电人的情怀》的作者。他代表这位作者请我读读这部即将完成的大作,提点意见,在他的联络下,很快《水电人的情怀》的作者毛俊萍女士和我建立了微信好友,我发邀请函,接纳她加盟我们的文学艺术交流中心“华人文学艺术大家谈”。

我们在博客里互相关注,原来她的 博客昵名为“萍庸的海纳百川”的博客办得很震动,被“工程周刊”采访,有醒目的编者按语:“六月的一天,《工程周报》编辑部接到一个新闻热线,向我们推荐一位水电人的博客:萍庸的海纳百川”。年近六旬的博主毛俊萍,不仅是一名水电职工,还是水电人的女儿、水电人的妻子、水电人的妈妈。透过长达四万多字的十四篇连载博文,一家三代水电人的珍贵回忆,好似新中国水电建设事业蓬勃发展的一支窗边玫瑰,愈久弥香。在他们的岁月留声中,有激婉动人的潺潺流水,有豪情万丈的大江东去,当然,他们也有鲜为人知的悲働哀鸣。当细腻的个体记忆,嵌入宏达的历史轮廓,悸动与关怀翩然而至。”

     毛俊萍女士一来到“华人文学艺术大家谈”很快“入乡随俗”,和华人文学艺术大家谈的数百名朋友融为一体,热情地进行文学艺术交流,更为主要的是将她正在进行写作的长篇纪实作品《水电人的情怀》在华人文学艺术大家谈和朋友圈连载,于是我开始逐篇阅读《水电人的情怀》,写出自己的感受,必要时面对面和作者交流,争取第一时间和大家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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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大山峻岭里的水电人

 

这部纪实作品开始就对我们说:“大山、深林、大坝,水电人奉献的地方。”接着说,“两山夹一沟,那窄那修,这是中国水电事业必备的地理特点。”不言而喻,她已经把水电人工作的艰苦环境展现在我们面前。

我们每个人乃至地球上的每一种有生命的物种,存活必须三大要素——太阳 、空气、水,才能保住生命,缺一不可,那么水的重要就是水电人的重大责任,如果没有水电人的贡献,什么都谈不上。也就是说如果没有水,太阳、空气也是孤掌难鸣。可是,这么重要的工作,少说也关乎到每一个人的生命,大说关乎到国家的工农业生产和各项建设,对水电人和他们的工作不能轻视或者忽略。

人的生命与祖国的各项建设一刻不能离开水,那么,生活中的我们以及各项建设离开电又是怎么的一种状况!

这么说来,水电之为大,水电之重要无比啊,水电的建设是何等的重要!水电人的生活工作又是怎么样呢?作者说:“为了水电建设,水电工人常年生活在大山里,他们风餐露宿,撇家离舍;与天斗,与地斗,与恶劣的自然环境斗。为了全国人民,为了祖国建设,为了子孙后代都能用上水电,他们献了青春献终身,献了终身献子孙。”

作者的这一段话我在哪里听过?想起来了,是在石油区听到的:“......献了青春,献终身,献了终身,献子孙。”多么相似乃尔!这是在群山恶水中苦战人们的心声,是他们真正的豪言壮语,我们不觉得悲壮,而我们觉得振奋,产生正能量。他们是我们最可爱的人,他们是我们的灯塔,他们是我们的力量,他们是我们的生命。作者亲切地告诉我们:“......在每位水电人的身上,都记载着许多可歌可泣的故事。”

于是,我顺藤摸瓜,一步步进入水电人的工作和生活:

远在公元一九五六年,书中的水电局张局长代表全体水电工作人员接受了一项水电方面新的建设任务——新安江水电建设。

在动员大会上,群情激昂,争先恐后,欣然迎战。当时,抽调出了二百多名精兵强将,进入建设中心。这里就出现了大与小、公与私的选择。《三代人的水电记忆》中说,有着丰富水电站后勤管理经验的毛连科积极响应。他就是作者毛俊萍女士的父亲,他带着一家老小奔赴水电站建设的前线,他的女儿也就是当年的作者毛俊萍女士,父亲带着她的时候,她仅仅只有几个月大小,尚在襁褓之中。他的父亲是一位水电事业有丰富经验的后勤管理人士。

实际远在公元一九五二年,毛俊萍的父亲毛连科正当青年时,就带着母亲从老家吉林奔赴正在修建的水电站——丰满水电站做后勤工作。从那时候起,他们一家就不断地迁徙在各个需要建设水电站前线,没有安居的时候。毛俊萍女士说,有好多情况她都是在爷爷奶奶的传述中知晓。作者在她的长篇纪实作品《水电人的情怀》中却隐去了父亲的真名来行文叙事。

她在文中这么写:这支队伍出征的时候,好多职工都抛开自己的家小,依组织要求,国家的需要,刻不容缓地离乡背井,奔向战场。曾经带着发电机组班的李烈师傅,含泪告别自己身患重病的老父亲。好在老父亲是水电前辈,设身处地支持儿子赴往水电工程前线,那场面那细节的描写,使读者热泪盈眶。女工郑云彩十二岁的儿子,上学中骑车不慎摔坏了大腿骨,在危难之际,她站出来说自己在原地一边工作,一边看护孩子,支持丈夫立马出征。焊接工组的苗保利师傅,他的焊接技艺超群,可是妻子去世,留给他三个幼小的子女,组织没有抽调到他,他克服困难带上儿女上前线迎接重任。这样的动人故事,如作者说的很多。作者为我们展现出来一个大的英雄群落,使我们心潮澎湃。

我们心中已经踏实——有这么一支强将强兵的水电队伍,水电建设这一仗能不打胜吗。接着,作者饱蘸笔墨给我们铺开了一个水电队伍浩浩荡荡开向水电前线的场面。作者驾驭得颇见出色,能抓住读者的心怀,抓住读者的眼球。我们说这个场面说一般也很一般,我们生活中比比皆是,可是,出色的展现不容易,写不好,就一般铺陈,也许一盘散沙。要在凝聚中,激烈中,热情洋溢中见功夫,作者作到了。这是作者的妙笔生花,让真实的记录引人入胜:

在紧锣密鼓过后,这一支强力军赴往新安江水坝前线,途中火车行驶了五天四夜,终于到达了新安江目的地。兵马未到,粮草先行,那么实际中的毛俊萍的父亲是怎么迎接新的任务的呢?他怎么样分别对待工作和家人的生活居住的安排的呢?采访毛俊萍女士的记者吕晴朗在她所撰写的《一家三代的水电记忆》中这么说“一到目的地,毛连科连气都顾不上喘,就开始了一系列后勤工作组织安排。从分配职工宿舍到准备伙食,再到协调职工家属之间的误解和摩擦,每一项莫不棘手。每位职工每一家都能分配到一间宿舍。忙乱之后,毛连科才拖着疲惫的步子寻找自己的家人。”毛连科把方便给了广大的水电人,把困难留给自己和自己的家人。

作者在《水电人的情怀》中这么说这个时候的真实事情:“这支二百人的专业队伍,基本上是土生土长的东北人,来到江南施工,很快出现了水土不服的状况,虽然,大家心里憋着一股劲,誓为丰满水电站援建团队争光,奋力地工作,可是服不了水土的情况不因人的意志为转移,不断出现晕倒,必须送往医院治疗的紧急情况。这么严峻的考验,这一支水电人必须经得起。”记者吕晴朗在《一家三代水电记忆》的文章中这么告诉我:“毛连科也忙得团团转,除了每天每顿主动向工地送水送饭,自己顾不上喝水、吃饭休息,渐渐患上了胃和十二指溃疡,从此伴随他的终生,直到一九九九年去世。由于长期生活条件艰苦和缺少照顾,他的女儿毛俊萍也从小落下了病根,舌苔开裂,流血疼痛的疾病至今困扰着她,”作者一直在《水电人的情怀》中始终没有提到她与家人的真实姓名。

这支队伍克服了重重困难,经过了长达一年多时间的拼搏,新安江水电建设工程终于一步步大见成效,不久全面竣工。这一过程,作者不是几句话就可以概括,而是细节慢慢,连绵不断地记载。

作者告诉我们到了一九五七年四月二十日,新安江水电站机组通过七十二小时试运行,提前二十天发电。这一伟大的成就迎来了全国上下的震动,得到了中央领导的肯定。我们敬爱的周总理亲笔写下:“为我国第一座自己设计和自制的大型水利发电站的胜利建设而欢呼!”这是多值得振奋的事情啊!

记者在《一家三代的水电记忆》中说:“在新安江水电站的盛赞中,这支来自丰满水电站的队伍是‘支援先锋队’,他们每个人的心里都充满了激情和喜悦,还有踏上回家探望一次亲人之路的向往和欣慰,然而,中国水电事业的前程又选择了他们。这时上级来了通知:支援队伍集体赴辽宁桓仁县泡子沿浑江水电站报到。这群早已决心把自己的全部青春献给中国水电事业的人们,再次踏上了开疆拓土的征程。”

本来可以凯旋而归的由张局长率领的队伍,却出其不意地遇到了新的工作任务,我们看作者又怎么去打整,怎么交代。作者说:“......当他们正准备胜利凯旋的时候,突然接到了上级的通知,要这支队伍接受新的任务——到辽宁桓仁县泡子沿浑江水电站报道。”这么突然,听说和打拼了这么长时间的新江水电站分别,谁也舍不得,有严重的留恋情绪。看到广大职工的这种情绪,他们的首长张局长又站出来号召大家,投入新的战斗。

作者写道:“张局长紧急召开基层领导会议,分析形势,提高认识,做好家属工作,带头接受团队新任务。并且针对特殊时期进行了周密的工作安排。”就这样,这个团队一边开前面胜利的庆功会,一边欢迎两个部局的职工、家属参加,接受新的更加艰巨的任务。

团队到了新水电站,任务更加繁重,生活条件更加艰苦,吃饭在吃用简单的大食堂,带孩子的人没有选择,养育孩子很困难。没有吃饭的桌子,支几块木板就是。没有凳子,坐在地上。没有宿舍,几百号男女晚上睡在一个厂房里。我们设身处地想想,大家睡在一起,多么的不方便。比如有人想咳嗽,有人说梦话,女职工如果遇上每一月那几天的不“方便”的事情呢,凡此种种,都是一样的人,他们该如何对待!可是,在他们来说不存在,干一天活,累极了,只要跌倒就见了周公,还没有睁开眼睛,该上班了。

这支队伍不断在挺进中发展。

一九五七年六月,作者一家紧跟这支战无不胜的部队在几天几夜的艰苦旅行中,来到了辽宁桓仁浑江水电建设工地。这里除了上面说的没有职工宿舍,几百人睡在一间大厂房冰凉的土地上;没有食堂,简单到三顿饭只吃包谷碴子粥。

大的工程需要高端的技术,需要高水平的人才,由原来几百号人的队伍,扩展到几千号人的队伍,队伍的壮大,给水电工作的后勤工作者带来了新的严峻的考验,后勤工作的主持人,也就是后勤工作的领导首先必须迎战,那么这个人是谁呢?作者没有正面告诉我们是他的父亲毛连科,父亲的任务这么繁重,繁重的任务对他的严峻考验说明了什么,说明了一个人如果全身心得为人民为国家效忠,就顾不上对家人的照顾。作者还是以队伍的群体记录下去。

水坝几次决坝:“无情的洪水掠走了上百名水电人的姓名,上万户人家的房舍。全体职工化悲痛为力量。加大马力,加班加点地抢时间,抢速度,要把失去的补回来,把冲垮的大坝建筑起来。”这是多么惊人的挑战啊!经过一年多的艰苦奋斗,一座高大雄伟的水电大坝竖立在两山之间。

记者在《一家三代的水电记忆》的文章中详细写道:“一九五九年六月二十日,浑江水电站大坝成功,为大坝建筑奠定了有力的条件。按照地址设计,工人们在开挖、放炮,在基坑里浇筑、灌浆,很快建筑起来了地下厂房,工程进展很顺利。正当工地上落实‘自力更生,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的浪潮时,坝面筑起十米多高,给全局的干部、工人增添了信心,干劲十足。”可是不久,“也就是公元一九六零年七月,大雨霏霏,不见天日,浑江上游江面水位持续升高。为了保护刚浇筑不久的坝面,每天都有上百名工人冒雨巡视大坝。就这时,洪水成灾。”

水电局的家属都纷纷找高地避难,记者说幼小的作者的哥哥也在其中,生活中用水、食物只靠飞机投送,达不到充分需求。

可怕的决坝灾难真正来临的时候,固守在那里的工人最后撤离,可是,洪水从天而降,怎么来得及啊!顷刻泡子沿驻地一片汪洋。水电工人好多没有回来,好多孩子失去了爸爸,好多青年妇女成了孤零零的寡妇。这一支水电人的驻地基本被无情的洪水卷走,留下来的水电人又没有了家。可是,坚强的水电人很快地重整好他们的家园,重新开始水电工程的修建工程。

可以说水电人节节可以取胜,可是随时都会遇到大难和阻扰。那时候,苏联专家参加我们的水电建设,一九六一年,赫鲁晓夫反目毁掉这一工程的合同,撤离回国,致使工程受挫,原本热火朝天的水电建设工地,呈现出一片冷落寂静。水电人怎能就这么停止这一项具有历史意义的重大工程呢?水电人推举水电一局局长赴京,向中央领导递交了请战书,这请战书是广大水电人用鲜血写出来的,代表着中国水电人的强烈的进取意志和决心,他们要向中国的水电工程落后设备、技术挑战。国务院特别重视广大水电人的请求,了解情况,立时研究决定宣布浑江水电局重新上马,派出我们国家自己相关的水电技术专家到实地参战指导,中国人用自己的高昂志气要干出个样子来。至此,我们国家的水电事业开启了新纪元。

我们自行设计、打造、安装出有水平的,代表中国人民心愿的,高质量的水轮引水发电设施,这是我们志气打造出来的,具有历史标记的第一台水轮发电机。这是公元一九六一年的四月的事情,到了一九六二年的五月,惊人的成绩出现 了——一座东方巨人亲手缔造的水电大坝雄威地屹立在了浑江基地。这座大坝面长达五百八十八米,坝高竟达七十八点五米,水电工程的竣工,给了我们中国共产党,给全国人民了一个圆满的答复,使水电工事业开启了一个新纪元。

这是水电人用身躯、生命、心血,造就了中国的社会主义的建设,促进了科学技术的发达,为中国人民造就了子孙万代的幸福生活。他们的一生以苦为乐,把青春、子孙献给了我们祖国的水电事业。一座座大坝凝聚了水电人的丰功伟绩,一盏盏灯塔映照着水电人的无私和奉献......

水电人转战南北,一直没有喘息的时间,取得成绩是他们奉献的必然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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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山山水水总关情

 

我们跟着毛俊萍女士的笔触继续阅读,水电人的英雄事迹继续:

“七十年代,在我国东北有一座巨大的战备工程,位于松花江上游的桦甸和靖宇的交界处。这里群山突兀,树木参天,江水滔滔,云雾蒙蒙,这就是东北最大的水电站——白山水电站。被誉为中国东北的动力心脏,像一条巨龙横卧在松花江上,把滚滚江水隔之阻挡,是保护人民安全、治理山河和发展经济的关键工程,发电防洪为一体的综合效益。它是水电一局继桓仁电站、回龙山水电站之后独立承建的又一座大型水利工程。是松花江上梯级电站的第一级水电站。”

作者接着说了关于白山水电站的情况,大致是这样的:六十年代这座水电站,曾经下过马,原因还是遭到背信弃义的苏联撕毁合同,撤走专家,被迫我们的水电工程下马。而我们的桓仁水电站的广大职工在中国共产党的正确领导下,并没有一蹶不振,请来了我们国家自己的专家,自己设计和加紧施工不怠,大力弘扬我们中国人民的志气,决心填补中国水电事业的这一空缺。

1971年,经水电部研究决定:白山水电站复工。同年8月吉林省管委会决定,创立白山水电筹建处。1972年5月26日,建立了白山水电施工筹建处党的核心领导小组,开始作起白山水电站战略施工准备,白山水电站由水利电力部第一工程承建。1974那5月10日,水电一局迁到吉林省桦甸县白山镇。

经过白山电站筹备处三年的施工准备终于于1975年顺利开工,迈出了坚实的第一步。水电局部长钱正英、吉林省管委会副主任吴招弟、吉林市委副书记朱振宗,参加了白山水电站的开工典礼。“给工地带来了热烈的气氛。多年寂静的白山镇,一下子轰动起来了,水电一局又开始了新的征程,大部队从辽宁桓仁县泡子岩又一次大的迁徙。开挖队、土建队、浇工队打头阵,首先进入白山阵地。顿时,工地上车来人往,川流不息,马达轰鸣,炮声隆隆。”

笔者心中很高兴。是啊,多年挺不起“病体”的白山水电工程挺立起来了,继而精神焕发,扬眉吐气。广大职工,技术人员在党的指引下,发扬出冲天的干劲,日以继夜不下火线。成绩会在劳动者的脚下一天天地呈现出了惊人的数据。

果然是这样,1976年10月21日,白山水电站费时48小时截流成功。这是一件继桓仁水电站、回龙山水电站机组发电之后一个特大的喜讯。

本年初冬,随着形势的需要,大批职工调入白山水电站工作,给白山水电站增加了大量的人力资源。人多力量大,可是带来了生活上的一系列困难,房子不够住,地势陡峭,通行不便,没有取暖和做饭的煤炭,仓促盖出来的房子,墙壁上渗着冰霜,冰冷潮湿土炕,一句话生活十分艰苦。

笔者叹息道:我们中国水电人在巨大水电工程中,无不步步唯艰,无不灾难重重。水电事业每进展一步,就是一种严峻地考验,就是一次巨大地挑战。

可是,我们的白山水电工程受到了全国人民的关住,一批批有志气的青年报名应招,其中有技术专业校院的毕业生,有回乡知青,有青年农民…..,大家如源头活水,从四面八方涌来。这支来自五湖四海的革命队伍,组成了水电站的钢铁长城,我们怎么还会因为我们祖国的水电事业落后而发愁呢?

白山水电站站起来了,欣欣向荣。不但水电工程的成绩日日刷新,水电人的“根据地”水电办公大楼应运而生,高高地耸立在白山的半山腰上,宏大而美丽。一排排,一栋栋的职工宿舍以无限崭新的面貌展现出来了。工有所作,身有所居,安居而乐业,变徒步奔走几十里地上下班,到坐上大客车上下班,人人轻松愉快,志气高扬,歌声笑语充满大沟天涯。白山水电站还陆续建立了职工食堂、单身宿舍,制作钢管房,车队车房、卫生所、学校、浴池、商店、粮站、露天电影放映室……全体职工其乐融融。

能有今天,全体职工在党的领导下花费了多少心血啊!

通过这一次大的革命和成功,水电人对水电事业结下了更深的情缘,一往情深。真正做到了“献了青春献本身,献了本身献子孙”。作者毛俊萍把这贴切地誉为“水电情节”。

 水电子弟一届又一届下乡、抽工,离不开水电大坝,而且争先恐后地参加水电建设,他们的信念更加坚定不移。

1979年3月1日,水电技工学校新学期开学了。延期毕业的学员们,各自从实习单位按时回到技校报道。 清晨,俊平(水电技术学校的老师)独自一人从长哨出发,迎着朝霞,从长哨沿着铁路线步行十几里到技校报道。她兴致勃勃地走在通往白山镇的铁路沿线上。 沿路可见,公路上,一辆辆解放牌汽车载着水电建设大军驶向白山电站的方向,工人们气势高昂,歌声、欢笑声时时传来,俊平的心被感染了,时而随着车上传来的歌声一起唱,时而在铁路旁边的小路上和公路上的汽车赛跑……

笔者在上面的一段话语中,提到的一个人“俊平”就是作品《水电人的情怀》中的作者自己,道德高尚的毛俊萍女士,虽然是本篇纪实作品中的主人,但是,在行文中她一直隐去真姓真名。

我们知道,毛俊萍女士对水电大坝的情结很深,因为这一大的水电群落的主人不是她的亲人,就是她父辈的同事好友。那些动人的水电故事就由他们演绎。

毛俊萍女士的叔叔李广德,自从到一局工作就兢兢业业、埋头苦干,是大家公认的大好人。他和爱人高桂秀都是热心肠,他们夫妇都是安装二队的元老,是电气队的骨干。他们的家就是职工之家,独身职工经常利用业余时间到他们家去做客、吃饭。尤其是星期天,大家都喜欢到他们家去玩。李叔叔、高阿姨是分局杰出的工人代表,对待工作认真、敬业、对待朋友热情、真诚,有强烈的正义感和集体主义感,对来家里的新老朋友不是单一的玩乐闲聊,而是经常和他们一起研讨各种施工方案思路、方式方法,为他们鼓足干劲、增加信心,同志们都愿意去,每次去都会受到启迪和教育,都有不同程度的收获。所以,他们的家已成为小型的职工之家、教育基地,促使很多青年人迅速成长。尤其是高桂秀阿姨的几个徒弟更加突出。其中,刘光珠不仅业务好,而且工作出色,后来很快被提拔为分局团委书记、党委副书记、书记职务。很多徒弟都成为分局的骨干力量。李叔叔和高阿姨在分局是出了名热心肠,德高望重,经常帮助职工和邻居解决实际困难,职工家里的红白喜事每次都到场主事,安排一切事宜。她帮邻居家带孩子长达十八年,谁能做到?后期为邻里外包家庭看家,手里有十七把钥匙,受到职工、家属们的尊敬和爱戴。

我们再看看下面的精彩记述:七十年代,在一局支援水电十一局外援任务奔赴几内亚的丁基索水电站参加建设,一局的李广德、朴湖山、林省家、姜成林、郭殿章、杨庆祥、王安臣七名同志接受了一局首批出国支援任务。丁基索水电站位于几内亚亚达博拉市西南约8km,丁基索河二级瀑布处,为日调节水库引水式电站,于1973年开工,原装机容量3x500kw,在机组安装关键时刻,中国外援支队到达现场,他们以出色的成绩圆满结束了支援任务,为一局创出了名誉,赢得了信誉。可是由于当地环境恶劣的原因,李叔叔患上了血吸虫病,体质逐渐下降,并会终身携带。”

“还有一位起重班长尹占才,他与朴湖山、姜成林、杨庆祥、郭殿章、王安臣一道参加中国第二次援外任务,奔赴尼泊尔的一个水电站。尹占才的妻子在家突然患病,被送医院抢救,生命垂危。单位通过几次国际长途电话请求支援队让他回来。此时的尼泊尔电站装机任务十分艰巨,紧张的工程进度,使他脱不开身,当时也是国际支援,为国争光的信念十分强烈,决不能因为个人家里的事情产生对中国的不好影响。尹占才思前想后,决定放弃回国机会,忍痛坚持在尼泊尔电站上。他含着眼泪转告单位领导,一定要嘱咐孩子们好好照顾妈妈,并委托医生一定要全力抢救他的妻子!没想到妻子无力回天,她没有等到丈夫回来,就撒手人寰,离开了亲人、离开了四个还未成年的孩子。单位帮助料理了后事,并派人帮助照顾他们家的孩子。当时尹占才的孩子最大的才十二、三岁,最小的只有五六岁,可怜的孩子们那么小就失去了母亲,父亲又不在家,她们孤苦伶仃,悲痛至极。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十多岁的大女儿挑起了家庭的重担,主动承担照顾弟弟妹妹,提出不用单位的叔叔、阿姨前来照应,让叔叔阿姨们去建设电站,早日发电。 十多岁的孩子像大人一样,洗衣做饭,劈柴和煤,顶起了家庭的一片天!”

我们说水电人的故事很多很多,一件件感人肺腑、令人敬佩!看到这些水电人的精神,我们每一人心中都充满了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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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再说白山大坝

 

为了很快得知白山水电大坝的情况,没有等到作者发出的文章章节,笔者对作者进行了一次采访。

笔者:前面我们谈到的白山大坝,进行了一次凤凰涅槃,以后情况怎么样?

作者:1981年11月,正值白山大坝主题工程最高坝段建筑的紧要关头。白山大坝总高423、5米,分为两部分:大坝基础部分和最大坝高。当时坝体基础部分274米建筑基本结束,最大坝高149、5米的建筑施工正在进行中,行进的速度十分艰难。

笔者:那怎么办?

作者:为提高进程,水电局工程师和技术人员现场勘探,准备在空中搭建一条承重20吨的缆机。不可想象,这可是水电一局史上一个大胆的设想!

笔者:怎么设想?

作者:面对大坝左右两岸陡峭的山峰,大约海拔500多米高,要在松花江左右两岸之间800多米江面上建一条缆索式起重机,真是幻想! 敢想才能创新。这首先要在松花江两岸的高山上,各建一个缆机平台,将四根缆索连接松花江两岸的缆机平台的缆机上,缆机必须在轨道上横向运行。设计工作在紧张周密的进行中。

工程局下了最后指令:将安装缆索式起重机的任务交给机电安装分局完成!接到任务,安装分局领导研究决定,把这项艰巨任务交给分局起重队来完成。

命令层层下达,担任起重队队长的尚东高度重视,立即召集各班班长、技术员和有经验的老师傅根据图纸研究施工方案,并快速进入准备阶段。担任承建缆机任务的两组班长鞠全东、柴立平是极有丰富经验的两位中年师傅,他们曾多次完成过艰巨的任务。此时,他们各带一路人马,奔向松花江左、右两岸考察地形、研究施工措施。

笔者:松花江两岸高山巨峰林立,天涯无路,怎么进行,是一项特别艰巨的任务。

作者:两岸各搭建一平台。

笔者:主塔设在在什么地方?

作者?设在左岸,由老班长鞠全东负责。副塔设在右边由老班长柴立平负责。这过程可不一般,要把大设备、铁索、各种必须的材料运输到位。

笔者:山高路险,如果是冬天,风雪严寒,工作的人们难以忍受,危险很大。

作者:白山的冬天,零下三十多度,寒风刺骨、呼啸轰鸣、滴水成冰;凛冽的北风像刀子一样割在人们的脸上,疼痛难忍。承担任务的安装分局起重队的工人,一部分居住在白山镇,大多数人居住在长哨,那时,工人们上下班乘坐大解放敞车,一路上,迎着刺骨的寒风,穿得再厚,也挡不住凛冽寒风的袭击,直入骨髓,刺穿严严实实的棉袄、皮帽、手套,好像被划了一刀又一刀,疼痛难熬。到达左、右岸的山顶,风力更大,吹得人喘不过气来,牙床不由自主地瑟瑟发抖,呼出的热气立刻结霜,手脚都被冻得麻木了。 山上缆机平台场地上,左右两岸各有一间木板、单砖砌成的休息室,一个小铁炉子供暖,室内只能容纳十人左右,多数人互相谦让,把温暖让给老师傅和体弱工人,年轻人天当被、地当炕,忍受冰冷的嗟叹。冻透了的工人下车后搓手跺脚,将冻得凝固了的血液活动开,立马在工作面上展开大战。

左右两岸的缆机平台,首先各要铺设八十米长的铁轨,用来缆机前后运行。左岸缆机平台要建立60米高的主塔,决定采取立式安装;八台卷扬机配合,单根安装节节上升,直至60米安装到位。 右岸缆机平台需要建40米高的副塔,采取放倒式平面安装,再使用六台卷扬机整体搬起。两岸尝试新方法,都取得良好的效果,一次成功。 这不仅仅是尝试新工艺安装,更主要的是寒冬腊月,我们的水电人顶着咆哮肆虐的寒风、气温零下30多度的严寒,坚持每天加班加点工作十多个小时抢进度,更是考验水电工人的意志、毅力和战胜严寒的精神!强烈的集体主义感和高涨的工作热情,拼搏加油,都盼望两岸缆机平台的主塔和副塔,早日站立起来。从没有看见过的景象,从来不敢想象的幻想,变成现实!可想而知,这个阶段的工作是何等的艰辛啊!

笔者:是啊,您讲得很细。请继续。

作者:担任起重队长的尚东亲自挂帅,每天坚守平台,指挥作业;担任左岸主塔和右岸副塔的两位班长更是辛苦、忙碌,亲自带领将士们上下攀爬。大冷的冬天,塔架上面有一层层冰霜,特别容易踩滑、失控,穿着大衣干活不方便,许多工人脱下棉大衣,攀爬到几十米的空中作业,顶着寒风,他们拼命地干,如同雄鹰在空中展翅!

安装分局行政科的连科,除了负责房屋分配,仍兼食堂管理员工作。他看到前方的将士们在冬天里露天作业太辛苦劳累了,和炊事员们商量,抽出一部分人员送饭上山,让他们喝上一口热乎乎的清汤,暖暖身子。有时到了工地,工人们的活没干完,都不肯放下手里的活,等干完了才吃饭,饭菜几乎都凉了。工人们没有抱怨,倒觉得食堂能把饭送到工地上都感到很温暖,个个脸上洋溢着笑容。他们摘下手套,一个馒头一碗清汤,就着冷风,匆匆吃上几口,又上阵大战。缆机高塔各自安装完毕,挺立在左岸、右岸的山岗上!更艰巨的任务摆在眼前:要将四根缆索,连接到松江两岸的主塔和副塔的缆机塔头上,在空中形成一条索道,在索道上安装缆车,吊钩在缆车上穿行,将对大坝主体浇注、钢筋、模板等进行空中吊运,为大坝施工提供方便。这可是在电影中才看到过的红军强渡铁索桥的情景,要在白山大坝的上空上演这一幕,真是异想天开啊! 多天来,引来许多观赏者,安装分局领导亲临现场指导,以及一局的上层领导、现场的工人们都在为安装分局的起重将士们助威,上千人亲眼目睹这一奇观!

笔者:您听到这一消息一定很感兴趣,因为在这支队伍中,有您的丈夫和兄弟们。

作者:是的,我也想亲眼目睹“空中缆车”是怎样形成的。正好赶上一个周日,我将我们刚满百天的儿子送到妈妈家,我同丈夫一起走出家门到广场,登上2号通往副塔的解放大板车一同前往。兄弟们上车后,拥到汽车的前面,肩并肩,挡住了迎来的凛冽寒风,为我挡风避冷。汽车在咆哮的狂风中前进,在白雪皑皑的世界里穿行,耳边传来的是西北风发出尖利刺耳的呼啸,大家都不在意,一阵“向前、向前、我们的队伍向太阳……”的歌声响彻云霄,又一阵幽默的笑声传递心声。

笔者:振奋人心,拭目以待。

作者:我和起重队的工人们一起来到了平顶山的副塔场地上。举目远眺,漫天白雪,银光素裹。缆机平台置于水电大坝后面两侧的山岗上,居高临下,大坝就在脚下。在这么远的距离中建立缆车索道,我前所未闻,只想亲临现场看个究竟。 此时,场地的轨道上,一座高高的钢架拔地而起,那就是他们采用新式方法竖立起来的缆机副塔,缆机旁边有六台卷扬机、四根缆索。到场的工人们马上按照班长事先安排好的位置,准备将一根直径为60毫米、重量为19吨的缆索放下山去。他们先将缆索导出两盘,再用2台10吨的卷扬机牵引着,将缆索从山上放到山下。第一根缆索向山下滑去,工人们操作着卷扬机控制速度向山下释放着缆索,那速度如同山涧流水,一跃数米。数九寒冬,冰封千里,整个白山成了个大冰箱,山冷得颤抖,江湖冻得僵硬,江面上冰层透明,空气也似乎凝固起来。真是那种“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的感觉,除了大坝上的水电工人在忙碌,再也看不到人走、鸟飞。缆机平台是离大坝最近的、平顶山上的最高点,山势陡峭,积雪成冰,看不出山势的深浅高低。只见缆索犹如一条长龙飞奔而去。

笔者:接下来?

作者:同时,左岸主塔将向山上牵引缆索的钢丝绳放下山去,准备用人力连接右岸释放的缆索,拉向左岸。随后,左岸的将士们顺着陡峭的山路疾步向山下滑去,他们比高山滑雪还要勇猛、惊险,犹如猛虎下山。我隔岸看到眼前这一情景惊呆了,真不敢相信眼前的勇士是我相识的水电兄弟,我有一会才清醒过来,朝着对岸向山下滑去的哥们大声喊起来:“小心——慢点——注意安全!”这声音在山谷里回荡,也回响在每个将士的耳边。他们来不及回头,只有向前冲!     

笔者:众多的英雄形象挺立在我们面前,一幅高空作业的宏伟而状观的、水电人绘制的奇葩画卷渐渐的向全国人民展开。

作者: 他们像高山上的青松翠柏,意志坚强而无畏,像松花江流淌的水,源远流长而不断。受祖辈水电人的影响,探寻水电人的精神,艰辛贫瘠与艰苦环境一同歌唱,在丰厚的喜悦中拾得水电人的精神品质,人们看到的是雄伟大坝、青山绿水、滔滔江水和乐于奉献的水电人!

笔者:这是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中国水电人创造的奇迹。这是全国人民的骄傲。

关于水电人的英雄故事下边更精彩,请大家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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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伟大壮举

 

因为白山水电站再次采访作家毛俊萍女士:

笔者:关于白山水电站,请您再谈点情况,大家都在等待。

作者:谢谢!穿林海、跨雪原,气冲霄汉!这句话也适合水电工人。右岸缆机平台的兄弟们接到任务:马上下山,同左岸兄弟一起到山下将缆索从右岸拉到左岸。兄弟们即可动身,飞快地向山下跑去。

笔者:看来,惊险而前所未有的景观展现就要来到。

作者:是的。

笔者:请详细告诉我们。

作者:我跟随支援拉运缆索的哥儿兄弟们下山,到江面上观看肩拉缆索的场面。 小分队出发了,兄弟们犹如猛虎下山,一会看不见了人影。我被勇士们冲锋陷阵的动作感染了,一路下坡,雪地被踩得像镜子一样光滑,我不由自主地走一段,跑一段,大冷的天,已是满头大汗,且被远远地甩在了后面。当我走到四二O坝边的时候,只见江面上出现了一条直线,每个人肩上都扛着一根钢丝绳,钢丝绳的另一端系在缆索上,将每根重量为19吨的缆索拉向对面的山脚下。江面是一片冰湖,雪被寒风吹得有的地方成了雪堆,有的地方光滑铮亮,在宽阔的冰面上,他们扛着钢丝绳奋力向对岸奔去。此景,出现了一幅冰湖上纤夫拉纤的雄壮画面。

笔者:特别激昂、拼命奋力,既精彩、又艰辛!

作者:冰湖上,十几个人拉动19吨的缆索在冰上是举步维艰,时不时的有人摔倒,爬起来继续前进。有的地方雪很厚,向前拉很费力,有的地方像一块明亮的镜子,脚踩在冰上用不上劲,人们喊着号子,在江面上、山谷中回荡。 冰封的江面,正是一个大风口,狂风吹来让人们喘不过气来,有时候需要背着风、倒退着拉,风刮在脸上像刀割鞭抽。他们使尽全身的力气一步一步地前进,头上发出来的热气使棉帽上挂满了冰霜,每前进一步都要付诸努力。远远望去,恰是一道美丽的风景,一幅大战寒冷、勇往直前的精神美图!从他们的脸上,却显得从容和坚毅,时常还发出一阵阵爽朗的笑声。此时的江面上又仿佛一条长龙,蜿蜒地游动。第一根缆索在将士的奋力肩背人扛的重压下终于到达对岸的山脚下,挂在左岸卷扬机的缆绳上,完成了第一根缆索过江的任务。几天里,他们在江面上不断地往返,终于将四根缆索,一根根地拉运到了左岸的山脚下。

笔者:笔者都在倒抽气,好危险,像在演战斗片电影。我知道这精彩的画面之中,有一位“名角”就是女士您自己俊平?

作者:是啊!我的血液这一会儿和当初一样在血管里澎湃。

笔者:好激动!笔者看到了激动万分的您的身影。请您平静平静,再慢慢叙述。

作者:好的。接下来需要卷扬机一根根地拽到左岸主塔的缆机上,用滑轮组分别将四根缆索挂到塔头上固定好。 这样右岸挂缆索就很困难了,需要近80吨的力量方能将缆索拉到位,要在缆索上固定8个大型绳卡和一套滑轮组进行牵引,牵引时非常谨慎,多牵引一公分就是十几吨拉力增长,才能将四根缆索安全挂到塔头上。这些具体操作,都是在工人们坚守岗位、紧锣密鼓、紧张地进行着。虽然困难很大,但是在场的所有人员都有信心,经过一番苦战,顺利地完成了艰巨任务。

笔者:好啊,终于完成了任务!

作者:更精彩的镜头吸引了众多观赏者:四根缆索连接在松花江两岸主塔与副塔之间,要将四根19吨的缆索在大坝上方的空中形成一条条直线,人们盼望着奇迹出现。两岸指挥对讲机发号施令,左右两岸缆机平台上的多台卷扬机开始运作起来,同时卷起缆绳。慢慢地,一条巨龙开始欲欲跃试,越来越高,突然腾空而起,横卧在上空! 这一幕,令在场观看的领导和工人们震惊、好奇、欢声跳跃,他们看到了水电工人用智慧创造的奇迹!工人们士气旺盛,干劲冲天,连续奋战,一天的功夫,将一根根缆索连接在松花江两岸高山上的主塔与副塔上,并出现在大坝上方的上空。这是水电史上一个伟大的创举!

笔者:为了完成缆索主塔与副塔的连接,工人们连续多日,从上班到黑了天才回家。他们在严冬里,每天足足干了十多个钟头,他们向寒冷气温抗争、与艰巨的任务挑战,迎风斗雪、铁马嘶风,表现出水电人吃苦耐劳的硬骨头精神。这里边有您的亲人,您一定按奈不住心中的激动,笔者的热血都在血管里奔腾不息,如脱缰的野马。

作者已经由于太激动,好久说不出话来,因为她的确又回到当初的激烈场面了。

作者:这一下,我再不对笔者您隐姓埋名了,以实名告诉您了。

笔者:太好了,我特别愿意女士现身说法。

作者:这天,我又一次来到大坝上,亲眼目睹缆索一根根挂在天空中的壮美场面,我激动不已,感受到了水电人的伟大力量、体会到做一名水电人感到骄傲!天色暗下来,我便恋恋不舍地离开了现场。回到家里,我为丈夫特别做了一顿可口的饭菜,一锅热气腾腾的骨汤、一盅温热的白酒,为他驱赶风寒,我心中敬佩这位肯吃苦、当头兵的爱人!

笔者:女士,我很羡慕您,有这样一位有高超技术,有强大责任感的丈夫。我为您骄傲。

作者:经过十几天调试,工人们又在800米长的四根缆索上安装了一台缆车、形成了一条的索道,几经调试,终于成功了!我的心情激动万分,我千言万语一句话:水电一局的将士们是真正的英雄! 我目睹了这人间的奇迹,用我深情的感受写了一篇广播稿《伟大的创举》,赞美水电英雄,讴歌水电人创造的伟大奇迹,弘扬水电人艰苦奋斗、无私奉献的大无畏精神!

笔者:是啊!值得赞扬和发扬光大。

作者:回想起安装分局起重队的将士们,从接受任务、到研究方案、直至到安装调试,他们没有休息过一天,不管刮多大的风、下多大的雪,风雪不误,只用了3个多月的时间,提前工期圆满地完成了。缆车在索道上可以前后左右地运行。那时候,大多数人,还是第一次见到空中索道,感到惊奇!1982年3月23日,空中缆车正式投产使用。它节省人力,物力、节省了时间,提前了工期,为按期完成大坝主体竣工创造了有利条件。

笔者:缆车在索道正式运行,这是水电人创造的奇迹!是伟大的奇观!大坝上所有的人会欢呼起来,“水电人伟大!”, “我们胜利了!”

作者:这期间,为了支持起重工人顺利完成任务,更有靓丽的好人好事故事。

笔者:请一点不漏的告诉我,我很感兴趣。

作者:连科安排好食堂后勤的保障工作,定时送饭到山顶。行政科、食堂的工作人员都自告奋勇承担为雪山上的雄鹰送饭的艰巨任务。尤其是炊事员大隋子令人敬佩。提起大隋子,居住在长哨的职工、家属无所不知。多数人不知道他的真实姓名,但只要提起食堂大隋子,差不多人人皆知。因为他拥有一个山沟、一个地名!他的家本是黑户,居住在长哨与批州中间江对岸的山沟里,那里只住他一家,独一户。那条沟原来没有名字,就以他的姓氏取名——大隋子沟。大隋子家住的是自盖的茅草房 ,没有自来水,也没有电,吃水到江边去打水,照明靠的是柴油灯和手电筒。一家五口人吃饭的粮食、蔬菜,全靠自种自给。小茅屋周围都是他自家开垦的自留地,各种蔬菜、各种粮食作物样样俱全。这些农活主要都是靠他的妻子出力完成的。大隋子在食堂做炊事员,他每天起早贪玩,划着小船渡江上下班。为了减轻妻子的负担,他回到家,先到地里干上一阵子,实在看不见了才进屋休息。粮食成熟了,还要一袋一袋地把粮食用船运到江对面的粮食加工厂加工、再一袋一袋运回去食用。这样的条件,他从来不耽误工作;这样的条件,他还勇挑重担;这样的条件,他供出了三名大学生,真让人们感到惊奇、赞叹。平日里,孩子们上学时和父亲一起坐船渡江到长哨学校上学;孩子上高中时,也是一起渡江,乘坐长哨送学生的大客车到白山中学上学。雨季汛期、大风天,或是遇到特殊情况,为了安全,为了不耽误食堂早餐,大隋子住在食堂里,三个孩子早晚上下学就要从遥远的山沟从左岸长途跋涉、翻山越岭、经过大坝、越过江桥、步行到学校上学。可想而知,大隋子一家人付出了多少艰辛与困苦,换来了状元满堂的收获啊!在安排食堂送饭时,大隋子勇挑重担,积极报名。连科考虑到大隋子负担太重了,中午时间可以让他休息一会,大隋子说什么都要抢着去。人们为他的举动所感染,都主动要求上前线。最后,连科决定轮班上山送饭,让大家都感受一下前方将士的艰辛和劳累,都为雪山上的雄鹰做点实事,为有这样的水电人而感到骄傲和自豪!同时也是在鞭策自己努力工作,更好地为职工服务。

笔者:确实很感人,这一模范人物的事迹和他的名字我们永远不会忘记。水电战线上的好人好事确实层出不穷。

作者:光明的路,将通向美好的明天,生命始终要踏平坎坎坷坷。艰辛的路,诠释了水电人一生远大的抱负和为国为民造福的崇高理想!水电人所经历的路,是世世代代的艰辛!那是我们水电人的风骨,是坚强崇尚的标志!凝视水电人多情的眼神,将来会把璀璨的灯光洒满祖国每一个角落,这正是水电人热血的滴落与丹心的凝聚!水电人坚强的品格,决定了他们在水电事业中的节节胜利。这一次创造出来的空中缆绳,又是前所未有的奇迹般的胜利。

笔者以后很快地了解到,白山水电人自己创造的空中缆车的意义很快地体现出来了。

空中缆车的形成,大大提高了大坝主体工程进度,工人看到大坝墙体越长越高。一张张模板、一捆捆钢筋从上至下被吊入准确位置。同时,大坝地下厂房正在加紧施工。

厂房里的工作面越来越宽,机组安装相应的大型机械设备、各项设备、工具、材料相继到位,人员陆续挺进厂房,金属队、机械队、起重队各尽其责,互相配合。

大坝厂房内紧张而有序的忙于机组安装,大坝主体工程正在快速进行,一天一个样地飞速发展。

白山电站工程不断采取创新设想新工艺尝试,战绩层出不穷,取得了辉煌成绩。1982年6月,白山电站一号引水洞素混凝土预应力高压灌浆原型实验取得重要成果,与钢筋衬砌比较,节省费用59%—70%。

6月30号, 水利电力建设总公司在白山水电建设工地召开全国水利水电系统水电施工新工艺技术经验交流会,得到了各水电部门及水电总公司的认可。随之,经常有省市地县级领导前来视察和很多慕名而来的记者争先报道。

白山水电人自豪地说:我们面临艰巨的任务,不忘初心、继续前进,因为我们是水电人。

白山水电站的工程,几十年来没有停止过不断地修建、夯实、完善。

1982年7月白山电站进入机组安装的重要时期,机组座环、蜗壳已顺利进入机坑就位,定子、转子组装、下线正在紧张地进行着。

1982年8月,白山大坝主体工程刚刚形成,迎来了一次巨大的考验:汛期到了,连续下了六天大雨、暴雨,松花江遭到20年一遇的洪峰,库区流量7836立方/秒。全局职工共同关注白山大坝的在狂风暴雨中的考验!狂风骤雨、库水猛涨、洪峰接二连三冲向刚刚铸成的大坝。水电人的心在担忧、目光一直注视着被惊涛骇浪冲击的大坝。六天以来,白山大坝以4618立方/秒的下泄流量顺利通过一次次洪峰,白山大坝经受住了一次严峻的考验。

1984年5月14日,中共中央总书记胡耀邦在军委主席杨尚昆、中共中央书记处书记胡启立,在吉林省委书记强晓初、省委副书记、省长赵修的陪同下来到白山电站视察,胡耀邦看到白山电站宏伟壮观,神情格外兴奋。走进厂房同工人们握手致谢,心情激动地为白山电站题词:“中国水利甲天下、电力排头奔四化”。并为水电站题写了“白山水电站”五个大字,自今仍在白山下厂房入口上方金光闪闪!

笔者在这里说一句偏心话:党和全国人民看到了白山大坝的高大英姿,也看到了在这一项伟大的建设中的、无数英雄人物的高大英姿。

在这些高大的英雄中,站在头一位的就是毛俊萍女士的丈夫高玉全。站在高玉全的身后的是设身处地支持他的坚强后盾毛俊萍女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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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聚焦水电人自己的作者毛俊萍女士

 

水电站的全体人员转战南北,建立一个又一个大型水电站,就说白山水电站取得了圆满的大的胜利,这不是一劳永逸的事情,还要不断的加强升高,蓄水量要不断的加多。一个水电站建立以后,要加强巩固,全力以赴地保卫来自不易的战争成果。我们国家这么大,需用的水电量随着祖国建设的飞速发展而增加,需要我们的水电人再努力,再立新功。特大的白山水电站蓄水投产以后,接着就有新的水电任务下达,我们的水电人就得全力以赴地投入。

可不是吗,白山水电站在经历七年的风风雨雨、艰苦卓绝的奋战,1982年11月16日下闸蓄水。在白山电站下闸蓄水的之时,也正是白山电站下游的红石电站开工之日。一局的水电工人又担负起松花江上的阶梯电站的建设任务。先头部队很快开进了红石电站。

一个一个战役。一起一起新的战斗任务来到面前,这个由中国共产党领导的广大的中国人们的伟大水电野战军的任务永远在继续之中,这一伟大的水电野战军永远在长征路上。

他们的节节取胜,全中国人们知道,铭刻在心。广大的人民群众中,在水电队伍中有一位永远跟在水电队伍后面的记录员,把这些战斗过程和细节,所取得的战果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千言万语汇聚在手中的笔端,而后渊源不绝地流淌在纸上,献给了中国共产党和她领导的全国人民,她就是我们水电人自己的作家毛俊萍女士。她这一部真实记录水电事业的大作,如照相机摄影一样,把全部的水电人的工作、战争、生活中的艰难困苦悲欢离合以及取得胜利以后的喜悦心情一一呈现给党,呈现给中国人民。她多年以来伏案写作,用了她全部心血,打造出来这不朽的纪实著作。

女士的作品人看人爱,赞誉之声四起。

毛俊萍女士的作品为什么这么感人?主要是作者用激情澎湃的思绪来写自己熟悉的生活。一切文学作品来自生活实践,又高于生活,只有在实践中体验深透的生活而后表现出来的作品,才是代表人民群众心声的作品,才是广大人民群众喜闻乐见的优秀作品。散文作家秦牧说:“一个作家应该有三个仓库,一个装生活得来的材料;一个装间接材料的仓库,即装书籍和资料得来的材料;另一个是如常收集的人民语言的仓库。有这些材料,写起来比较容易。”而我们的水电人作者毛俊萍女士,早都具备了这三个仓库。作者一生都生活、工作在水电建设的熏陶和打拼之中,写水电人的一切可以说是近水楼台,可以说当然得心应手。这说明她的第一个仓库十分丰满;第二个仓库,也不用担心,毛俊萍女士是一个一辈子在知识上有永远填不满的强烈欲望,不看,她年已六旬,还在一天不落地上老年大学,那么在她的青年时代中年时代,一定在孜孜不倦地学习着专业知识和文学以及写作等方面的知识,她的学业一定与时俱进;第三个仓库,不用质疑,水电人生了她,她寸步不离水电人的怀抱,成长在水电,生活在水电,工作在水电,水电人的语言,写起来顺口自然。她的文章顺利成章,水到渠成。

我们折回来再看看水电人的毛俊萍女士,走过来的不一般的人生旅途。

采访毛俊萍女士的记者说:“是水电人给了毛俊萍生命,她也将自己的生命全部献给了水电事业,坚韧不拔地稳固后方、支持水电人的工作并孕育了下一代水电人。一家三代水电人的佳话,因此得一传承。”

是的,毛俊萍女士是水电人的后代,是水电人在水电工程建设中的得力后勤功臣、毛连科的女儿。她从襁褓中就跟随父母生活战斗在水电前线,受到水电人的高贵品质和坚强勇敢精神的熏陶。这在她的人生路途中奠定了良好的基础。从襁褓中的婴儿到亭亭玉立的青年美女,整整过了十八年。

一九六三年,毛俊萍于泡子沿水电子弟学校读一年级,毕业以后,到吉林省桦甸县桦树林公社嘎河大队干岔二队插队落户。三年以后毛俊萍以工农兵学员的身份,就读于白山水电局技工学校,学习师范专业课程,毕业以后被分配到机电安装分局子弟学校工作,一直到二零零一年七月退休。我们看看毛俊萍在教育战线的先进事迹。

毛俊萍女士最常说的一句话就是:“提起神圣、天职,就知道这项事业的伟大而崇高!”

有人说教师的奉献如百合,展开是一朵花,凝聚是一枚果;教师的热情似星辰,远望像一盏灯,靠近是一团火;教师的辛勤如蜜蜂,博采百花之粉,酿成一家之蜜。我说,毛俊萍女士就是百合,就是星辰,就是蜜蜂。我还要说毛俊萍女士是蜡烛:燃烧了自己,照亮了别人。

我们说教师的工作是“传道、授业、解惑”,但是更主要的是需“以人格来培养人格,以灵魂来塑造灵魂。”,一句话使学生在德、智、体三方面得到发展。毛老师都做到了,并且做得非常好。水电企业中当老师,不用说更辛苦,更费神。

水电人在野外工作,根据水电站的新旧变更,学生的数量无法确定,条件也不可因人的意志为转移。当时各个学校条件都很简陋,大都是平房、没有像样的桌椅、黑板,冬天靠大肚炉子烧煤取暖,用的是成块的红煤,填进多少煤块,就取出多少煤渣,每逢遇到大风和阴雨气压低的天气,教室里满屋子都是煤烟,难以忍受。这就需要教师克服困难,树立信心,勇挑重担,将学校办好,把学生教好。

毛老师说:爱因斯坦说过:“爱,是最好的老师!作为一名教师,就应该爱护学生,尊重学生,用自己的爱心来打动学生,感化他们的心灵。她常常牵挂学生们的饥寒,隔三差五地把同学们请到家里吃上一顿热乎乎的玉米大碴粥、玉米面菜饼子,煮熟的土豆、地瓜、茄子、大咸菜。虽然是粗茶淡饭,可都是她如母亲一样精心准备的,同学们很感动,有了回家的感觉。

学校的师资力量特别差,毛俊萍女士常常在接受教课内容的时候,遇到改换科目,为了熟悉所教课程的新课程,她日以继夜地学习,深钻细研,废寝忘食,料理不上家务,可是,她绝不上没有充分准备好的教材。站在教台上的她,流利的讲述,恰到好处的手势,胸有成竹的表情,使她的学生都用佩服的眼神看着她,有滋有味地接受知识。她教授的学生都能建立起学习的兴趣,学习热情很高。

她兢兢业业,把所有的精力和爱心都献给了她所钟爱的教育事业和那些渴望知识的孩子们。

她所在的学校地处山脚下一块凹凸不平的地势,孩子们上学时要经过一条铁路或者一座小木桥。当时正是白山电站安装机组的重要阶段,工人们每天在厂房里加班加点,有的双职工的孩子放学了没有人照顾,毛俊萍女士就安排她班的学生留在学校写作业并给与指导,等到家长下班的时候才放学。家长们下班了,她领着学生在路口等候,把孩子送到家长的手中,个别学生住在偏远的,要把他们送到家长接应的地方,才可放心回家。

冬天特别的冷,学校的暖气时常发生被冻裂的现象。各班门口及坡地上全是冰,冰上还有水在流动。有一次各班都有暖气被冻坏,教室里的水有半尺深,学生们上不了课,学校通知放假了。其他年级的学生背着书包都回家了。她看到本班学生陆续到校,想到有的学生家长都上班了,家里无人照顾孩子们,便征求学生意见:“大家顶着严寒来到学校不容易,教室里都是水不能上课,我想把课堂转移到老师家去上课,大家同不同意?”学生们高兴得拍着手、跳跃着“同意!同意!” 她带领着30多人的队伍走进了自己的家。她先把冻手孩子的手套摘下来放在炕头上热乎,让孩子们用力搓手缓解;把冻脚孩子的鞋脱下来放在灶台边上烘烤,让他们上炕暖和。炕上、炕沿上、窗台上、地上的高凳矮凳上,都坐满了学生。老师根据实际采取了智力竞赛的方式让孩子们动脑筋、必答、抢答;从数学加减乘除口算、听算,到计算公式、选择答案,又从语文朗读、到背诵古诗;再从小学生行为规范到生活常识,激发学生兴趣,培养思考和表达能力。窗外寒风刺骨、冷气逼人,室内却是温暖如春、气氛高涨!朗读声、掌声、赞叹声连绵不断,一堂别开生面、生动有趣的智力竞赛,让每个学生都受到了启发、激发了兴趣,学生们一致提倡要经常组织这样的活动,有趣又有收获!  老师的关爱温暖、感动了学生,形式活泼的智力竞赛激发了学生们的求知愿望,学生们在学习方面一下子开始有了很大的转变,爱学习、爱劳动、比学赶帮超蔚然成风,学习成绩有了飞跃性的进步。

毕业时她的全班数学以91、8分的平均成绩获普教处第二名的好成绩,有3名学生获得满分。老师、学生的共同努力、家长们的满心欢喜,是对毛俊萍老师的高度认可.!

毛俊萍老师11年被评为“优秀辅导员”,很了不起。

教师对学生的负责不仅仅是在课堂上,也包括课下和课外的活动范围。不时的对学生进行提醒和帮助,配合家长教育。她始终如一,坚持不懈。

 记得有一年的六月里的一个星期三下午,是学校的第二课堂时间。当时学校设立了朗读、作文口才、口算、英语、书法、美术、唱歌和乒乓球等多项学科教学,毛俊萍当时担任的是书法学科教师。学生们根据自己喜爱的特长选择学科上课。 那天刚下了第一节课,有两个学生跑到她面前告诉:“老师,咱班里有一名同学没来上课”。是病了?还是借着不是班主任的课,跑出去玩了?她派了两名同学到家里去询问。学生回来了告诉,家里有人玩麻将不给开门。老师断定孩子没在家!又马上派了四名学生到江边去看看,生怕出现有意外和危险。不多时,四名学生拉着这名缺课的学生回来了,学生告诉:“他在江边别大坝呢,别老长老长了!” 俊平听了后怕啊,因为那个阶段大坝每天都是凌晨关闸、下午3点开闸放水。眼看时间就到三点了,太危险了!当时一名男老师听了,急得不得了,朝着学生屁股踢了一脚说:“这是老师负责,否则你连小命都没了,知道不!”老师让学生把家长找来,好一会,家长来了,还没等老师说话,孩子见了家长大哭起来:“妈妈,老师踢我!”家长听了,不问情况,劈头盖脸冲着毛俊萍老师大骂起来,这架势堪比农村泼妇!在场的许多老师和学生实在看不下去,都说:“你孩子没上课,跑到江边别坝去了,快放水了,多危险啊!多亏老师负责,不然你孩子的后果如何知道吗?你还无理谩骂老师!” 其他学生也对家长说:“姨,是老师救了他!” “应该感谢我们老师,否则你孩子就没命了!” 家长的一句“这事不用你们管!”转身领着孩子回家了。面对这样不讲理的家长,护孩子,不懂道理,没有必要和她生气、理论!她认为只要责任尽到了、孩子脱离了危险,教师的目的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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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始终坚持与水电发展同呼吸、共命运,与水电职工的喜怒哀乐紧紧地联系在一起,关心学生成长,提高素质教育,使学生自身素质和道德修养得到提高。 她说水电教师把全身心的精力都投入到教育教学这一光辉、崇高的事业当中,成绩会记载着水电教师每一步坚实的脚印。在这十几年里,始终坚持着用心触摸孩子们的心灵,用耳朵聆听孩子们的呼声,用眼睛迎接孩子们的笑脸,用嘴巴和孩子们沟通……做一名水电人的好教师,做到让学生喜欢,让家长满意。这一切,源于她对学生的热爱,对教育工作的热爱。做水电人坚强的后盾。

之所以,我说毛俊萍老师是百合,是星辰,是蜜蜂,是蜡烛,是合格的人类灵魂的工程师,她当之无愧!

我们回过头来看看毛俊萍女士不一般的家庭状况。

毛俊萍女士是水电人的妻子。一九八零年,作者毛俊萍与水电高级工程师高玉权结婚,成立了一个完整的水电人的家庭,夫妻双双齐心战斗在水电人的工作岗位上。

毛俊萍女士告诉我们,结婚三十年来她与丈夫和唯一的儿子并没有享受太多的家齐人全的天伦之乐,丈夫高玉权因为是水电技术过硬的人才,东北水电项目常年被派驻在外边施工。一九九九年四月到二零零七年,他在浙江荒坪水电站一干就是十二年。每年只有在春节才能回家住一个月,有时遇上任务紧急,这一年团聚的机会就自然而然失去。二零零七年到二零一零年,水电一局响应国家号召,紧跟国家政策大量走出去,丈夫被派出驻越南建设水利工程。二零一零年,丈夫虽然退休,但是心怀天下水电事业的丈夫高玉权,根据祖国的需要,出驻菲律宾,开始水电项目。在儿子高远举行婚礼时,他也没有推开工作回来参加。这就是水电人的不一般,这就是水电文人毛俊萍女士不一般的丈夫。他出类拔萃地一心扑到祖国以及世界水电事业前线,取得辉煌成就,与毛俊萍女士的支持是分不开的。这就是水电人毛俊萍女士不一般的家庭,不一般的人生奉献。

在漫长的守望的人生旅途中的水电人毛俊萍女士,努力地出色地干好自己的本分工作,出色地超负荷地完成水电事业的种种需求、主动挑起种种重担。她也默默地挑起家庭的一切重担。丈夫一生绝大多数时间在外打拼,特别多在国外,对他来说,为国效忠与为家尽力不能两全,如果没有这样一位通情达理,品德高远的妻子,一定会影响他的壮志必酬的愿望的实现。

毛俊萍挑起了家庭的一切重担。水电人四海为家,那里需要那搬家,有时候定居不久,一个新的水电建设任务,立马一起搬走,连盆盆罐罐都来不及打点,卷上铺盖走人。每到一处新居点,一切都得从头料理,会把人的气力消耗殆尽,在万分疲惫的状况下,新的水电工作任务可不能等人,擦拳磨掌,打起精神上阵。如果人全家齐,互相出力,协同打整,还好说,如毛俊萍女士这样的柔弱女性,一个人携带老小,搬走一个几口人生活的家居,留给她困难可想而知!可是,几十年来,了解的人说,毛俊萍女士没有过怨言,甘心情愿,为水电人的家庭负责吃苦。

种瓜得瓜种豆得豆,水电人的坚韧无畏,勇敢善战,大公无私的精神造就了毛俊萍这样的人才,她也会让水电人的后代成为合格的优秀的水电人,我们看看水电人毛俊萍女士的奇葩人生对后代,她的儿子高远是怎么影响和引导的。

身教胜于言教:一个夏季的星期天,毛俊萍女士和同学林霞谦、好友王艳梅各自领着孩子在江边玩,时间已经过了许多,她们要带着孩子回家了。当毛女士站起身时,忽然看见百米外的江面还有一人在水流中,她向江面指一下,示意她们看一看,霞谦望了一下笑着说:“别说,这人游得还真挺好呢!”转眼间,她发现不对劲,水流中的人没有划水动作,并且在水中双手上举,一个姿势上下翻滚。她不顾一切地大喊一声:“不好,是个落水的孩子!”她急忙拉起霞谦和王艳梅的手,向水里奔去。水势很急,几个人在水里被浪击得来回摇晃。孩子顺着水流越来越近,毛俊萍女士走在前面,江水已经没到了腋窝,孩子冲到了距离还有一米时,她用劲全身力气,向前一把手抓住了孩子的手臂,王艳梅、林霞谦一同使劲地向岸上拖,孩子得救以后,她抱起孩子仔细一看是同单位孙彦家五六岁的儿子小光。当时孩子一点反应也没有,她们把孩子扣在自己弯曲的腿上,用力向背部拍打,摇晃着他腿,摇着他的胳膊,她们一边拍打摇晃,一边呼喊:“小光……小光……”突然,孩子“哇”的一声吐出了一滩水,才“哇”的一声哭出来声。叫声和哭声,惊动了孩子的父亲和邻居,毛俊萍女士把孩子交给了他的父亲,却一屁股坐在泥沙上像一滩烂泥。也许是后怕,在水流湍急的急流中,对于三位不会游泳的女性来说,无疑是一次巨大的冒险,假如一脚陷下去,三人就会被急流冲走;岸边她们的三个孩子会怎样?若是一把没有抓住孩子的手臂,那个孩子就会被激流吞噬……一阵惊险的救人,浑身湿透的衣裳、可怕的结局,三个姐妹浑身哆嗦起来,领着各自的孩子回家,毛俊萍用两床被子盖着、躺在热炕头上,好半天才恢复平静!她的儿子高远就在身旁,受了一次非常有意义的教育。

     那年的秋天,毛俊萍女士下班之后,领着儿子在学校附近的山坡上割野菜,准备喂家里饲养的鸡鸭。天色已经黑下来,割满筐的娘俩顺着学校的小路往家里走,当走到服务公司废弃的空房子时,儿子一把拉住妈妈的衣服说:“妈,我怎么听到有哭声?”她心头一震,心里有些紧张,“儿子,再仔细听听”,“妈,空房子里是哭的声音!”她屏住呼吸,领着儿子向空房子里走过去,借着窗户射进的月光,原来是一个孩子,孩子在水池中间,一条腿掉进铺在水面上的木板缝里,另一条腿在上面,身体倾斜着。是木板夹的厉害,孩子拔不出腿来,恐惧地大声哭叫。她让自己七岁的儿子高远来抱住孩子,她双手用劲全身的力气搬着木板向外拉,儿子高远使劲喊“一、二、三”,这孩子掉进下面的那条腿终于上来了。原来是邻居的孩子,她和儿子把孩子送给了家人。

毛俊萍和儿子回到家,快到八点了,娘俩对视着微微笑起来。儿子写作业,她烧火做饭、九点多才吃上饭。吃饭时,儿子问,妈妈:“如果这一夜没有人发现那孩子会是什么情况啊?”她说那就很危险,可怜的孩子可能就永远回不到家了!儿子感到他和妈妈做了一件特别值得做的好事,很受教育。在以后的日子里,儿子一直喜欢做好事,处处为别人着想,多次受到学校的表扬。

采访的记着说:“作为八零后的孩子,和很多的水电家庭长大的孩子一样,对‘水电情怀耳闻目染,从小就立志加入这支队伍。在两千年,高远从水电技术学校毕业以后,也进入水电一局当了一名普通工人,后来在大连理工大学参加成人高考学习。近年来,随着单位工作的部署,和他的父亲一样,走南创北干工程。目前,他正派往在重庆工作,也与一位水电姑娘喜结连理。’”又一个完整的水人的家庭诞生了。这一代新的水电人的家庭,是水电人的传承,他们是水电前辈的得力接班人,接力棒接在他们的手里,接下来再鼓足勇气前进。他们永远在水电人的行列之中,在水电人的团队之中。这是我们预料到的好结果。

记者又说:“.....他们的生命与水电建设血脉相融,为此献出每一缕青春,在他们看来都是天经地义。正是有多少水电家庭就有多少风华正茂的岁月的接力,正是有多少惊心动魄又默默无闻的坚守,才共同延续了新中国水电事业的崛起与光华。”

毛俊萍女士是一名名副其实的出类拔萃的水电人,是名副其实的水电人的女儿、水电人的妻子、水电人的母亲,水电人的奶奶。《一家三代的水电记忆》记载了他们一家三代几十年在水电前线的工作和生活,这一对水电事业的记载是整个水电事业的缩影。

兢兢业业干了一辈子水电事业毛俊萍女士,到了退休年龄了,到底可以歇一口气了,可是她的心永远不会退休,永远在水电事业战争的前缘。我们看到她和水电人的难舍难分就可以印证:

2001年7月14日的清早,毛俊萍女士开始收拾行李,然后提着大包小裹赶向汽车站。一上车,泪水从脸侠上不住地流下来。 此行是她退休了要告别她工作和生活了二十五年的白山水电学校,她的教学生涯走到了终点,将回到她已乔迁两年从未居住过的新家——大连市旅顺口区中水山庄。可以说这应是她梦寐以求的愿望,而且又是她退休前刚刚送走一个毕业班、即获得中水一局“先进生产者标兵”之后,又一次获得中水一局最高荣誉“模范共产党员”的称号,给自己一生的工作划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但她并没有因此而兴奋,当她要告别大山的时刻,用什么语言也表达不了她此时此刻的心情。泪水无助,她的眼睛望着窗外,巍峨雄伟的拦江大坝和日夜奔流不息的松花江水,给她留下了许多刻骨铭心的记忆,尤其是那些与她朝夕相处的同事、学生、好朋友之间的深厚友谊让她难以割舍。车在行进,道路两旁的高山密林飞速向后倾倒,越发让她感到离故地越来越远,她百感交集、思绪万千。 按照她的行程计划,她有意提前一天离开,因为她的学生、同事、朋友给予了她深深地厚爱,她不知该怎样面对那种难舍难分的告别场面;无法忍受相见时难别亦难的情景,她逃避了,把这份情、这份爱深深地埋在心里,自己默默地去承受。

退休的她不甘寂寞,主动为老水电留守儿童补习功课13年,象征性的收取一点费用(每小时5、00元),为老水电人排忧解难。她参加社区文体活动,后来又走进老干部大学活动、学习,去做她喜欢真诚、简单、有趣、快乐的事情!

对心系中国水电事业的毛俊萍女士来水,退休以后,最大的不下火线的行动是提起如椽的、饱蘸墨汁的彩笔,一心一意描写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中国水电人事业的春秋。

毛俊萍女士的长篇大作在继续,我的跟读也在继续,一步步前进,一步步深入,到达更加完美的境地。我敢肯定广大读者与我同感,也是收益漫漫,玩味不尽,期待长远。

最后,我代表广大读者向作者毛俊萍女士道一声:您辛苦了,您功高莫属,您和全中国广大水电人都是我们最可爱的人!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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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作品以三代水电人毛俊萍女士的长篇纪实文学作品《水电人的情怀》、记者吕晴朗采访毛俊萍女士撰写的《一家三代的水电记忆 致他们激情燃烧的青春》为基础,加入作者对毛俊萍女士采访而成的中篇报告文学。通过三个角度的叙述为我们勾勒出了几十年来新中国水电建设事业艰苦创业、蓬勃发展的一个侧面。为了水电建设,水电工人常年生活、工作在大山里,他们风餐露宿,抛家舍业,他们把自己的一生、甚至几代人都献给了大山、献给了大坝、献给了水电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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