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区模范民兵连

(以下内容摘录)

作者:郭建勋


目   录

第一章 引子

第二章 千年蚝乡  人文荟萃

第三章 沙井练勇  抵御外侮

第四章 夜袭沙井  痛击顽寇

第五章 毛主席接见沙井战斗英雄曾冠民

第六章 习仲勋说:沙井的民兵过得硬

第七章 特事特办

第八章 万事开头难

第九章 扬眉剑出鞘

第十章 筚路蓝缕创业路

十一章  “向沙井民兵应急连学习”

十二章  “胡主席握了我的手!”

十三章  “哪里有困难,哪里就有民兵的身影”

十四章 秀才部长

十五章 狠抓军事训练

十六章 出台管理办法

十七章 加班费风波

十八章  “核心价值观大讨论”

十九章 打造“四有民兵”

二十章 关心队员的未来

二一章 沙井民兵英雄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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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引  子

 

2015年3月31日下午,这是清风拂面,海浪翻滚,春暖花开的季节,在深圳市委常委、警备区司令员钟志坚大校,深圳警备区政治委员李建华大校,宝安区领导田夫、黄盛华、李金宇等陪同下,广东省军区司令员张利明少将率队来到沙井民兵应急连调研,并观看了民兵应急连队员们的军事成果汇报表演。

训练场上,沙井街道民兵们擒敌拳、反恐基本功、应急棍术耍得虎虎生威。其中,沙井民兵应急连近期训练的反恐科目尤其令人过目不忘。只见训练场上,两名蒙面“暴恐分子”突然持刀砍杀无辜的群众,沙井民兵应急连特勤排队员闻警即动,快速反应,紧急出击。他们如天降神兵,突然出现在“暴恐分子”的面前,以娴熟的擒敌动作将“暴恐分子”制服,其过硬的战斗作风惊人地再现。表演结束,全场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张利明司令员对民兵们赞不绝口:“你们的软件和硬件都经得起考验!真不愧是特区模范民兵连!”

沙井民兵应急连,又称沙井民兵应急分队,成立于1991年,迄今已有24年。

24年来,一串长长的足迹,一首跌宕起伏的诗,如歌的行板、如画的记忆,铁打的营盘、流水的民兵。24年,走过筚路蓝缕,走过酸甜苦辣,从默默无闻炼成天下闻名,走的是一条坎坷的道,走的是一条不同寻常的道。

平凡中见到伟岸,风雨中见到奇伟。队员们用忠诚和奉献,写成了无字的歌,树起了历史的丰碑!

特区模范民兵连这支英雄的铁军、人民信赖的文明之师、威武之师是如何炼成的?它如何在新形势下开拓军民深度文化共融文明和谐发展的新路子?如何因势而谋,应势而动,顺势而为,如何再立新功再创辉煌?请读者诸君随笔者一同走近千年蚝乡——沙井这块英雄的土地,走近这支英雄的“铁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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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千年蚝乡  人文荟萃

 

千年蚝乡,雄踞珠江口东岸。当年合澜海边的沙井,海浪拍岸,海鸥翔集,香茅轻扬。水洗海沙,挖井取水,金沙过滤过的井水清甜可口,故这个地方叫沙井。

沙井有上千年的养蚝历史,沙井蚝已成为驰名中外的海产品牌。一千多年来,沙井人煮海为生,养蚝养豪情,品蚝品天下大志。

具有“沙井蚝情”以及沙井蚝秉性的人们,敢为天下先,在珠江口东岸这块神奇的土地上,默默地创造了一个又一个人间奇迹,创造了改革开放以来一个又一个新的辉煌。

 

沙井街道位于深圳市宝安区西北部、珠江口东岸。下辖29个社区居委,面积63平方公里,人口约130万。原沙井镇是广东省30个农村基层组织建设示范镇之一,广东省乡镇企业百强镇,先后被农业部、对外贸易经济合作部评为“全国乡镇企业出口创汇十强乡镇”,被中宣部等五部委评为“全国创建文明小城镇示范点”,被中央文明委评为“全国精神文明创建工作先进单位”,被广东省委、省政府评为“广东省文明示范镇”,被广东省教育厅评为“广东省教育强镇”。

沙井是著名侨乡,沙井籍海外华侨、港澳台同胞有6万多人,分布在世界20多个国家和地区。

沙井交通便利,拥有四通八达的陆、海、空立体交通网络。广深公路、广深高速公路、沿江高速公路纵贯沙井并设有中转站,东环路、西环路、南环路、北环路、新沙路、环镇路等纵横交错,连接福永、沙井、松岗的松福大道、宝安大道先后建成通车。深圳宝安国际机场距沙井仅8公里。沙井建有250吨级码头1个,水路可直达深圳、珠海经济特区、中山、广州及港澳地区。

沙井人文历史悠久,古称“龙津”。南宋年间(l127年—1279年)隶属东莞县三都,距今已有800多年的建村史。由“龙津”易名“沙井”,则与陈氏家族有关。北宋末年,南宋理学家陈朝举为避战乱举家迁入归德盐场。这里入海河道多沙,掘井时沙很多,就取名为“沙井”。既因“井多沙多”得名,沙井境内当然多井。沙井中学内有一口原为云溪寺的井。宋进士曾宋珍有《云溪寺》称赞云溪的井:

 

溪水年年自浅深,山云日日半晴阴。

溪山好处划开眼,看水看云快此心。

 

沙井还有 “千年蚝乡”的雅号。

宋代文学家梅尧臣在《食蚝》诗中说:“薄宦游海乡,雅闻归靖蚝。” 归靖蚝即沙井蚝。这是沙井蚝最早的文献记载。沙井是世界上最早人工养蚝的地区,沙井蚝养殖的历史可以追溯到宋代。从宋代开始,沙井的先民就在海边的滩涂插杆养蚝,距今已有1000多年的历史。

千年蚝乡,钟灵毓秀,物华天宝,历史悠久而深厚。传说当年有一艘满载缸瓦的木船,航经珠江口的海湾时沉没在沙井附近的海底,船上的缸瓦器皿落入海内。几年后,沙井渔民偶然从海底捞起缸瓦片,发现上面都长着又肥又大的蚝,比普通蚝大得多。于是,渔民们就在这一带利用瓦片、石头养蚝。这就是最早的人工养蚝历史。两宋时期,珠江口海湾沙井至上游虎门、麻涌一带均产近江蚝,但当时的主产区集中在麻涌一带(当时这一带称靖康),因此,这一带所产的蚝通称为靖康蚝。到了明代,养蚝主产区慢慢移至沙井与东莞交界的合澜海面,麻涌一带(靖康)蚝业萎缩消失,靖康蚝就为归靖蚝所取代。

清乾隆年间以后,沙井蚝的养殖由福永、西乡一直扩展到蛇口后海一带。因归德盐场撤销,“归德”之名便为“沙井”之名所代替,归德蚝也更名为沙井蚝。清光绪三十四年,官府设立沙井乡,沙井蚝名称便被固定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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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沙井练勇  抵御外侮

 

自古以来,沙井即以民风彪悍著称。在第二次鸦片战争前后,由陈桂籍创建的“沙井练勇”保家卫国,抵御外侮,迄今仍流传着他率队抗英的英雄故事。陈桂籍的这支抗英队伍被誉为深圳历史上最早、也是最牛的民兵。

“沙井练勇”久负盛名,侵港英夷也对之惧怕三分:

断绝对香港的一切供应,让香港变成死港。每天派出20多条船只日夜监视英夷动向,偷袭英军巡逻队,打击陆上英军小分队,有次战斗还割下一名英军首级,大灭了英夷的威风。

 

“沙井练勇”是沙井人陈桂籍的部队。

陈桂籍,字月樵,新安县沙井乡岗头新村(今宝安区沙井街道辛养村旁腊岗仔)人,是陈梦龙的后代。陈梦龙是沙井陈姓的始祖,娶宋理宗女儿为妻,成为驸马都尉。宋末,陈梦龙的儿子陈宋恩从江左迁到归德盐场,在沙井的海边开祖立业。现沙井辛养、衙边、后亭以及新安灶下等社区的陈氏,都是他的后裔。陈桂籍是沙井宋末驸马陈梦龙的二十传裔孙。陈桂籍为清道光二十一年(1841年)进士,官至新安县户部主事(正六品)。

清咸丰六年(1856年)10月8日,英美等国因交涉“修订条约”扩张侵略中国未遂,英军制造“亚罗号船事件”。10月23日,在美、俄、法的支持下,英海军上将西马糜各厘率数艘军舰强行越过虎门,攻占腊德、龟岗炮台。英法联军兵临广州城下,情势危急。面对西方列强入侵,两广总督叶名琛奏报咸丰皇帝,称召集2万余水陆兵勇,死守穗城。

陈桂籍手下有一支英勇善战的沙井练勇,在珠三角一带颇负盛名,侵港英夷(英殖民主义者)也对之惧三分。叶名琛很看重沙井练勇,下令陈桂籍扰乱香港英军后方基地,解救广州。

12月19日,陈桂籍按总督喻示,在南头县城学宫内的明伦堂召开动员大会,颁布抗英檄文,发动全县人民断绝对香港的一切供应。接着,从香港撤回全部新安人,让香港店铺关门、交通中断变成死港。再次,在新安境内派人搜查和控制通敌的洋教徒,防止军情泄漏。

香港是个海岛,三面被新安县包围着,要断绝它的供应,禁运是重要一环。陈桂籍安排其弟举人陈芝廷,在通往香港九龙的陆路上设卡检查,水路上则组织船队对香港进行全面封锁。每天派出20多条船只日夜监视英夷动向,偷袭英军巡逻队,打击陆上英军小分队,有次战斗还割下一名英军首级,大灭英夷气焰。

据《英国国会文书》(1857年第二辑43卷2223号),刋《陈芝廷给陈桂籍的信》中谈到陈桂籍愿出五万银圆和六品官职,向勇者购取抚华道(相当于政务司的职位)高和尔及警务处威廉坚两个人的人头。香港总督兼英国驻远东全权公使包令(1854年4月任),被陈桂籍弄得晕头转向。港英基地屡遭扰乱,英军也因兵力不足,咸丰七年(1857年)1月退出广州,伺机再攻。

不久,英法联军5600余人再次集结珠江口,通牒叶名琛,限广州城内人士48小时内投降。其时,清政府全力镇压太平天国和捻军起义,无暇顾及广州。12月28日,英法联军炮击广州,都统来存和千总邓安邦顽强抵抗,次日广州还是失守。咸丰八年(1858年)1月5日,叶名琛被俘于将军都统署,被押经香港解往印度,4月10日死于印度加尔各答。

叶名琛被俘后,清廷大吃一惊,随后命黄宗汉(福建晋江人)从北京急驰广州,接补两广总督空缺。清廷连发三次廷寄,命广东在籍前户部侍郎罗惇衍、二品卫前太常寺卿龙元僖、前工科给事中苏廷魁调集团练,暂设广东团练总局,招募东莞、香山、新安三县壮勇及广佛等地练勇抗英。

在广东团练总局的督率下,陈桂籍带新安勇士千余人,驻广州东路三宝墟,与扎营榕树头的千总邓安邦部形成犄角,北路有候选知府林福盛率领的忠勇、安良局练勇和96名乡勇,三路均遥相呼应。

陈桂籍指挥新安壮勇,在龙眼洞乡勇的配合下,打退英军几次进攻。陈桂籍和千总邓安邦大胜三宝墟,受到清廷嘉奖。

咸丰八年(1858年)6月26日,中英签订《天津条约》,清廷丧权辱国。8月3日,香港英夷乘机登陆南头,叫新安人回香港复工,双方发生冲突,数名英军被揍。8月10日,3000名英军来南头报复。危急关头,陈桂籍率领骁勇的沙井练勇赶到,与知县王寿仁带领的民勇一起将英夷赶出南头城。英夷对陈桂籍切齿痛恨,扬言8月23日攻打沙井,后又贴出告示8月27日血洗沙井,直取陈桂籍性命。陈桂籍及其团勇将生死置之度外,不怕恐吓,不怕流血,为保家乡,誓抗外敌。正如《筹办夷务始末(咸丰朝)》中收录的1858年10月7日两广总督黄宗汉给清廷奏折所言,沙井练勇“不告于绅,不廪官,自捐自战,誓将与之决生死”。

陈桂籍后来留在广州为官,死后葬于白云山。

 “不告于绅,不廪于官,自捐自战,誓将与之决生死”,诤诤之言,如天风海雨,至今仍震烁耳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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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夜袭沙井  痛击顽寇

 

抗日战争期间,沙井农民自卫军并入曾生将军领导的东纵游击队,易名珠江队。他们机智勇敢,抓住一切机会痛击日伪军,打得日伪军落花流水、魂飞魄散。

奇袭沙井是珠江队的一场漂亮仗。70多年前发生在沙井土地上的那场浴血的战斗,打出了珠江队的声威。曾生司令员为之大喜,发来贺电祝贺,同时命令珠江队发扬不怕疲劳连续作战的精神,虎口拔牙,拔掉敌人的沙井据点。

 

近代的沙井民兵武装正式创建于国民革命运动时期。

1924年下半年,中共广东区委派黄学增、龙乃武到沙井、松岗一带开展农民运动。同年6月,沙井千余农军围困军阀张我东部队。

1925年8月,宝安县一区、二区、三区、四区、五区先后成立农民协会,同时还分别组织了30~50人的农民自卫军。农军建立后,首先攻打最反动的沙井民团。首恶豪绅陈炳南、陈翼朝闻风丧胆,民团瓦解,只有一区民团团长郑鄂庭,恃官僚庇护,不愿解散民团,直到1932年秋,县农会成立后,讨论地方治安问题,召其到会,责令其解散民团,武器交农民自卫军使用。

抗日战争期间,沙井农民自卫军并入曾生将军领导的东纵游击队,易名珠江队,大队长为彭沃。彭沃带领队员与日伪军“捉迷藏”,展开殊死的斗争。他们机智勇敢,抓住一切机会痛击敌人,打得敌人落花流水。奇袭沙井就是珠江队的其中一场漂亮仗。通过查阅大量资料,我们现在来还原那场70多年前发生在沙井土地上的那场浴血的战斗。

话说珠江队取得福永攻坚战胜利后,曾生司令大喜,给彭沃发来贺电,命令该队发扬不怕疲劳连续作战的作风,再打一场硬仗:虎口拔牙,拔掉敌人的沙井据点。

沙井是宝(安)太(平)线上日军和伪军的重要据点,驻有伪军第三十师119团约800人,沙井东边约2公里的新桥则驻有日军一个中队。敌人首尾相接,互可支援,这个仗很不好打。

军令如山,容不得半点迟疑,接到命令后,彭沃即着手进行战事部署。他先派小队长邱特“就近侦察,摸清敌情,找准袭击点”。

这天,邱特和洪田村村长冼鉴明,扮成卖麻糖的小贩进入沙井敌占区开展侦察行动。他们走家串舍,两双眼睛像照相机一样将看到的一切全部摄入脑海。通过几天的近距离踩点,他们终于摸清了敌情,伪军驻衙边巷祠堂的第一营第一连和团部一个通信排位置比较突出,是个薄弱点,易于突袭。

听完邱特的汇报后,彭沃一拳砸在桌子上:“就打这里了!”

经过精心筹划,彭沃做出了 “消灭伪军第一连,同时干掉敌人的通信排”的战斗部署。在战前动员会上,彭沃向队员说,要发扬“虎口拔牙、精确打击”的精神,用快刀斩乱麻的打法,速战速决。

5月16日那天,入夜,天空漆黑,珠江队从洪田村出发,直抵沙井。

邱特带领一个小队冒雨迅速接近衙边巷祠堂。在距敌哨兵几步距离时,班长赵逢臣一跃而起紧紧抱住敌兵,用毛巾往敌兵嘴里一塞,使他喊不出声。突击班用事先准备好的棉被往铁丝网上一搭,战士们强行踩过,神不知鬼不觉地冲进祠堂。突击组冲到祠堂门口,向两旁的钓鱼台扔出几枚手榴弹,睡在里面的伪军两个班来不及掀开被子就被消灭了。

祠堂内的伪军慌里慌张应战,用机枪向门口狂射,企图阻止突击队冲进祠堂。邱特带机枪班及时赶到,立刻向祠堂内猛烈射击,把敌人的火力压了下去。赵逢臣带突击组顺势冲进祠堂,向左右两边厢房投出手榴弹,炸得敌人惊恐乱叫,死伤一堆,其余的举手投降。此时后续部队顺利跟进。敌连长从后门闪出,举枪打伤赵逢臣的手腕后,企图翻墙逃走。邱特眼疾手快,一枪将其击中,使其从墙上滚落下来。至此,战斗胜利结束,全歼伪军一个连。

邱特这边打响的同时,政治服务员何通率领担任助攻任务的第一小队向敌通信排发起进攻。班长邓发带领突击组向敌哨兵直扑过去,敌哨兵打了两枪就连忙跑回营房。突击组尾随直追,冲进大门。几个敌兵负隅顽抗,一阵枪响,带头冲进大门的战士何恩进中弹倒下。邓发的左臂也负了伤,他立即卧倒,左手不能动了,便用牙齿咬脱英式手榴弹的保险栓并使劲扔出去。随着“轰隆”一声巨响,手榴弹炸死了几个敌兵。邓发跃起冲上去,命令敌人缴械投降,大部分敌人不敢抵抗,乖乖缴械投降了。伪军团部和属下部队听到枪声急忙赶来增援,担任掩护任务的我军第二小队用火力阻击。等到敌伪军向祠堂方向开炮时,珠江队已安全撤离战场。

奇袭沙井之战,由于计划周密,战术运用得当,指战员机智勇猛,只20多分钟便以很少的代价歼灭伪军一个连和一个通信排,毙伤伪军40余人,俘30余人,缴获各种枪支60多支。这是东纵游击队打击日伪军战斗中一个非常典型的案例。

在长达八年的殊死战争中,也有很多游击队员血洒沙井,气贯长虹。

1944年冬,在沙井洪田、南洞一带,有一支小游击队,将队部设在南洞村的一个破庙里。他们采用“敌驻我扰,敌进我退”的游击战术,与敌人展开周旋,一有机会就重拳出击,给日伪军沉重的打击。这支队伍因此被日军视为眼中钉。

这次,日军出动大队人马从羊台山来到南洞,意欲一举消灭这支游击队。由于寡不敌众,再加上缺少枪支弹药,游击队边战边退,仗打得十分惨烈。最后,20多名游击队战士被迫撤退到洪田火山的密林里。七天六夜,队员们只能靠吃树皮、野果充饥。

由于叛徒告密,日军再次集合几百人马,对火山游击区发动地毯式扫荡。游击队兵分三路突围。突围途中,有一路人马在新桥与敌人交上了火,战斗中,两名队员不幸牺牲。另外一队人马在万家蓢(即今天的万丰)遭遇敌人。交火中,五名队员为了掩护战友转移,不幸中弹身亡。突围中,共有七名队员牺牲,其中五名为沙井籍战士。解放后,政府在烈士们牺牲的洪田火山修建洪田七烈士墓。之后,修建洪田七烈士纪念碑。山岗肃穆,松柏常青,七烈士长眠于此,天天接受后人的祭奠与怀想。

遗憾的是,由于名册资料没保存,七名烈士皆成无名英雄。

2005年,沙井街道耗资300多万元,在烈士们的战斗遗址修建了雄伟的洪田七烈士墓。现在这里成为了宝安区的革命历史和革命传统教育基地作用。

青山有幸埋忠骨。每到重要节日,人们都会到烈士墓前举行祭奠纪念活动,缅怀先烈。

在烽火连天的岁月中,沙井涌现出大批英雄儿女。

其中,曾冠民是杰出的代表,曾受到伟大领袖毛泽东的亲切接见。

曾冠民,生于1919年,沙井新桥村人。13岁那年,伯父将他带到广州读小学三年级。

几年后,“七七事变”爆发,日军铁蹄踏遍中华大地。为切断从香港运送军需补给物资的运输线,日军对广州进行了长达14个月的野蛮轰炸。

充满血性的爱国学生曾冠民随即投身于抗日宣传发动工作,他联络100多名中学生,成立广州少年抗日先锋队,并任作战工作部部长,上街游行、贴标语喊口号,呼吁并唤醒民众抗日,不要做亡国奴。

1938年初,曾冠民与同是少年先锋队队员的刘玉堂认为,喊口号不如上前线。于是,他们结伴来到延安。6月,曾冠民加入中国共产党。10月底,曾冠民从抗大毕业,被分配到120师,但途中发烧无法行走,后辗转到115师四军分区八大队当见习参谋。后来,他主动请缨下连队当兵打仗。第一次打仗,是在石家庄西拔日军的据点,曾冠民不顾敌人的子弹在头上飞,他冲锋在前,敢打敢战,一战即胜,一下子成了战友们都认识了这个不怕死的 “小广东”。

1940年下半年,曾冠民参加了 “百团大战”。8月20日夜,晋察冀军区主力部队攻入要隘娘子关和井陉新矿等据点。曾冠民所在的连队冲在最前面。当时冀中逢大雨,娘子关正发大水,把一个车站都冲垮了。在雨中和大队的敌人交火,那一仗打得非常辛苦。但是,战士们仍然顽强地攻入了娘子关,歼灭了日伪军数十人。由于作战勇敢, 1941年初,他升任五团步兵七连连长。

1941年夏,他和另外两个兄弟连队一起深入敌占区石家庄附近活动,他率连队官兵夜袭逐鹿县城东关敌据点,次日部队在牛马山一带被多路敌人包围。为了让部队晚上能突围出去,现在必须把一股20余人的日军所占的一个山头拿下,上级命令他率七连执行此艰巨的任务,而当时连队分散在几个山头警戒,一时难以集中,只有一个排和一个机枪班可供使用,在如此紧急关头,他带着一个排在三挺轻机枪的掩护下冲向了敌人占领的山头,把敌人追到据点附近,使部队顺利突围。

1941年秋,日军对晋察冀根据地实行“三光”政策。八路军化整为零,曾冠民带领战士白天与敌人“捉迷藏”,晚上和边区老百姓一道去填封锁沟,逮住机会就消灭敌人。

后来,曾冠民调任特务连连长,他经常化装成老百姓去敌区侦察。

1942年春,为端掉坪山附近的一个日伪炮楼,曾冠民化装成老百姓亲自去侦察。那时,敌人规定,村里的老百姓负责巡逻报平安。曾冠民与一个老百姓一道,一边敲着锣喊着“平安无事喽”,一边机警地将炮楼有多少枪眼,多少障碍都默默地记在心里。第二天晚上,敌人的炮楼就被八路军端掉了。

1944年,曾冠民被调到冀热辽军区第十四军分区当作战教育股股长,随后升任副团长。1945年8月始,又历任东北民主联军冀热辽军区独立13旅37团团长、第八纵队22师64团团长、第四野战军45军133师397团团长,主要活动在原热河省,北宁线(锦州至山海关)一线。

解放战争时期,曾冠民随着东北野战军参加过围场、宁城、北票、杨仗子、平定堡、新立屯等战斗。最让曾冠民难忘的是攻打杨仗子那一仗。杨仗子是一个矿区,曾冠民率领的那个团做主攻,一营为先锋,首要任务是攻下一个个山头,控制敌人的指挥所,总攻命令下达时,通讯员却报告营长牺牲了,当时出现了群龙无首的状况。曾冠民一看这种情况,立即快跑到前面的山头上,亲自指挥战斗。战士们见到团长来了,心踏实了,步炮兵协同一举拿下了杨仗子。

后来,曾冠民还参加了辽沈、平津战役,1949年南下参加衡宝战役等。

新中国成立后,于1950年1月,曾冠民跟随罗贵波(时任中央军委办公厅主任)赴越南执行任务,1951年6月完成任务回国,任广西军区钦廉军分区副参谋长,同年9月调任空军航空兵第二十四师任参谋长、副师长,其间入空军学院学习。1955年被授予空军上校军衔。

1960年毕业后,曾冠民任空军向塘基地主任,受到毛泽东主席的接见。1964年之后,曾冠民调任福建前线空军第八军副参谋长、参谋长、副军长,空军漳州指挥所政治委员。1980年,曾冠民到中央党校学习,后升任福州军区空军顾问(副兵团职)。

2008年3月21日,曾冠民因病在福建漳州逝世,享年89岁。

曾冠民的革命斗争故事激励着一代又一代的沙井人民,艰苦风斗,永远向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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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习仲勋说:沙井的民兵过得硬

 

新中国成立后,沙井民兵仍然活跃在政治舞台:在土改运动中,沙井民兵积极献身土地革命,建设自己的家园;“大跃进”年代,沙井民兵组织成了大炼钢铁、兴修水利的“突击队”;沙井民兵还完成了防敌人破坏、防特务入侵、防内部人逃港的重要任务……

习仲勋同志到宝安调研大逃港事件时,夸沙井民兵过得硬。

 

随着解放战争在全国各地的渐渐胜利,宝安的地方人民武装也火速发展。1948年,沙井成立武工队,除积极配合部队作战、参军支前、组织民兵打击地主反动武装、维持社会治安外,还配合政府开展退租、退息工作,发挥了十分重要的作用,立下了赫赫战功。

1949年,新中国成立,沙井民兵仍然活跃在政治舞台,各个领域都能见到民兵们的身影:在土改运动中,沙井民兵积极献身土地革命,建设自己的家园;“大跃进”时期,民兵组织成了大炼钢铁、兴修水利的“突击队”。由于沙井地处边防沿线,民兵们还身兼“三防”即防敌人破坏、防特务入侵、防内部人员逃港的重要任务。1977年2月,沙井公社蚝业大队民兵巡逻船在反外逃斗争中荣立二等功。

说起来,习仲勋同志到宝安调研大逃港事件时,还夸沙井民兵过得硬哩。

粉碎“四人帮”后,习仲勋临危受命,主政广东,任省委书记。他接手的是个烂摊子,百废待兴。其时,宝安正上演最后一次“逃港潮”。听到这个消息后,习仲勋眉头紧锁,决定到宝安实地看看。

到宝安后,习仲勋同志没有按县里安排的路线走,他对县里的同志说:“我自己走,边走边看。”

这天,习仲勋同志来到一个重要的逃港点——蛇口,远处是一大片红树林,红树林中白鸟翔集,几个民兵扛着红缨枪在堤岸上巡逻。习仲勋同志示意司机停车。民兵看到从车里走出来一群人,为首的肯定是“大干部”,就赶紧上来敬礼。习仲勋同志的目光掠过波涛滚滚的海面和青翠欲滴的红树林,脸色凝重,目光最后落在了一个民兵的脸上:

“今天有人逃跑吗?”

“报告首长,今天没有。”

另一个民兵接着说:“我们增派了人员,加强了巡逻,这几天逃跑的人明显少了。”

习仲勋同志点了点头,又抬头深深地望了望海面和红树林,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回过头来对宝安县委书记方苞同志说:

“总算少了!他们也就为了吃口好饭啊!”

方苞同志说:“我们要进一步加强巡逻、劝阻工作……”

习仲勋同志却突然打断了方苞同志的话,问前面的那个民兵:

“我问你一个件事,你们有没有打过被抓的人?请你如实说。”

被问的民兵支支吾吾,另一个民兵马上说:

“原来打过。昨天我们学习了,一律不准打人。”

方苞同志赶紧说:“习书记,县委按您的指示,下发了一个紧急通知,严肃巡逻纪律,谁也不得再殴打偷渡人员。”

原来,昨天,习仲勋同志到沙头角边界视察,正好碰上了几个民兵抓到了三个偷渡的农民,三个农民被反绑了手蹲在地上,民兵猛力踢他们的屁股。习仲勋同志喝止了民兵,还亲手解开了偷渡者的绳索,对他们进行了耐心的劝说。事后,习仲勋同志叫方苞同志制订一个制度,谁违反,处罚谁。

习仲勋同志的眉头稍微舒展了一些,说:“他们是我们的兄弟,不是敌人,这个界限要分清。对自己的兄弟,怎么能忍心下手打呢?最重要的是要他们不逃呀,老方……”

看到几个民兵表情有点窘迫,习仲勋同志笑了笑问:

“你们是哪个公社的?”

“沙井公社蚝业大队的。”

习仲勋同志说:“哟,怪不得执行纪律这么好,立过二等功的,你们沙井的民兵过得硬啊!我再强调一次,你们的职责是巡逻劝阻,但不能殴打偷渡人员。”

两个民兵即时立正站好,向习仲勋同志敬了一个礼,大声说:

“保证完成首长交代的任务!”

几天后,习仲勋同志离开了宝安。

1979年1月,广东省委召开扩大会议,宝安县委根据习仲勋同志在宝安调研时所表明的态度,向省委呈递了一份报告,要求省委在经济开放上给予更多的“权”,恢复和扩大“三个五”政策,以治理群众外逃问题。

2月2日,广东省革委批准了宝安县革委恢复边境小额贸易的要求。

3月6日,已由宝安县改为深圳市的深圳市委,颁发了《关于发展边防经济的若干规定》的文件,这就是所谓“对外开放第一声”的“13条”。

也就是说,在中央开办特区之前,深圳实际上已经形成了一个实行特殊政策的地区,其范围基本上就是后来办特区的区域。

当文件正式下达到深圳各基层时,整个深圳河边都沸腾了!全宝安很快掀起了一个面向香港、搞活经济的热潮。

当时宝安有个农妇,两个儿子都外逃到香港打工了。“13条”新政策一来,姓钟的女人又要磨豆腐,又要养猪、养鸡,一个人搞不过来了,就写信给逃港了的儿子说:“你们还是回来吧,两边挣的都差不多了。”结果两个儿子都从香港又回来了。记录深圳历史的档案显示,最早进入深圳投资办厂,“试水”中国改革开放的那批人,不少便是在香港发了财的当年的逃港者。

情况上报到习仲勋同志那里,他一拍桌子:“经济上来了,老百姓的热情上来了!”

1979年4月,中央工作会议召开,习仲勋同志等人在会上提出让广东先行一步,并要求划出一些地方来,搞特殊政策。邓小平同志十分支持。在谈到“划出一块地方”时,邓小平同志说:“就叫特区嘛,陕甘宁就是特区!中央没有钱,可以给政策,你们自己去搞。杀出一条血路来!”

1980年8月26日,在五届人大会议上,深圳经济特区正式诞生。中国一个新的纪元,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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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特事特办

 

民兵是人民解放军的助手和后备力量,是不脱产的,但由于工作需要,深圳组建的民兵治安联防队则需要脱产。

时任深圳市委书记李灏同志笑着对持有疑义的同志说:“邓小平同志说,改革是摸着石头过河,我们这样做也是摸着石头过河。”

摸着石头过河的结果是,沙井等地的民兵治安联防队成立后,治安案件下降30%,有立竿见影之效果。

 

《春天的故事》是这样唱的:

 

1979年,那是一个春天。

有一位老人,在中国的南海边画了一个圈……

 

歌词唱的这个圈是深圳特区。而沙井则紧挨着这个圈,成为其时中国经济最发达地区的核心地带。千年蚝乡霎时成为创业热土。盖厂房,修公路,大量的“三来一补”企业进驻沙井,操着各种口音的人熙攘而来,把沙井的大街小巷挤得满满塞塞的。像变戏法一样,千百年来以农耕渔业为主的沙井摇身而变为工业重镇。

像所有剧变中的街区一样,在短时间里,经济的发展、人口的增多必然会带来社会管理上的“手忙脚乱”。这时候,治安问题像朵“恶之花”,不知不觉地开放了。据一份资料显示:20世纪80年代末的一个月,沙井的路面“两抢”即抢夺、抢劫案件高达800余宗。

当年在沙井上班的某公安干警告诉笔者:

“在周边的几个镇里头,一直以来,沙井聚集的人是最多的。人最多,治安当然也最差。有一段时间,路面“两抢”非常猖獗,好些政府职工就在镇政府前的马路上都被抢了包。一传十,十传百,到处传,沙井去不得,那是个贼窝。这自然非常影响沙井的形象。那还是招商引资是头等大事的时候,治安这么乱,谁还敢来投资?”

其实,那时候不仅沙井如此,几乎深圳每个村镇的治安都如此。深圳似乎成了犯罪的天堂,令人闻之色变。造成治安如此严峻的原因很多,但其中一个重要的原因是,警力不够。这得追溯到另一个问题,即特殊的人口结构现象,这里人口严重倒挂,绝大多数为外来流动户口,而警力是按常住人口配置的。以这么点警力管理如此人口庞大的人群,无异于杯水车薪。

深圳治安告急!

看着公安系统的汇报材料,时任深圳市委书记李灏眉头紧锁。增加警力当然是最好的办法,但这条路不是一下子走得通的,李灏把笔甩在案头上:“特区特区,特区的事就得特办!”

特办的事儿是,深圳市委、市政府与深圳警备区达成共识,组建一支民兵队伍,协助执法部门维护社会治安,把眼下的这股歪风邪气压下去。几轮研究后,议定方案,在治安情况相对严重的莲塘、沙井、横岗三地成立民兵治安联防队,协助公安、工商、税务等执法部门维护社会经济、治安秩序。民兵治安联防队归所在的武装部门管理。先试水一至两年,效果明显后,再在全市推广。

此事的“特”在两个方面:一是,在战争年代及改革开放前,民兵作为群众武装力量,发挥了十分重要的作用,但改革开放后,各领域以经济建设为中心,民兵除履行预备役职能外,很少再参与社会管理,深圳如此做,有再开风气之先的“特”;二是,民兵是人民解放军的助手和后备力量,严格意义上来说,是不脱产的,但由于工作需要,深圳现在组建的民兵治安联防队则需要脱产。

李灏笑着对持有疑义的同志说:“邓小平同志说,改革是摸着石头过河,我们这样做也是摸着石头过河。”

摸着石头过河的结果是,三地的民兵治安联防队成立后,各地喜讯频传,治安大有好转,治安案件下降30%,有立竿见影之效果。

试水成功,大胆推进。 1991年,深圳市委、市政府根据中共中央、国务院、中央军委的有关指示精神,正式挂牌组建“民兵应急分队”。1992年4月,沙井民兵应急分队成立,这是深圳市最早成立的民兵应急分队之一。

时任沙井镇武装部部长任世雄回忆:“当时组建民兵应急分队的原则有两个,一是‘编为用,建为战’的原则;二是‘相对集中、分散设点、灵活机动、发挥作用”的原则。市区人口稠密,民情复杂,采取以街道(社区)为单位分散设点(排、班)的办法,构建群防群治网络。沙井当时属于农村,地域广阔、流动人口和工厂企业多,护村、护厂、护路、护林和抗洪抢险等突击性的任务繁重,采取以乡镇为单位相对集中设点(排)的办法,形成拳头力量,确保随时能够拉得出、用得上、起作用。当时我们的编制是一个排,32个人。”

在组织结构上,也以“特事特办”为原则。以前,民兵都是单纯的本地青年和退伍军人,但考虑到外来人口过多、本地和外来人口倒挂等实际情况,也作了灵活调整,既吸收了外地优秀青年,也吸收了部分社会青年。但总的来说,还以本地青年为主,以退伍军人为主,以党团员为主。

任世雄说:“这些人员都是精挑细拣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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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万事开头难

 

沙井民兵应急分队组建不久,即遇到“招兵难”。

一天,沙井民兵应急分队在“招兵买马”,一个本地青年正在办手续,门外忽然发出大嗓门的嚷嚷声。这个青年一听,脸色大变,呼地扔了笔,站起来就要跑:“我爸来了,他不让我当民兵。”

这个青年气咻咻地说:“现在都和平时期了,还要民兵干什么?大家都拼命赚钱去了,做民兵有什么出息?”

沙井民兵应急分队刚组建那阵,遇到的问题还不少。

 

新成立的民兵应急分队的营地坐落在沙头的一处铁皮房里。时任沙井武装部部长的任世雄说:

“因为是初创时期,条件有点苦,各种设施设备也不够齐全。实话说吧,这是个新鲜事物,上上下下都抱有试试看的心理。”

万事开头难。民兵应急分队面临的第一个问题就是“招兵难”,没几个人愿意当民兵。为什么?当时普遍存在这么个心理,战斗年代嘛,民兵既是民又是兵,拿起枪是兵,放下枪是民,挺威水的样子。现在党中央都说了,以经济建设为中心了,民兵队伍都名存实亡很多年了,个个都铆了劲赚钱创业,又要建立民兵队伍了,什么意思?而且,又听说了,工资不高,还危险性挺高的,当真没几个人肯干了。

“动员了好几次,喉咙都说嘶哑了,就是没有几个人报名。”

记得队伍刚组建不久,任世雄开始“招兵买马”,这天,一个姓石的本地青年到办公室里办手续。这是一个好苗子,党员,退伍军人。门外忽然有大嗓门的嚷嚷声。小石一听,变了脸色,呼地扔了笔,站起来要跑。

“我爸来了。他不让我当民兵。”

小石的父亲老石,是个老民兵,但不支持自己的儿子当民兵。

这时,老石撞进来了。一进来,也不跟人打招呼,就狠狠地抓了小石的胳膊往外拽。任世雄劝道:

老石瞪着儿子:“打死我也不让你当民兵。”

“为什么不让孩子当民兵?”

老石气咻咻地吼:“为什么?现在都和平时期了,还要民兵干什么?大家都拼命赚钱去了,做民兵有什么出息?”

这时,时任沙井街道武装部部长任世雄哈哈地笑了:“老石,你真是个糊涂蛋!”

说着,他给老石上了一课,在战争时期,民兵打仗,保家卫国;现在是和平时期,搞经济建设,民兵协助执法部门搞好秩序,同样是为国家出力。这是民兵光荣而神圣的职责。小石刚从部队退伍,没什么社会经验,让他在民兵队伍里锻炼几年,摸爬滚打一下,以后出去赚钱也来得及。这番苦口婆心的劝说,还终于把老石的思想工作做通了。

“小石做了5年民兵,做得很好。后来出去创业,做得很成功。我经常拿这个例子说事。”

通过小石这个事情,可以看出,有些人不愿意当民兵,主要是对民兵工作有误解,看来,得做一次“大动员”,做通群众的思想工作,解开他们的思想疙瘩。所以,接下来,武装部联合工会、团工委等单位,在全镇范围内开展了一系列的“争当民兵”的宣讲活动,以谈心、走访、开座谈会的方式,深入每家每户,开展宣传发动工作。一轮搞下来,效果不错。不少家长带着孩子到武装部报名了。

“有点战争年代那个送子上前线的味道了!”

“其实,沙井本来就是块红色土地,人们的血液里有红色基因。革命战争年代,多少沙井人抛头颅洒热血,打外国侵略者,打国民党,立下了汗马功劳。这是沙井的光荣传统。有了这个光荣传统,响鼓不用重敲,再去动员,再去做思想工作,就容易了。”

话虽如此说,当时为了招满一个排的兵,还是费了很大的劲。

“想当民兵的人是多了,但不能什么人都招。一些处于两可之间的好苗子,还得做思想工作。有个小孩,各方面的条件都很优秀,刚开始是家长不同意他报名当民兵,把家长的工作做通了,小孩自己又不同意了,这样反反复复了几次。为他一个人报名当民兵,武装部的同志上了七次门,口水说干了,才算搞掂。”

按照一个排的编制,共招了32人。这是个劳武结合的民兵组织。

一半执勤,一半训练。说白了,就是要脱产,要往职业化的路子上走。这个原则刚组建的时候党委就定下了。一方面,这样才能保证队伍的军事素质;另一方面,这才有吸引力。所以,到后来,当民兵成了不管是本地青年,还是外地青年就业的一个新选择。

人到位了,就是如何让“这盘散沙”凝成一块铁,再磨成剑。

虽说绝大部分的人都是退伍军人,但毕竟离开部队了,成了老百姓,再变成兵,也不是一两下的功夫就能做到的。还需要磨合,需要训练。所以,武装部特地请了警备区的教员过来,一点一点地教。

功夫不负有心人,经过两个多月的“魔鬼式”集中训练,新组建的民兵应急分队终于上路执勤了。那天,还举办了一个既隆重又简单的誓师大会,时任民兵应急分队的武装部教导员、沙井镇的党委书记邓寿裳到了场,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寄望民兵应急分队立即进入角色,成为维护沙井社会治安的“守护神”和“先遣军”。

队伍是组建起来了,有没有战斗力?能不能达到预期的目的?其实上上下下心里都没有底。大家当时都捏了一把汗,费了那么大的劲,千万别成了纸菩萨呀,一定要打几个漂亮仗,让领导放心,让老百姓放心,否则,那是交不了差的。

结果,事实证明,民兵应急分队是过得硬的,他们给领导、给老百姓交了一份满意的答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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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扬眉剑出鞘

 

沙井民兵应急分队好像是一把支剑,一出鞘,就寒光闪闪,所向披靡。

首次领命出征,16名队员就在新桥设三道关卡伏击劫匪。

歹徒在广州劫持的士向新桥方向开过来,一次次闯关,冲向守卡的队员。队员鸣枪示警无效后,果断开了正义的两枪,两名歹徒饮弹而亡。

1997年4月1日凌晨5时,沙井民兵应急分队两名队员巡逻途中,发现两名劫匪,即命令其接受检查。

就在这时,惊险的一幕发生了!劫匪突然掏出了一支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着了民兵。

说时迟,那时快,民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出击,三下五除二就制服了劫匪。

几轮审讯下来,警方审出了个惊天大案:劫匪手里有4宗命案,参与盗窃、抢劫18宗,可谓“罪恶累累”,并且已经潜逃数年。

 

沙井民兵应急分队这支剑要出鞘了!一出鞘,就铮铮而鸣,寒光闪闪。

1994年7月,有大量群众报案,说107国道沙井、松岗一带经常发现犯罪分子驾摩托车抢劫、冒充乘客抢车案件,十分猖獗。一个女孩子刚下车,还没定神,斜刺里冲出来一辆摩托车,拽了她的包就跑。那女孩子也一股蛮劲,就死死地拽了包不松手。摩托车拉着倒地的女孩子疯狂地向前飙去,拉了100多米,把女孩子拉晕了。犯罪分子得手了。

歹徒无法无天了,太猖狂了,再不打不行了!宝安区公安分局的领导发怒了。

经过长时间的摸排侦查,行动组摸清了那帮犯罪分子的作案规律,决定于7月22日晚上收网。沙井民兵应急分队作为协助单位,首次领命出征。他们派出16名队员在新桥设三道关卡伏击。

一位参加当天行动的老民警说:“现在也可以说了,当时,对这支队伍能不能完成任务大家心里是没谱的。但又没办法,我们缺人呀。我们这是第一次动用民兵抓捕坏人。”

晚上8时20分许,有动静了:一辆由深圳开往广州的的士,遭遇了歹徒劫持。这辆的士正向新桥方向开过来。指挥部给执勤的沙井民兵应急分队行动组下达命令:一定要拦住这辆车!不能让犯罪分子逃脱!若歹徒不听警告,就开枪射击!

队员们绷紧了弦,严阵以待。

两名歹徒驾着车过来了。他们显然疯了。看到哨卡,非但没让停车,反而让车加速行驶。

“嘣……”第一道关卡被撞开了。

“嘣……”第二道关卡又被撞开了。

歹徒每次都是向着守卡的队员直冲而来的,要不是队员身手敏捷,早被撞了个满天飞。眼看着那辆疯牛似的车向第三道卡冲来了,队员果断地举起了冲锋枪,鸣枪示警无效后,开了正义的两枪。枪声划过夜空,清脆而尖锐。两名歹徒饮弹而亡。

一战功成!因处置危急事件有功,沙井民兵应急分队集体立功一次,16名民兵分别荣获三等功。

事实证明了,平时的训练没有白费,这是一支能打硬仗的队伍!

1997年3月16日,由于是星期天,马路上来往的公共汽车比平时多,路面更加拥挤。在某一辆车上,有三个穿便衣的民兵夹杂在乘客中,沉稳而敏捷地注视着周围的一切。

他们是罗小兵、赵忠高和柯景清,是民兵应急分队的“反扒人员”。

前段时间,有不少市民报案称,沙井来了个扒手团伙,专在公交车上偷扒。他们仗着人多,有恃无恐。别人没发现,是偷;发现了,就抢,还一伙人围上来殴打事主。弄得人心惶惶。派出所请民兵应急分队帮忙,所以,就临时组织了个反扒组,来个硬碰硬,把那个团伙一网打尽。

一个上午过去了,反扒组队员在公交车上坐过来又坐过去,坐过去又坐过来,也没有发现扒手的踪影。罗小兵捅了捅赵忠高的腰,低声说:

“真是奇怪了!莫非扒手认出我们来了?”

赵忠高摇了摇头:“没道理啊。”

柯景清安慰两位战友说:“耐心点!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下午2点多,3名队员看到前面一阵骚动,定睛一看,有情况了!

原来,在前门登车处,5名扒手趁着人群拥挤时,正在扒窃乘客钱财。罗小兵站在离扒手稍近一点的地方,见状,他大喝了一声,冲上去,一把抓住了最近的一个扒手的胳膊:

“住手!我们是民兵!”

那手像铁钳似的,被抓的扒手一时动弹不得,脸上露出惊悸的神色。其他4名扒手也一下子蔫了。赵忠高和柯景清冲过去,合力擒获扒手。只一会,扒手开始反扑。也许看到反扒队员才3个人,开始无所畏惧了,他们仗着人多,气焰腾地上来了,大声喊:

“上!弄死他们!”

说着,扒手一步步朝3个反扒队员包抄过来,眼露凶光,两个扒手还从口袋里掏出了刀子,狞笑着,向反扒队员逼近。这时,司机停了车,开了车门,车上的乘客吓得哇哇大叫,到处窜,乱成一团。怕伤了乘客,罗小兵朝赵忠高和柯景清使了个眼色,3人随即跳下了车。扒手们显然以为民兵胆怯了,就更加猖狂,扒手团伙头目高声喊道:

“走,教训教训他们!”

说着,5个扒手也下了车,朝队员们围了上去。

民兵们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还没等扒手稳住身形,队员亮开了架势,罗小兵先一个飞腿蹬翻了扒手团伙头目。另4个扒手搀住自己的头目,红了眼,喊叫着,朝队员们反扑。先要对付那两个带刀的!赵忠高和柯景清对视了一眼,两人分别走近了那两个手中有刀的扒手。赵忠高飞起一脚踢中一个扒手的手腕,扒手手中的刀应声落地,那扒手也不甘示弱,俯身要去捡。就在这时,罗小兵飞身上去,一下子锁住了那倒地的扒手。与此同时,在另一个拿刀的扒手朝柯景清刺过来的时候,柯景清空手夺白刃,硬生生地将对方控制住了。扒手团伙头目见状,对剩下的两个扒手喊:

“跑!”

哪里还跑得赢?罗小兵扬起一脚踢在小头目的后腰上,小头目腾空飞了起来,一个狗啃泥摔倒在地上。罗小兵上去以锁喉动作逮住了他。另两个扒手像一溜烟似的跑了。怕逮着的扒手跑了,队员们没有去追。整个过程不到10分钟,乘客们纷纷鼓起掌来。后来,在同伙的供认下,第二天,那两个扒手也被捉拿归案。

1997年4月1日,凌晨5时,沙井民兵应急分队罗礼达等两名队员巡逻至107国道松岗收费站附近时,突然发现两个年轻的男子各骑了一辆摩托车在路面晃荡。两辆摩托车之间用绳子拉着。后面那辆摩托车回头瞄了巡逻的民兵一眼,样子很紧张,催促前面的人“开快一点”。这一细微的变化引起了罗礼达的注意,他对战友小张说:

“走,去看看!”

于是,两人驾驶着巡逻摩托车上去了,横在那两个人面前。罗礼达说:

“我们是民兵应急分队的巡逻员,请配合我们接受检查……”

谁知道罗礼达的话还没有说完,后面那辆摩托车上的人弃车而逃,跑得比兔子还快。前面那个人也想跑,但由于被后面的摩托着缠着,加上迟疑了一下,没来得及跑,被民兵拦住了。小张通过对讲机向总台汇报情况,叫附近的巡逻民兵支援,罗礼达则走近留下的那个人,请对方出示证件,接受检查。

就在这时,惊险的一幕发生了!那人突然掏出了一支手枪,黑洞洞的枪口对着罗礼达,并喊着:

“别多管闲事,滚远点!”

好个罗礼达,说时迟,那时快,他突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腾地伸了如铁钳般的双手,一个卡腕动作,硬是从对方手里夺下了手枪,并三下五除二制服了对方。民兵随即将持枪嫌疑人送到了附近的派出所。几轮审讯下来,审出了个惊天大案,此人名叫郭平,江西人,时年25岁,手里头有四宗命案,参与盗窃、抢劫18宗,可谓“罪恶累累”,潜逃两年多。令郭平做梦也没有想到的是,他居然在沙井民兵的一次例行检查中,碰上了一个能空手夺枪的神勇民兵,从而栽了。

经过警方审讯,犯罪嫌疑人郭平还交代了同伙,在接下去的时间里,沙井民兵应急分队还配合公安部门将其团伙成员一一抓获,打掉了一个罪大恶极的犯罪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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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筚路蓝缕创业路

 

2001年,是沙井民兵应急分队正式成立的第10年。

古话说:“十年磨一剑。”通过10年的磨砺,沙井民兵应急分队成了令犯罪分子闻风丧胆的一把神剑。

哪里有需要,哪里就有沙井民兵应急分队队员们的身影。

在应急维稳、抢险救灾等方面,沙井民兵应急分队队员们都功不可没,所以他们被老百姓亲切地称为“守护神”。

 

10年后的2001年,这把剑交到了刘亚飘的手里。

刘亚飘于1972年12月入伍,1976年转业到海南工作,2001年调任沙井镇党工委委员、武装部部长。3次被区武装部评为“优秀专武干部”,多次评为“优秀工作者”、“优秀共产党员”。2011年,被深圳市政府、深圳警备区记个人三等功一次,深圳市委领导曾赞扬他是“特区活雷锋,人民好干部”。

2003年,在取得上级政府、深圳市警备区等同意的情况下,沙井镇党委、政府正式启动扩建民兵队伍,民兵由原来的80多名队员扩充到200余名,分为两个队,一个是应急分队,一个是交通协管队。

同时,镇九届人大一次会议上讨论通过了《关于加强我镇民兵应急分队装备投入的议案》, 由沙井镇无偿拨出1万平方米土地、投资1050万元兴建民兵办公综合大楼。还投入100多万元购买了两辆指挥车、102辆摩托车、150部对讲机等装备器材。

“麻辣队长”李元斌回忆:“人大会散会后,我们武装部的同志就到了营地,大家兴奋得像打了鸡血,逢人就说,我们不用住铁皮房了,要盖大楼了。”

整个营地像过节一样,大家一个劲儿地嚷呀跳呀。

那天晚上,厨房里多炒了几个菜,大伙席地而坐,痛痛快快地开喝,以示庆祝。李元斌说:

“那天我们喝高了,大家翻来覆去地就那么几句话,我就说了的,只要工作干好了,一切都会有的。工作干不好,毛都没有!”

“麻辣队长”李元斌祖籍重庆江津,1970年出生,1993年,从武警部队退伍后到松岗当了一名民兵。后来到了沙井,当上了民兵应急队队长。由于其作风正派,做事泼辣,再加之重庆人爱吃麻辣,他便得了如此外号:“麻辣队长。”

李元斌说:“来之前,我听说,这里条件有点苦,得有思想准备。”

虽有思想准备,但第一天到实地一看,李元斌还是觉得自己的脑子里嗡的响了一声。李元斌摊了摊手说:

“一共30来个人,住在破破烂烂的铁皮房里,这里原来的建筑工棚改装的,床脚是砖头垒的,莫说训练开会,连吃饭的地方都没有。看了这个场面,我心里有点毛毛的。”

武装部部长看出了李元斌的心思,拍了拍他的肩膀说:

“小李,这里怎么样?”

李元斌实话实说:“不怎么样!”

武装部部长严肃了脸色说:“是不怎么样!如果不做出点成绩来,就一直这个样。”

三年的时间,言犹在耳,武装部部长当年对李元斌说的话兑现了。

200名的队员到位时,开了一个很大的誓师大会,镇领导全部到了,其时的镇委书记邓桂洪在讲话中勉励民兵:

 “我们要不怕流血牺牲,站着是好汉,倒下是壮士,不辜负沙井人民的期望,坚决完成党委政府交给我们的任务,遏制沙井路面‘两抢’犯罪案件!”

上路执勤当天,民兵应急分队就抓获飞车抢劫犯罪嫌疑人18人,缴获被抢手机9部,为事主追回手提包4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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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章 “向沙井民兵应急连学习”

 

原来,沙井社会治安比较乱,犯罪分子比较多。

后来,沙井民兵应急连出现,并且增加了力量,又每天24小时巡逻,实行网格化管理,几乎没留下任何治安死角。

沙井民兵应急连协助警方,经过几年的集中打击,硬是把犯罪分子的嚣张气焰打了下去。连续几年,沙井“两抢”案件的发案率明显下降,沙井民兵应急连的影响更大了。

那时候,犯罪分子相互传消息:“咱们不能到沙井去了,那里的民兵惹不起!”

为表达对民兵应急连的感谢,沙井几个派出所连续几年都打出“向沙井民兵应急连学习”的横幅。

 

说一千,道一万,最终还是“在路上”!

2003年11月4日,上午10时许,沙井民兵应急连队员甘小明、潘永东巡逻至新沙路上星村时,忽然发现一个女孩子穿着睡衣,披头散发从路旁的出租屋里跑出来,当她看到穿着制服的两名民兵时,像见到了救星,边跑边喊:

“救救我呀,救救我呀!”

两名民兵立刻跑上前去扶住该女子,忙问她怎么啦?好一会儿,那女孩才道出了事情的原委。

原来,那女孩来自四川。几天前,她相信了一个男同学的话,说在深圳很容易赚大钱,就高高兴兴地跟了那男同学来了沙井上星村。谁知道,这一来却堕入了地狱!一住进出租房,那男同学就露出了本来面目,叫她卖浮。她不从,那男同学就叫两个牛高大的同伙来毒打她。她还是坚决不从,那些人就把她反锁在房子里,不给她吃不给她喝。趁那些人出去吃饭去了,她就想办法逃了出来,看见了民兵,这才大声呼救。

听女孩子说完原委,甘小明的肺都气炸了:

“这伙人渣,一个也不能让他们逃掉!”

他和潘永东马上打电话通知了上南派出所,要求派人来支援。然后,他们就在出租屋边上伏击守候,以防那三个“人渣”逃走了。不久,那三个人吃完饭回来,不见了女孩子的踪影,正傻眼时,甘小明等两人带警察冲进来,将三人来了个瓮中捉鳖。

这事刚完,几天后,即11月10日上午11时,赵海带了5个民兵刚巡逻至北环路水产加油站附近,突然,一辆出租车疾驶而至,停在了他们身边,司机慌慌张张地跳下车,脸色煞白,紧张得说不出话来。

赵海抓住司机的手说:“这位大哥,别紧张,有什么事?你慢慢说。”

那个司机紧张地盯了自己的出租车一眼,说,他怀疑坐在他车里的那个乘客不是个好人,不但说自己没带钱,还一会儿要开到这里,一会儿要开到那里,凶巴巴的。司机贴近赵海的耳边说:

“他腰里好像藏有武器,这家伙肯定是劫车的!”

赵海随即带了战友靠近了出租车,他先是礼貌地对车上的乘客说:

“先生,我们是沙井民兵,请你配合我们接受检查。”

那人挺牛的样子,横了赵海一眼:

“什么意思?坐个出租车还犯法了?我就不下车。”

赵海耐心地说:“先生,请配合一下。”

反复说了几次,那人仍是不动,赵海给另一个民兵使了个眼色,那民兵就伸手开车门。刚打开,那人的手伸向了腰间。未等那人摸出东西,赵海一下子牢牢地抓住了他的手,硬是将其拖出了车外。那人还要挣扎,民兵李树辉早一个蹦腿锁腰动作将其制服了。赵海一摸,果然从那人腰间摸出了一把枪。后来,经审讯,那人果然是个伺机劫车的犯罪嫌疑人,他遇到了民兵,计划也就泡了汤。见赵海真的摸出了一把黑不溜秋的枪,司机吓得腿都发抖了,他拉住赵海的手,不住地感谢:

“民兵同志,感谢,感谢!不是遇见你们,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

同年的12月5日,下午两点多,民兵张玉健与周求庆巡逻至新沙路新桥路段的时候,看到了凶险的一幕:两个男子,一人手持着铁棍,另一人推搡着,正把一个男子拽下摩托车。然后,那人扶起了倒地的摩托车,坐上去,准备启动熄了火的摩托车。

摩托车是抢劫的!张玉健大喊:

“不要跑!他们跑不掉的!”

说着加大了油门,飞也似地向前冲去,赶在那男子启动摩托车前,已经到了跟前。还没等摩托车停稳,张玉健就跳下车,冲上去,一个侧踹将其从车上踹倒在地。另一个持棍的男子见同伴受了袭,连忙挥起铁棍,朝张玉健狠狠击打,击中张玉健的右脚,鲜血顿时流了出来,湿透了裤脚。张玉健强忍着疼痛,冲上去跟持棍劫匪搏斗。周求庆则奔向倒地的那个歹徒。那个歹徒也不甘就缚,跟周求庆打在一起。这时,前来增援的民兵赶到。那两个歹徒见状,马上分头撒腿逃跑,但他们哪里跑得脱?他们没跑多远,就被民兵逮住了,被扭送到了上南派出所。这是两个抢劫的惯犯,已经在沙井等地作案多起。民兵又为沙井除了一害。

2004年2月的一天下午,一个女孩打电话报案称,说刚才在附近逛街的时候,金项链让驾摩托车的两个歹徒抢走了,脖子上还留了一个深深的血痕。几分钟后,队员王文龙率先赶到事发现场。在报案女孩的指引下,王文龙不久就发现了目标。此时,歹徒也发现了王文龙,歹徒于是加大油门赶紧开溜。已迟了!王文龙一个“饿虎扑食”动作,从摩托车上飞跳了过去,将驾车的劫匪从摩托车上扑倒在地,两人在滚落地上的过程中,王文龙的肘部与膝部都受伤流血,但他忍住疼痛,又爬起来与劫匪搏斗。另一个劫匪从地上爬起来后也冲过来帮同伙夹击王文龙。面对两个比自己又高又壮的歹徒,王文龙毫不惧色,他用平时练就的擒拿格斗本领,奋力与两名歹徒搏斗。这时,队友杜聿明赶来支援了,他们两人合力将两名劫匪擒获了。

4月22日,晚7时许, 在工厂上班的情侣张××、蔡××在北环路旁边的绿化带聊天。情到浓处,浑然忘记了身外的一切。3名歹徒来到了他们身边,伸出黑手:

“老实点!把身上的钱拿出来!”

张××和蔡××被突如其来的这一幕吓懵了!蔡××啊地大叫了一声,吓得浑身发抖,不敢反抗劫匪。一名歹徒马上冲上来,一手紧勒了蔡××的脖子,一手捂住她的嘴。另两个劫匪则抓住了张××,劈头盖脸一阵乱打。劫匪下手很重,打得张××身上青一块、紫一块,嘴角鼻孔鲜血涌流,一下子晕倒在地。劫匪飞快搜走了他身上所有的财物。

赵晓峰等两名民兵正好巡逻路过这里,劫匪看见民兵的增援队员,一下子胆怯了,撇下张××、蔡××,拔腿就跑。蔡××大喊:

“快来人啊,有人抢劫啊!”

民兵立刻驾车追赶劫匪。劫匪朝小路逃跑,民兵下车,紧追不舍。追至一下水道旁,劫匪纵身跳进下水道。民兵们也跟着跳进臭气冲天的下水道,对劫匪穷追不舍。这时,一名劫匪从下水道里捡起一根竹棍,挥舞着冲向民兵,赵小峰一招顺手牵羊拳,夺掉他的竹棍,紧接着一招横勾拳将劫匪打昏。同时,另一名劫匪也被曾国辉擒获。

这样的例子数不胜数。沙井民兵应急连连长赵海说:

“2003年前后那几年,即民兵应急连刚扩大规模的那几年,抓劫匪成了家常便饭,今天这个巡逻组抓了浪费,明天那个巡逻组也抓了劫匪。有时候,一天能碰上几宗‘两抢’案件。一则,当时的治安确实乱,到了非打击不可的地步。二则,民兵队伍扩大了,巡逻密度增加了,抓获的劫匪也多了。有一次,我抓了一个劫匪,这个劫匪突然问我,怎么现在大街上到处都是你们的人了,我们跑都跑不掉?你们民兵怎么会这么厉害?”

指导员罗广斌回忆:“2003年,队员扩大到了200人,街道办觉得民兵巡逻效果确实很好,就决定再扩大民兵队伍,当时民兵增加到了400余人。原来沙井治安乱,犯罪分子多,一个主要的原因是警力不够,增加了这么多人,力量一下子强大了很多,又每天24小时巡逻,实行网格化管理,几乎没留下任何治安死角。通过那么几年的集中打击,硬是把那股嚣张的气焰压下去了。我还听说了这样一件事,那些犯罪分子相互传消息,咱们不能到沙井去了,那里的民兵惹不起!”

由于有了民兵的协助与配合,连续几年,沙井“两抢”案件的发案率明显下降,沙井民兵应急连的影响更大了。

为表达对民兵应急连的感谢,沙井几个派出所连续几年都打出“向沙井民兵应急连学习”的横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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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章 “胡主席握了我的手!”

 

在国防建设、维护地方稳定和参与地方经济建设方面,沙井民兵应急分队做出了卓越的贡献,他们用实际行动书写对祖国和人民的忠诚。

至今,沙井民兵应急分队队员,数十人荣立三等功,200多人受上级通报表彰。沙井街道武装部还获评“全国民兵工作先进单位”荣誉称号,沙井街道武装部负责人作为广东省基层武装部唯一的代表,到北京领奖。

会议开始前,时任中共中央总书记、国家主席、中央军委主席胡锦涛,时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国务院总理温家宝,时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国家副主席、中央军委副主席习近平等中央领导接见了与会代表,跟与会代表进行亲切友好的谈话并合影留念。

当天下午,在人民大会堂的西大厅,时任中共中央总书记、国家主席、中央军委主席胡锦涛过来了,他握住了沙井街道武装部负责人的手,笑着问他来自哪里。之后,胡锦涛同志连连说:“特区的民兵好样的!”

 

2011年12月15日,全国民兵工作会议在北京召开。

这是新中国成立后,民兵建设和发展的一次具有里程碑意义的大会。

在这次会议上,温家宝总理代表党和政府作了重要讲话。温家宝总理说,改革开放以来,民兵工作服从服务经济建设大局和国防现代化建设需要,深化调整改革,压缩组训规模,优化结构布局,提高民兵思想政治和军事素质,增强快速动员和执行任务能力,民兵建设迈上新的台阶。民兵在国家经济社会建设、保卫海防安全、维护社会和谐稳定和战胜重大自然灾害等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做出了重大贡献。

温家宝总理还指明未来民兵的发展之路,他说,在新的历史时期,要按照平时服务、急时应急、战时应战的要求,结合新的形势特点,全面提高民兵建设水平,更好地发挥民兵在经济社会建设和国防建设中的作用。按照军民融合发展的要求,把民兵建设与企事业单位的组织管理和生产实践结合起来,发挥好民兵在经济建设中的重要作用。根据各地实际,有针对性地加强民兵应急力量建设,发挥好民兵在应急抢险中的培养作用。依托地方行业优势,构建新型民兵体系,发挥好民兵在国防建设中的重要作用。

温家宝总理要求坚持和完善军地齐抓共管的民兵工作机制。各级政府要自觉履行职责,把民兵工作摆上重要工作日程。要保障民兵工作经费,完善民兵工作政策法规,保护好民兵权益。深入开展全民国防教育,提高全社会的国防意识。加强民兵队伍的思想政治工作,把民兵队伍建设成为引领社会风气、推动社会进步、促进社会和谐的重要力量。

由于沙井民兵应急分队自组建以来,用行动书写爱心和忠诚,在国防建设、维护地方稳定和参与地方经济建设各方面做出了卓越贡献。抢险救灾,民兵队员个个舍生忘死;应急处突,他们同样勇往直前、屡建奇功。至今,数十人荣立三等功,200多人受上级通报表彰。所以,沙井街道武装部获得了“全国民兵工作先进单位”荣誉称号,刘亚飘作为广东省基层武装部唯一的代表到北京开会并领奖。

会议开始前,时任中共中央总书记、国家主席、中央军委主席胡锦涛,时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国务院总理温家宝,时任中共中央政治局常委、国家副主席、中央军委副主席习近平等中央领导接见了与会代表,跟与会代表进行亲切友好的谈话并合影留念。

刘亚飘回忆,那天下午3点半左右,大家在人民大会堂的西大厅等,不一会,“掌声雷似的响起来,我也一个劲地鼓掌,全身都发抖了。胡主席过来了,他握住了我的手,那手好软好软的,像棉花。胡主席笑着问我哪里来的,我回答是深圳的,他连连说,特区的民兵好样的!”

“全国民兵工作先进单位”这个荣誉称号的份量极重,是由人力资源和社会保障部、中国人民解放军总参谋部、总政治部、总后勤部、总装备部共同颁发的,全国仅有100个。

载誉归来,为进一步给民兵应急分队提供一个更好的训练、工作和生活环境,沙井街道党工委、办事处筹资6000多万元开始建设训练、办公、宿舍等配套设施一应俱全的沙井民兵大楼,设置指挥控制、学习教育、军事训练、生产保障、装备器材、文体娱乐等功能区,大楼于2012年竣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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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章 “哪里有困难,哪里就有民兵的身影”

 

一位姓潘的本地居民在接受采访时说:“这些年,在沙井,哪里有困难,哪里就有民兵的身影。谁遇了点事,一个电话打过去,民兵就来了,他们个个像自己的儿子。谁说深圳的人情淡薄?那是瞎说的,我敢说,沙井就不是,沙井有很多雷锋似的民兵,沙井人满有人情味!”

 

《雷锋日记》里有这么一段名言:“对待同志要像春天般的温暖,对待工作要像夏天一样火热,对待个人主义要像秋风扫落叶一样,对待敌人要像严冬一样残酷无情。”

这段话,用在沙井民兵应急分队身上,也是恰如其分的。对待犯罪分子,他们就像严冬一样残酷无情,对待老百姓,他们却像春天般温暖。

2003年10月7日,上午10点左右,贵州籍外来劳务工刘××到世纪百货商场购物,因为购物入了神,跟在屁股后面的3岁女儿丢了也没发觉。终于知道了女儿跟丢了,她感到天都快塌下来了,坐在商场的地板上号啕大哭,直哭得死去活来。

巡逻至此的民兵彭建高见状,便上去询问。知道情况后,他马上上报队部。队部立即启动应急预案,通知所有队员,不管是休息的,还是当班的,全部出动,分散到商场附近的大街小巷寻找刘××丢失的小孩。受民兵的影响,不少群众也自觉加入寻找小孩的队伍。

由于民兵们反应迅速及时,不久,对讲机里传来了喜讯:

“小孩已经找到,请全体队员归队!”

原来,小孩与母亲刘××走失后,迷了路,哭哭啼啼地到处走,越走越远,走到了一条小巷子里。抱着失散几个小时的小宝贝,刘××又哭又笑。第二天,刘××送来了一面锦旗,锦旗上写着:沙井雷锋兵。

10月15日,三班长杨波等队员巡逻至明珠市场,发现一年轻妇女神色慌张、左顾右盼的,好像在寻找什么。杨波主动上前询问,才知道该女士在市场买菜时一时疏忽,女儿走失了。

杨波马上向队里汇报,时任排长的值班领导赵海放下电话,立即组织全体队员寻找走失的小女孩。队员走大街、串小巷、问路人,只用了20多分钟,就把小女孩找回来了。

10月28日,下午2时多,民兵应急分队的值班电话紧急响起:大王山利民煤气站后山起火,山上满是树木,火势凶猛,随时有可能危及山下的煤气站,请予支援。

火警就是命令!营区拉响警报,近200名队员全体整装集合。值班领导简单交代后,一辆辆摩托车像出海的蛟龙,齐刷刷地向大王山开拔。从求助的电话响起,到队员们到达目的地,时间不到10分钟。

队员们赶到的时候,也被眼前的一幕吓住了,只见火借风势,越烧越大,熊熊的火焰吐着舌头逞凶发威,一柱柱狼烟在天空翻滚挪跃。只有200米就是煤气站了,如果不把火龙切断,后果不堪设想!

容不得细想,队员们立即投入战斗!

队员们挥舞镰刀,劈木斩草开道。他们心比火急,在冲向火场的过程中有的衣服被刮破,身上、脸上到处血淋淋的。在劈木斩草的过程中,因捅到了马蜂窝,队员的脸、脖子、手等被毒刺蜇后肿得像面包,但大家都忍住痛,坚持扑灭山火。

队员黄燕军在被蜇成重伤的情况下,忍着剧痛,继续战斗,最后蜂毒发作,晕倒在地,被队员们抬下山,送上早已停在山下的120救护车里。

在救火过程中,所有队员因为奋不顾身,头发、眉毛被烧焦了都不知道,还有很多队员在救火时,火热的地面将解放鞋的底胶烧化,将脚烧伤,脚上起了许多水泡,每走一步就像行走在刀尖上。

山火终于被扑灭在了离煤气站100米的地方!

2004年1月10日,晚9时许,队员李勇飞巡逻至镇政府附近时,忽然听到“救命啊,救命啊”的呼救声,他循声寻找,发现呼救声来自一辆出租车。经问询,原来两个年轻女子乘的士从广州到沙井黄埔村昌茂电子厂,但由于身上只带了300元钱,还差200元的士费,所以就向司机请求,等到了工厂再借钱给足的士费。司机听后觉得他被两个小女子骗了,坚决要将她俩载回广州。正当她们一筹莫展之际,看到了正在巡逻的民兵,便灵机一动,喊起“救命”来。李勇飞了解情况后,主动与司机协商,他陪同司机去昌茂电子厂拿钱。司机同意了他的建议。可到了昌茂电子厂,两个女孩问遍了所有的工友,也借不到200元,司机恼恨有加,一定要带两个女孩回广州,两个女孩便跪下求李勇飞帮帮她们,当时李勇飞身上也没钱,他就向司机说:“相信我,跟我回单位,我给你钱。”然后带司机回民兵应急分队,队员们捐出200元,给了司机。司机当时称赞说:“像你们这样好的民兵,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妹不愧是人民的子弟兵。”

2009年9月,沙井连降暴雨,到处积水成河。地处新桥高速公路出口处的外环路上,已积水成河,可以行舟,很多车辆被淹,司机、乘客被困。那时民兵应急分队已升格为民兵应急连。沙井街道党工委命令民兵应急连立即前往救灾。

接到命令后,连长赵海带领队伍第一时间赶到救灾现场。当时的情况是,积水还在无情地上涨,被困车辆已无法移动,车内的人员更是危在旦夕。赵海大声喊:

“兄弟们,救人要紧,跟我一起下水。”

赵海第一个跳了下去,一个,两个,三个……所有的队员全部跳进了水里。

队员们七八个人一组,把被淹的车一辆辆抬到安全的地方,把受困的群众一个个引到安全的地方。他们连续奋战四五个小时,直到所有的车、所有的被困人员全部得救,才拖着疲倦的身子从水里起来。当时,很多人的手和脚都有不同程度的擦伤、刮伤。

一位姓潘的本地居民在接受笔者采访时说:“这些年,在沙井,反正哪里有困难,哪里就有民兵的身影。谁遇了点事,一个电话打过去,民兵就来了,他们个个像自己的儿子似的。谁说深圳的人情淡薄?那是瞎说的,我敢说,沙井就不是,有那么多雷锋似的民兵,沙井就满是人情味。”

停顿了一下,他接着说:

“不容易啊!一个两个人做,做一件两件,都不算什么,这么多年,一大帮人这样做,整个社会风气都好了。这帮孩子真是蛮可爱的,拿的工资也不高,靠的是什么?要我看,一是本身的素质好,大部分是部队的退伍军人,受了部队训练的,有奉献精神;二是管理得好,教育得好。我为沙井有这样一支民兵队伍感到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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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章 秀才部长

 

曹炎成在30年的军旅生涯中,始终牢记自己是一名军人、一名党员、一名军队干部,常修为官之德、常怀律己之心,不断加强世界观的改造,始终保持自己政治立场上的坚定和思想道德上的纯洁。坚持爱岗敬业,爱军习武,先后10多次受嘉奖和被评为“优秀共产党员”、“优秀机关干部”,因工作成绩突出荣立过三等功。

工作之余,曹炎成最大的爱好就是读书学习,思考问题。在部队,他一直笔耕不辍,先后在省以上报刊发表理论文章和新闻稿件300多篇,被原武汉军区《战斗报》、广州军区《战士报》、《民兵生活》等报刊聘为特约通讯员和特约记者。

2009年,曹炎成脱掉了军装,转业到了宝安区沙井街道,担任调研员、代理宣传部部长等职。

2012年12月,有点临危受命的味道,曹炎成又穿上军装,担任沙井街道武装部部长,欲将沙井民兵应急连打造成真正意义上的“铁军”。

 

2012年12月,刘亚飘卸任,曹炎成接任沙井街道武装部部长,接手管理沙井民兵应急连。

笔者几年前跟曹炎成部长熟识,其时,他为沙井街道的代理宣传部部长,初识之下,真不敢相信儒雅如斯的他竟是行伍出身,他说话音调不高,逻辑性强,喜读书和收藏,懂赏鉴艺术品,举手投足,洋溢着一股浓浓的书香气。

事实上,曹炎成是一名有30年军旅生涯的老军人,儒雅其外,勇猛其内,有着铁一般的纪律和仪表般的一丝不苟,人称“秀才部长”。

这位“秀才部长”如何以智慧和铁腕将创建已20多年的沙井民兵应急连一步步打造成正规之旅、威武之师和钢铁部队的?在回答这个问题之前,我们先熟悉一下他的事略吧。

曹炎成,祖籍湖北汉川。从小,他就怀着一个军营梦,希望有一天能投笔从戎,报效祖国。1980年7月,他的梦想实现了,他以所在中学年级高考总分数第二名的优异成绩考入解放军信阳陆军学院,成了一名军事院校的学员。

3年的时间,曹炎成如饥似渴地学习政治、军事和文化,苦练指挥本领,还成了一名共产党员。曹炎成说:“那3年,虽然既艰苦又紧张,但受益无穷,它让我由一名学生变成了一名军人,奠定了我钢铁一般的信念,因之什么艰难困苦在我眼里都算不了什么!”

1983年9月, 20岁的曹炎成毕业了。由于政治思想过硬,加上在军校的时候显示出来的良好写作天赋,他被组织上留在孝感军分区机关工作,当上了一名宣传干事。半年后,幸运之神再次眷顾他,他被上级政治机关选送到武汉军区政治部保卫部学习,结业之后被调入湖北省军区政治部保卫处,当了一名保卫干事。漫长的军旅生涯由此徐徐展开,曹炎成在湖北、广东两省军区机关一干就是30年,职务也从正排职干事晋升到副团职干事。

在此期间,曹炎成始终不忘记学习,坚持从书本中学,从实践中学,从领导和同事那里学,使自己的政治理论水平和业务能力不断提高,党性修养和政策法纪观念不断增强,逐步成为机关的业务骨干。

2002年,曹炎成告别广东省军区机关,到深圳市宝安区人武部任副部长。从机关到基层,他干得很出色,分管的后勤工作连续两年受到上级好评,工作之余还发表了不少基层武装工作的思考文章。

2004年,又一纸调令下来,他被调到紫金县人武部任政委。从特区到贫因山区,曹炎成同样干得很出色,在长达4年的时间里,面对山区财政紧张、武装工作经费困难的情况,团结和带领人武部干部职工艰苦创业,改革创新,使这个曾经连续6年与先进无缘的单位一举跨入省军区的先进行列,这个贫困地区人武部实现了跨越式发展。从2004年起,紫金县人武部先后被省军区评为先进人武部、先进党委、民兵预备役政治工作先进单位、“四个基本”建设先进单位、新闻报道工作先进单位,他和武装部长还被省军区评为“一对好主官”。

无论是在宝安区担任副职,还是在紫金县担任主官,曹炎成始终抱着一个理想和目标,那就是为官一任,有所作为,造福一方。曹炎成对笔者说:“我承认,6年的基层武装工作,很辛苦,事情多,千头万绪,但让我学到了很多从前在机关很难学到的东西,用现在时髦的话来说,接了地气,带兵管兵、总体协调、应急处理,等等,全是实打实的,这使他有了一展胸中抱负的机会。说实话,以前待在机关,很多东西都是想当然的,亲力亲为做了,才知道实际情况跟书本上是两回事,直接经验永远比间接经验重要。我想,这是我人生中的一笔宝贵的财富吧!”

在30年的军旅生涯中,曹炎成始终牢记自己是一名军人、一名党员、一名军队干部,常修为官之德、常怀律己之心,不断加强世界观的改造,始终保持自己政治立场上的坚定和思想道德上的纯洁。坚持爱岗敬业,爱军习武,先后10多次受嘉奖和被评为“优秀共产党员”、“优秀机关干部”,2000年因工作成绩突出荣立三等功一次。

工作之余,曹炎成最大的爱好就是读书学习,思考问题。虽然是国家恢复高考后,军队从地方招收的第二批大学生,但曹炎成深感在军校所学的知识还很有限,所以在工作后,先后报读了中央党校函授本科和中山大学在职研究生学习班,业余时间刻苦钻研,获得了相应的学历。部队那么多年,他一直笔耕不辍,先后在省以上报刊发表理论文章和新闻稿件300多篇,被原武汉军区《战斗报》、广州军区《战士报》、《民兵生活》等报刊聘为特约通讯员和特约记者。

2009年,曹炎成脱掉了军装,转业到了宝安区沙井街道,担任调研员、代理宣传部部长等职,算是“弃武从文”了。他笑着对笔者说:

“在部队满打满算待了30年,过的都是每一根弦都紧绷着的生活;转业了,心想,该放松放松了,好好转型,到地方做别的工作。谁知道这种所谓的‘放松’刚刚开始,就结束了……”

2012年12月,有点临危受命的味道,曹炎成又穿上了军装,走马上任,担任沙井街道武装部部长,要将沙井民兵应急连打造成真正意义上的“铁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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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章 狠抓军事训练

 

要把民兵应急连打造成为真正的“铁军”,新任武装部长开出了第一个“药方”,那就是严格的军事训练。

但训练似乎在早操上就卡了壳。

刚开始那几天,出早操时,很多人没当回事,拖拖拉拉的,十几分钟过去了,操场上还只有稀稀拉拉的几个人,不少人还一边走路一边穿衣服。

“部长,上班这样辛苦,搞训练没有错,早操就免了吧。”

“你们大部分人是从部队出来的,部队有不出早操的吗?不出早操,还叫部队吗?不管什么情况,一定要出早操,谁也不能缺!哪怕拖也要给我从被窝里拖出来!”

正是由于如此“寸步不让”,民兵应急连恢复出早操,不管天晴下雨,每天天蒙蒙亮,大家都规规矩矩地开始跑步喊口令,嘹亮的军歌响彻云霄。

与此同时,民兵应急连建立完善相应的规章制度。

这个时候大家知道了,沙井街道武装部部长这个文质彬彬的新部长,是“钢铁公司”来的,硬得很。

 

走马上任的第一天,曹炎成同志陪同沙井街道党工委书记、办事处主任、街道武装部教导员赵俊平来到民兵应急连连队。其时,沙井民兵应急连刚搬进民兵大楼。

在新大楼三楼的训练场上,近400名民兵列好了队,乌泱泱的一片,站得整个训练场几乎一无空处,民兵们都屏息凝声,接受赵俊平书记和新任部长曹炎成的检阅。赵俊平书记发表了热情洋溢的讲话:

“曹炎成同志是一位经验丰富的部队转业的老同志,政治坚强,思想过硬,熟悉武装工作。我们相信,在曹炎成同志的领导下,沙井的武装工作将更上一层楼。”

他停了一下,用目光环视了一下队伍,接着说:

“这些年来,沙井的民兵在维护社会治安方面做出了卓越的贡献!事实证明,这是一支召之即来,来之能战,战之能胜的过得硬的队伍。但如何进一步加强正规化建设?如何把我们这支队伍进一步打造成为引领社会风气、推动社会进步、促进社会和谐的重要力量?还任重而道远。”

赵俊平书记回头看了曹炎成一眼,说:“所以,曹炎成同志的任务是艰巨的,肩上的担子是沉重的。”

赵俊平书记的话里是有话的。迎着赵俊平书记的目光,曹炎成默默地点了点头。

在这里要插一段话。领衔受命撰写本报告文学作品,在采访的过程中,宝安区委常委、区武装部部长李金宇同志和沙井街道党工委委员、武装部部长曹炎成同志一而再、再而三地说,写的时候要真实客观,不要回避问题和矛盾,要向读者呈现沙井民兵应急连真实的“心灵史”。

插话完毕,再回到2012年底曹炎成同志接手沙井民兵应急连时的情况。实话说,确实有点不如人意。

一是建章立制的问题。虽然民兵应急连成立十几年了,已经成了一支能打仗且能打胜仗的队伍,但不得不说,相对来看,建章立制方面还有薄弱环节,有些事情不完全是靠制度推动,有时候得靠“江湖豪情”、“兄弟情义”。在部队摸爬滚打30年的曹炎成同志深知道这种现象的存在会严重影响甚至制约队伍的建设和发展。一支优秀的能打硬仗的队伍,一支能够立于不败之地的队伍,靠的不是“江湖豪情”和“兄弟情义”,靠的是规章制度,严明的纪律。

二是在实操层面上,有些管理制度执行得不是那么严格。如队员的聘用条件、聘用程序、队员管理、工资福利待遇,等等,有明显的“人治”痕迹。

三是队员年龄偏大。偏老的队员虽然有经验丰富、思想成熟等优点,但在完成维稳应急任务方面,肯定要大打折扣的。毕竟,对这支队伍最大的考量还是要有战斗力,要能出色完成任务。

四是缺乏常规的军事训练。军事训练是队伍能不能保持战斗力的关键,对锤炼作风、磨练意志、增强体魄、提高综合素质、培养大局意识、团队精神、提高办事效率等都具有十分重要的作用。

作为一个有着30年军龄的老军人,从走进营房的那一刻起,曹炎成同志几乎只瞟了一眼,就看出了队伍中的七七八八。曹炎成同志对说:“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不用多看多问,我一下子就看出了问题。要打造一支钢铁部队,还要对这支队伍动一些手术。否则,够呛,就完不成区武装部和街道党工委、办事处交代的任务。”

好一段时间,曹炎成同志整天泡在队里。连长赵海说:

“那段时间,曹部长天天来,来了到处看,看训练,看宿舍,看厨房,看执勤。有时候,也找我、找指导员和排长聊天。当然,也找队员聊。聊得很散,什么都聊,还一个劲地鼓励大家,不要有什么顾忌,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就没顾忌那是假的,刚开始大家都紧手紧脚的,不敢说,生怕说错什么话。曹部长就说,我初来乍到,情况不熟悉,在你们面前,我才是个新兵,我是来向你们学习的,不要紧的,想说什么说什么。他说得很诚恳。这样一来,大家就消除了畏惧感,打开了话匣子,心里怎么想的就怎么说。”

掌握基本情况后,曹炎成同志开出了第一个“药方”,是军事训练。谈到为什么要搞这次军事训练,曹炎成同志说:“训练是非常重要的。中国古代兵法有说,故用兵之法教戒为先。还有个成语叫,厉兵秣马。历朝历代,很多军事家,都非常注重军事训练。训练,看上去好像是纯军事的,其实不然,搞好了训练,很多方面都上来了,纪律性、精神面貌、团队精神,等等,各个方面。”

为搞好这次军事训练,曹炎成同志不仅亲自操刀制订了训练方案,还亲自担任教官。但训练没开始,似乎在早操上就卡了壳。

一名不愿透露姓名的老民兵对笔者说:“记得刚开始那几天,天还没有亮就吹哨子出操,很多人没当回事,拖拖拉拉的,十几分钟过去了,操场上只有稀稀拉拉几个人,还一边走路一边穿衣服,根本就没有‘兵’的样子。说实在话,我们很久没出早操了,原来是体谅有些人上晚班,久而久之,就没有出早操的概念了。”

也有人向曹炎成同志求情:“部长,上班这样辛苦,搞训练没有错,早操就免了吧。”

曹炎成瞪了那人一眼说:“你们大部分人是从部队出来的,部队有不出早操的吗?不出早操,还叫部队吗?不管什么情况,一定要出早操,谁也不能缺!哪怕拖也要给我从被窝里拖出来!”

正是由于曹炎成同志的“寸步不让”,民兵应急连恢复了快忘记了的出早操的习惯,不管天晴下雨,每天天蒙蒙亮,大家都规规矩矩地开始跑步喊口令,嘹亮的军歌响彻云霄。

这个时候大家知道了,这个文质彬彬的新部长是“钢铁公司”来的,硬得很。

在曹炎成同志的亲力亲为下,民兵应急连开始了紧张艰苦的训练,警戒勤务、战术基础、防暴基础和刺杀操等,均是按现役军人的军事训练要求进行的。

2013年春节前夕,沙井民兵应急连举行了建队以来规模最大的一次军事训练展示。曹炎成同志邀请了沙井街道全部班子成员到场观摩。民兵们以饱满的热情、昂扬的斗志和熟练的技能赢得了领导们热列的掌声。

沙井街道党委书记、办事处主任赵俊平同志对曹炎成同志说:“炎成同志,干得不错!”

说白了,这既是一次训练,更是一次亮相。曹炎成毫不讳言地说:“而且是一次精彩的亮相。过去几年,由于诸多的原因,这支队伍出了一些问题,所以,赵俊平书记在我上任的第一天,就郑重地说了正规化建设的那些话,就是希望我尽快把这支队伍往正规化建设的路上引。”

停了一下,他又说:“当然,除了正规化方面一点问题外,其他各个方面,这支队伍是过得硬的,政治思想也好,军事素质也好,都是一等一的,建队至今,没有一个民兵做违法乱纪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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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章 出台管理办法

 

队伍的正规化建设就是练内功,必须一步步向前推进。练了一年多的内功,把队员的工作积极性调动起来了。

有了作战室,党团员活动室,自助式食堂,《队员职责》、《管理规定》等制度;也有了微信公众平台,宣传活动室,职业培训活动,政治学习,每季度一个专题的教育活动;有了丰富多彩的业余文化生活,如演讲、讲故事、象棋比赛、台球比赛等系列活动。

这变革是“脱胎换骨”式的,最终把队员的工作积极性调动起来了。

 

前面说了,从接手起,曹炎成就铆在营房里,找队员聊天谈心,让队员们从思想上来一次“震荡”,从内心深处支持队伍的正规化建设。一名老队员对笔者说:

“刚开始时,我们很怕的,部长来找我们谈心,我们不敢谈,他问一句就答一句。慢慢地,我们发现,部长一点架子也没有,轻言细语,知识又特别丰富,上至国家大事,下至家长里短,他全都懂。有些话,别人说,轰隆隆打雷一样的,他一说,柔风细雨,讲清道理。后来,我们才知道,部长是个文化人,做政委出身的,做思想工作是他的‘拿手菜’。很多队员多多少少有些心结的,经他这样的一聊,都聊开了,有想法的对他说,有困难的也给他讲,说完了心里就舒畅了。”

通过谈心,在不长的一段时间里,曹炎成同志了解了队伍中存在的一些问题。一是业余生活比较单调,上班后不知道该干什么,想看书学习又没有地方;二是吃饭不方便;等等。当然,通过走访观察,曹炎成同志发现了建章立制的欠缺、管理制度执行得不严格、队员年龄偏大等问题。

军事训练上了正轨后,针对发现的问题,曹炎成同志经反复思考,形成了一个完整的报告,递交给了赵俊平书记。赵俊平主持召开了一次班子会议,议题是民兵应急连正规化建设的事情,原则上同意了曹炎成的建议,完善制度建设,严格落实各项规章制度,逐步解决队员年龄偏老等问题,并责成曹炎成向区武装部汇报。区武装部同意了沙井街道党工委、办事处的意见。

从此,一场轰轰烈烈的“正规化建设”大戏在沙井民兵应急连拉开序幕。

先是出台了《沙井民兵应急连队员管理办法》。该办法共六章,分别是总则、队员聘用条件、聘用程序、队员管理、工资福利待遇、附则,明确了队员的职责、义务和各项权利。特别是用专门的一章,明确了队员的工资福利待遇。沙井街道武装部的田海潮告诉笔者:

“工资福利待遇这块写进管理办法里,我们是开了先河的。直到现在,很多地方都不敢这样写。曹部当时请示了街道党工委,街道党工委专门开了班子会,讨论这个事情。班子会上表示,要搞就一步到位,把这单事搞好,民兵工作不能光讲义务不讲权利,光讲付出不讲回报。这个管理办法曹部费了很多心思,虽然很薄,看上去内容不多,但糅杂了部队管理与企业管理的方方面面。仅拿部队那一套,不行,部队是义务服兵役,而民兵毕竟不同,存在着雇佣和被雇佣的关系。仅拿企业管理那一套,也不行,服预备役也是公民的义务。反反复复地修改,一字一句地修改,总之改了很多稿。曹部开玩笑说,他是玩笔杆子的,玩了几十年,倒是让这个小册子费了不少心血。”

正规化建设一步步向前推进。

有了作战室,队员们可以对着沙井的地形图研究制定反恐维稳预案。

有了党团员活动室,可以定期在这里开展各类活动,开展政治学习。

有了自助式食堂,该食堂以街道职工食堂的标准来打造的,窗明几将,饭菜又可口。

有了《队员职责》、《管理规定》等制度,从一日生活到值班执勤,从训练管理到内务卫生,从仪容着装到言行举止都进行规范。

有了“沙井街道民兵应急连”微信公众平台,充分发挥“窗口”的作用,向队员们宣传先进思想,占领队员们的思想阵地,同时还具有传达通知、下达任务、通报好人好事等功能,非常有用。

有了宣传活动室,培养宣传骨干积极收集连队的好人好事,随时向市民传递正能量。

有了职业培训活动,为队员进行叉车、驾驶等技能培训,还定期邀请专业教师对队员进行电脑技能培训,由内而外地提高队员的综合素质。

有了定期的政治学习,每月一课,普及民兵知识、队伍发展史等,强化对每个队员的国防教育;每季度一个专题的教育活动,包括爱国奉献、艰苦奋斗、遵纪守法、参建维稳等内容。

有了丰富多彩的业余文化生活,利用节假日开展文体活动,如演讲、讲故事、象棋比赛、台球比赛等系列活动。每季度还举办一次演讲比赛。

指导员罗广斌对笔者说:

“曹部长经常说,队伍的正规化建设就是练内功。我们紧锣密鼓地练了一年多的内功,几乎每个月都有新东西,形式多样,内容丰富,把队员的工作积极性调动起来了。”

但曹炎成通知不知道,一个烫手的山芋要到他的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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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七章 加班费风波

 

经认真调研,又请教法律界人士,沙井街道相当慎重地形成了《沙井街道民兵应急分队连管理办法草案》。此管理办法,对队员的聘用条件、聘用程序、队员管理、工资福利待遇等各个方面均作了详细的规定。

此管理办法经由沙井街道党工委批准,从2014年4月24日开始实施。

按照上述管理办法,有33名老队员必须离队,解除劳动合同。

几乎在一片欢笑声中,33名老队员中的绝大多数人爽快地与沙井街道武装部解除了劳动合同。但8名老队员却对补偿金额提出异议,几轮协商不果后,他们以这么多年来,民兵应急连未给他们支付加班费和高温补贴为由,向宝安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劳动争议仲裁,其中有1名老队员更是提出了高达16万多元的加班费补偿。

此事一出,全街道哗然,曾经的“英雄民兵”居然把街道办推到了被告席上,这成何体统?

 

前面说了,原来的民兵应急连有一个致命的问题,就是有些队员的年龄偏大了。无疑,这个问题是这支队伍正规化建设途中的一个很大的障碍。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曹炎成对民兵有越来越深的了解,说实话,有时候,他开始有点犯难了。按照他最初的想法,无论如何,这些超龄的老队员不能再待在民兵队伍里了。这就有两个问题压在他的心头。一是,这些老队员,进队时间长,没有功劳有苦劳,有的是民兵应急分队刚成立的时候就进来了,长达20余年时间,可以说,这些队员把人生中最美好的青春年华都献给了民兵应急连,现在叫他们走,于情于理,似乎都说不过去。二是,他们经验丰富,执勤能力强,大部分是队里的精英,要是全裁了,对整个队伍而言,有身体被抽空的感觉。

为此,曹炎成同志减缓了队伍年轻化的速度。他觉得,如果使用强制手段裁员,他过不了自己内心这个关。在部队多年,他深深知道战士们对军营的感情。再说,这种情况也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自民兵应急连成立以来就是这样的,可以说是个“历史遗留”问题,大家约定俗成了,现在突然要大刀阔斧进行“改制”,要把老队员“请出去”,排开情感因素不说,程序上也过不去。改与不改,曹炎成同志陷于两难之间,内心相当矛盾。不改吧?这场刚开头的轰轰烈烈的正规化建设就只能半途而废了,这显然与新时期对民兵的要求、与上级领导的期望是不符的,自己可是在区武装部、街道党工委领导面前请了缨、拍了胸脯的;改吧?这么多现实的问题摆在这里,如何改?能不能做通老队员们的思想工作?如果做不通他们的工作怎么办?会不会出什么事?出了事又如何收场?这些事情像山一样重压着刚上任的曹炎成同志,有一段时间,他甚至有点透不过气来。

最难办也得办!工作上的事情是没有价钱好讲的!多年戎旅生涯训练了曹炎成同志这么一股看准目标、永不气馁的精神。所以,接下来,曹炎成同志迎难而上了,他反复跟连长赵海、指导员罗广斌等分队骨干商量,又无数次地跟一些老队员沟通,综合很多方面的意见,并请教了相关法律专家,最后,形成了《沙井街道民兵应急分队连管理办法草案》,在队员的聘用条件、聘用程序、队员管理、工资福利待遇等各个方面作了详细的规定,其中在年龄方面划了一条红线:普通队员的年龄不得超过33岁。此管理办法经由沙井街道党工委批准,从2014年4月24日开始颁布实施。按照上述管理办法,有33名老队员必须离队,解除劳动合同。

根据《劳动法》的有关规定,对工龄10年以上及已签订2次合同的队员,按每满一年工龄补偿2个月当年平均工资的标准进行补偿;另外,从人文关怀的角度出发,又给予每名队员发放1个月工资作为生活补助。应该说,这种解除劳动合同的方式于法于情于理还是站得住脚的,所以,虽然有百般不舍,几乎在一片欢笑声中,33名老队员中的绝大部分爽快地与沙井街道武装部解除了劳动合同。但8名老队员却对补偿金的方案提出了异议,几轮协商不果后,以这么多年来,民兵应急连未给他们支付加班费和高温补贴为由,于2014年5月向宝安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提起劳动争议仲裁,其中有1名老队员更是提出高达16万多元的加班费补偿。

此事一出,街道哗然,曾经的“英雄民兵”居然把街道办推到了被告席上。一些朋友听到消息后,很紧张,打电话给曹炎成同志,说你捅了马蜂窝了,破天荒的事情,让你遇到了!曹炎成同志说:

“不瞒你说,刚开始是有点压力。这也是我始料不及的,没想到他们会这样做。但转念一想,这不是什么丑事,既然双方存在争议,队员要用法律的手段维护自己的权益,走的是正常途径,也没什么不对的。他们用法律手段,街道也要用法律手段,法律上如何认定,就按法律上的,对双方都有好处。仲裁部门支持他们的意见,说明街道的管理办法还有问题;如果不支持他们,那就说明我们制定的管理办法在法律上是站得住脚的。赵俊平书记对这件事很重视,好几次把我叫到办公室,叫我积极应诉,妥善处理好这件事。”

2014年6月20日,宝安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经过法庭调查后认为,沙井分队应急连虽然要求队员在值班时间内不得离开宿舍,但队员不直接从事劳动,工作任务和工作强度完全不同于正常工作时间时执行出勤任务,大部分时间仍处于休息之中,睡眠时间可以正常睡觉。因此,该段时间内的值班并不能直接等同于加班。考虑到队员仍需参加训练及少量的会议,且不得离开宿舍,限制了队员的人身自由,宝安劳动仲裁委将队员的值班按照一定比例折算为加班。综合队员该段时间的工作、休息情况,队员正班时间值班16小时,副班时间值班2小时,扣除队员正常的吃饭睡觉时间,再考虑队员的工作强度及工作量,劳动仲裁委将队员的值班时间按照三分之一的比例折算加班时间。

本案队员的工资标准为月薪包干制,队员每年261个工作日,一半时间正班,一半时间副班,正班时间值班16小时,副班时间值班4小时。根据相关法律规定,劳动者与用人单位在签订劳动合同时约定的工资中注明已包含加班费的,劳动者的时薪=约定工资÷(21.75天×8小时+平时加班时间小时数×150%+休息日加班小时数×200%+法定节假日加班小时数×300%),以此方法计算出劳动者的时薪不低于法定最低工资标准的,则该约定有效。

6月24日,经过双方协商,宝安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就本案给出如下裁决结果:沙井街道一次性支付8名离队队员6—10月高温津贴750元,他们的其他仲裁要求被驳回。

8名老队员告沙井民兵应急连的“官司”终于画了个句号。

根据宝安区劳动人事争议仲裁委员会的仲裁结果,曹炎成同志适时调整了管理办法中的相关条款,在福利待遇上,加进了高温津贴一项。曹炎成同志说:

“也许有人会说,这个官司,政府还输了,脸面上有点不好看。我不这样看,通过这个案子,说明过去我们的薪酬制度还是有一点问题的,但总体来说,问题不大,合法。政府就应该在守法这块带好头。法律认为我们补的一定要补,并形成制度,也为我们日后的管理带来方便,至少,再也不会在这块上扯皮了。民兵管理回到法律的框架里,这也是规范管理的一个重要内容。”

曹炎成同志认为,在国家法制不断完善的新形势下,特别是新《劳动法》颁布以后,民兵队伍出现的新情况,这是每一个管理者都应该思考的问题,也是摆在当前军事管理部门的一门新课题,一定要处理好三种关系:

一是要处理好严格执行《劳动法》和保障民兵合法权益的关系。民兵是当地维稳的主力军,在执行急难险重任务后,应该适当给予奖励或补贴,工作范围以外的加班,应该给予加班费。

二是要处理好履行军事任务和保障民兵基本的休假、休息权利的关系。遇到急难险重的任务时,民兵要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以完成使命为宗旨。但作为管理者,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尽量保障民兵队员必要的休息和休假的权利。

三是要处理好民兵队伍中下级无条件服从上级的关系。民兵应急连是准军事化单位,下级要无条件服从上级。个人利益要无条件服从集体利益。但双方在签订劳动合同时,双方的关系是对等的,可以自由选择。这就要求管理者,既要确保各项任务完成,管理好民兵队伍,同时注重人性化关怀,时刻关心队员的衣、食、住、行,不断改善民兵队员的工作环境和生活环境,提供晋升通道,提供再就业渠道,确保民兵队员安心工作,舒心工作,乐于奉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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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八章  核心价值观大讨论

 

8名老队员“告官”(告沙井街道)的案子虽然尘埃落定了,但曹炎成同志的眉头还是没有舒展。在他看来,8名老队员就加班费的问题“告官”,表面上看,这是一宗普通的劳资纠纷,但往深里究,这是一个价值观的问题,多少反映出那8名老队员在价值观方面存在一定的问题。进而证明,民兵应急连的某些队员在政治思想方面还存在一些认识上的偏差,一方面有必要进行矫正;另一方面更要加强政治思想教育。

结合党的群众路线教育实践活动正在向“纵深”推进,为澄清一些错误认识,提升民兵的阳光正能量,以老队员“告状”一事为切入口,曹炎成同志在民兵应急连开展了一场深入彻底的“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大讨论”。

 

7月14日,曹炎成召集全体在岗民兵,并邀请区武装部领导、媒体记者等共同参加,开展题为“如何正确看待维护自身正当权益与无私奉献的关系”的讨论。

宝安区委常委、区人民武装部部长李金宇也参加此次活动并作重要讲话。

队员们参加讨论的热情很高,就纷纷发表自己的意见。一开始,大家对8名离队老队员持否定态度的占绝大多数。

有的队员说,作为一名应急连的队员,一定要有无私奉献的精神,如果你事事跟组织计较,太过于计较个人得失,那么工作就没办法开展。个人利益要服从组织利益。

有的表示,民兵应急连是保障街道各项工作正常运行的后备力量,是维护稳定的应急队伍,队员需要正确理解民兵这一职业的特殊性。民兵应急连是准军事化部队,但拿的工资不比正规部队士兵少,民兵应急连的硬件设施和软件保障都有明显改善,从福利待遇上看,我们是幸福的。但离队老队员在维护自己权益时出现了偏差,最终的劳动仲裁结果于理于法都不会满足他们。但从法律角度上讲,这次的裁决结果是公平、公正、合理、合法的。老队员为什么将单位告上法庭,主要有下面三个原因:一是老队员的自身道德观、人生价值观、金钱观出现偏差。二是老队员在维护合法权益的方法上太过于偏激。三是他们不懂得无私奉献。

有的说,应急连本来是一支维护社会治安、抗洪抢险、为人民服务的后备武装力量,我们每一员都背着一定的社会责任。想起2010年市民广场臭水沟有一对情侣掉进水沟被洪水冲走,当时单位接到上级命令,组织到现场营救,我们二话不讲,就往臭水沟里跳,水深流急,我们都不讲自身的安危,救人要紧,难道我们还停下来讲好价钱再去救人吗?所以我们要时刻想到,怎样的人生观、价值观才能保持我们优良的传统和作风,多做贡献,更加地维护单位的荣誉,争当新时期合格地民兵,做新时期地好青年。

有的表示,沙井民兵应急连给队员提供了一个稳定的工作平台,一个优越的工作环境,使之赚得了人生的第一桶金。现在要走了,就对单位提出一些不合理、不正当的要求,要求单位给你这样、那样的补偿,这些都是不合理的。因为你该得的单位已经给你了。我们的工作性质决定我们要有无私奉献的精神。但是我们并不是完全的无私奉献,我们的付出已得到了相应的回报,而我们享受的待遇和地方上的同样工作相比,就如工厂里的保安、治安员、特保队员,他们干的工作和我们干的工作都差不多,但他们得到的报酬是多少?而我们得到的报酬又是多少?虽然追求好的物资生活无可厚非,但是我们是一个准军事化单位,我们就要有无私奉献的精神,我们不能什么事情都和地方上相比,那是没有可比性的,因为我们享受的待遇和工作的环境是地方上无法享受到的。我们不能以一般市民的身份来要求自己,我们要以一个准军人的身份来要求自己,要有无私奉献的精神,要为保一方平安奉献自己的力量。

指导员罗广斌说,在解除劳动关系这件事情上,街道武装部领导是高度重视的,真正做到了慎之又慎,动之以情、晓之以理,把出发点与落脚点都放在老同志的合法权益上,在此之前还想尽一切办法,让老队员学技能、找出路,在对老队员的补偿方面更加是依法依规。街道更是合法、合情、合理地处理了这次民兵离队问题。上级领导是非常认可他们所做出的贡献,也给予了他们返乡的创业补助。我想作为民兵,是武装组织的一员,应该懂得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是我们连队的服务宗旨,我们在民兵应急连工作,就意味着要做出无私的奉献。凡事讲条件、讲理由、讲要求,我们还是应急连的队员吗?我们是用正规化、军事化武装队伍,我们是热爱祖国、奉献社会、大有作为的热血青年,我们还是圆梦中华、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新生力量,振兴中华,匹夫有责,兴我分队,敢于担当。在此,作为连队指导员,我要负责任地告诉大家,种瓜得瓜,种豆得豆,一分付出,一分收获,付出才会杰出,超越才能卓越。

罗广斌最后动情地说,我们要认真学习习总书记关于“努力建设一支听党指挥,能打胜仗,作风优良的人民军队”和有关预备役民兵建设的重要讲话精神,不断提高思想觉悟,不断提高思想认识,争当遵纪守法的好青年,努力工作的好民兵,无私奉献的好民兵,为街道各项事业保驾护航,当好“特区卫士”。

当然,也有些队员站在同情那8名老队员那边。

有的说,一部分老队员因为年龄原因,单位没有与他们续签劳动合同,于是他们去申请劳动仲裁,其目的也就是为了能够得到更多的补偿。针对他们的做法我个人认为是可以理解的,民兵也生活在现实生活当中,现在工厂企业打工的工人甚至街边乱摆卖的小商小贩,他们也在维护自己的权益,我们这几名队员去申请劳动仲裁来表达他们的诉求也是可以理解的,并且他们也是用法律的手段来解决他们遇到的问题。

有人则直接表示同意那8名老队员的做法。他说,身为一名民兵,我们担负着沙井街道各项任务,抢险救灾等各项维稳和急难险重任务,把自己的青春贡献给了民兵应急连,把最好的年华奉献给了民兵应急连。他们拿着的是自己的血汗钱,为了养家,他们抛家弃子,出门在外拼搏。在单位期间,他们无怨无悔,无私奉献,他们现在不是单位的人了,他们现在维护自己的权益,有错吗?  

曹炎成同志作了总结性发言。他先介绍了十八大提出的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内容,一个词条一个词条地解释。接着,他从爱国的概念讲到民兵如何履行自己的义务。他说:

“我国兵役法和民兵法规定:任何公民都有义务承担兵役义务,除符合条件的服现役外,凡18~45岁的公民,都要承担预备役(即民兵)义务,其中,18~28周岁的青年为基干民兵。积极主动地承担兵役义务,就是一种爱国的具体表现。沙井民兵应急连的队员们都是自愿加入这个民兵组织的,而且很好地承担了应尽的责任和义务。从这一点来说,对我们的每一个队员,都应该予以肯定。但是作为一个民兵组织,它又担负着特殊的任务和使命,平时它会承担一些急难险重任务,战时就要参战支前,甚至有牺牲的可能。承担这样一些任务,就不能用普通的劳动和工作量来衡量,这里面更多体现的是一种责任和义务,体现的是一种爱国和奉献的精神。如果我们在面临上前线或者抢险救灾的时候,还讨论给多少加班费、不给够钱我就不去,那我们还叫民兵吗?我们还能够完成战斗任务吗?”

再谈到敬业爱岗。他说,作为应急连队员,爱岗就要体现在自觉维护沙井民兵应急分队这个单位的荣誉和形象上。我们这个连队是省市区军事机关树立的一个先进典型,曾被解放军四总部评为“全国民兵工作先进单位”。这些荣誉来之不易,是我们全体民兵应急连队员们辛苦付出、努力奋斗的结果。如果我们为了一点点个人的利益,就不惜采取集体上访、起诉单位,甚至采取一些极端手段,就会严重干扰单位的正常工作,以致造成严重的负面影响。因此,每一个应急连的队员,我们都要像爱护自己的眼睛一样,爱护这个单位,自觉反对和抵制损害单位形象的错误行为。

又讲到诚信,他语重心长地对队员们说:

“现在是法治社会,法治社会首先要讲规则,讲诚信。民兵应急连的队员是一个特殊的群体,有着特殊的要求,我们的职责之一是维护社会稳定。因此,我们要带头讲法制,讲诚信。大家都知道,我们队员来这里工作,都与街道签订了劳动合同,合同中明文约定:工资实行包干制,队员的每月工资中已包含了加班费。另外,支付给大家的工资,也符合深圳市有关工资标准,并不存在违法。还有一个很重要的情况,就是街道和队员是一种双向选择关系,没有谁强迫谁。大家签订这份劳动合同完全是自觉自愿的。8名离队老队员就所谓额外支付加班费的问题申请劳动仲裁,个别队员甚至提出高达16万元的加班补偿,完全是一种法外诉求,是不讲诚信、不按规则办事的表现。理所当然得不到法律的支持。”

最后,他深情地说:

“各位队友,我们在这个战斗集体共事,长则十几年,短则三五年,大家朝夕相处,并肩战斗,亲如兄弟,彼此都建立了深厚的战友情、同志爱,我们要珍惜这份情谊、珍惜这份缘分。俗话说,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来共枕眠。大家从全国各地来到这里工作,是一种缘分。但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有的队员因为各种原因,需要离开这个单位,但我们希望这些队员今后不论在哪里工作,都永远不忘曾经在这里工作过、生活过,永远珍惜战友情,民兵应急连永远是大家的娘家。”

这样的讨论进行了好几次,指导员罗广斌对笔者说:

“几次讨论后,好多思想上有点小疙瘩的民兵思想都扭转变了,全连队掀起了一股热爱本职工作、乐于奉献、争当特区排当兵的高潮。队员的心往一处想了,都表示,一定要维护好沙井民兵应急连这面大旗,让这面大旗在深圳乃全国永远不倒,需要所有队员像爱护自己的眼睛一样爱护这个集体,一起来维护这个大家庭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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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九章 打造“四有民兵”

 

1929年12月28日至29日,中国工农红军中的红四方面军在福建省上杭县古田镇召开的第九次全军党代表大会,史称古田会议。

2014年10月30日,在同样的地方,召开了另一个同样具有里程碑意义的会议——全军政治工作会议。学界称之为“新古田会议”。

时任宝安区委常委、区人武部政委李金宇及时到沙井民兵应急连,同民兵一起学习“新古田会议”精神,畅谈学习全军政治工作会议精神心得体会。

李金宇寄语民兵,要深刻领悟“新古田会议”精神,全力做好基层武装工作,着力培养新时代“四有”民兵。

 

1929年12月28日至29日,中国工农红军中的红四方面军在福建省上杭县古田镇召开的第九次全军党代表大会,史称古田会议。该会议解决了如何把一支以农民为主要成分的军队建设成为中共领导下的新型人民军队的问题,它所确定的着重从思想上建党和从政治上建军的原则,为后来的“农村包围城市、武装夺取政权”道路思想的形成、发展和成功实践奠定了基础。古田会议因此成为中国共产党人民军队建设史上的重要里程碑。

2014年10月30日,在同样的地方,召开了另一个同样具有里程碑意义的会议——全军政治工作会议。学界称之为“新古田会议”。中共中央总书记、国家主席、中央军委主席习近平10月31日出席会议并发表重要讲话。习近平强调,全军必须贯彻党中央关于全面推进依法治国和从严治党的部署要求,贯彻依法治军、从严治军方针,围绕军队政治工作的时代主题,加强和改进新形势下军队政治工作,充分发挥政治工作对强军兴军的生命线作用,并提出着力培养“有灵魂、有本事、有血性、有品德”的新一代“四有”革命军人。

几天后,宝安区委常委、区人民武装部政委李金宇即到沙井民兵应急连同民兵一起学习“新古田会议”精神,畅谈学习全军政治工作会议精神心得体会。李金宇寄语民兵,要深刻领悟“新古田会议”精神,全力做好基层武装工作,着力培养新时代“四有”民兵:一是深入开展学习“新古田会议”精神活动,深刻领会习主席的重要讲话精神,做到绝对忠诚、绝对纯洁、绝对可靠;二是坚持党对军队的绝对领导,坚持党管武装。现在的基层民兵预备役主体是80后、90后,怎样补好党史、国史、军史这一课,是基层武装政治工作的“生命线”,下一步要开展思想政治知识竞赛、演讲比赛,依托宝安国防大讲堂、老战士纪念馆等现成的阵地,搞好全民国防教育;三是以习主席提出的新“四有”军人为指针,着力培养“有灵魂、有本事、有血性、有品德”的新一代民兵。着力培养尚武、练武、精武的战斗文化,养武德、塑武魂、扬武威,锤炼军人的胆魄和血性。

2015年 1月8日,《人民日报》、《解放军报》头版头条刊发经中央军委主席习近平批准的总政印发的《2015年全军主题教育活动和专题教育整顿的意见》。

曹炎成同志立即组织专武干部和连队骨干民兵集中学习,明确2015年的主题教育活动方向,并制订了《“学习践行强军目标,做新一代‘四有’民兵”主题教育活动方案》。学习时间和课程安排摘录如下:

 

……

1.理论学习

2月10日上午集中学习习主席系列重要讲话精神特别是国防和军队建设重要论述。授课人:宝安区人武部政委李金宇。

2月10日下午集中学习“新古田会议”精神。授课人:沙井街道党工委委员、武装部部长曹炎成。

2月26日上午集中学习十八届四中全会精神,重点学习依法治国、依法治军、从严治军等内容。授课人:武装部干事李庆峰。

2月26日下午学习习总书记对深圳工作作出重要批示精神。授课人:连队指导员罗广斌。

2.专题教育

3月3日上午,第一专题教育:信念坚定,听党指挥;

3月3日下午,专题讨论;

4月14日上午,第二专题教育:素质过硬,能打胜仗;

4月14日下午,专题讨论;

5月12日上午,第三专题教育:英勇顽强,不怕牺牲;

5月12日下午,专题讨论;

6月2日上午,第四专题教育:情趣高尚,品行端正;

6月2日下午,专题讨论。

3.查摆问题

6月23日上午,全体队员自查自纠,对照“四有”标准,查找自身存在问题,制定整改措施;

6月23日下午,连队党支部召开民主生活会,每一名党员汇报思想(上交书面材料),并针对存在问题,制定整改措施。

4.实践拓展

8月4日上午,召开军人大会,组织开展“战斗力标准”大讨论;

9月3日上午,组织社区民兵营营长、全体队员集中收看纪念抗日战争胜利70周年大阅兵;

9月8日上午,组织法纪教育;

9月30日晚,举办以“中国梦强军梦我的梦”为主题的国庆节文艺晚会;

10月20日上午,组织开展“中国梦强军梦我的梦”主题演讲比赛。

5.教育总结

11月10日上午,连队党支部部署主题教育总结,各排班分别讨论评选本次主题教育活动的先进个人;

11月10日下午,召开主题教育总结大会,认真总结主题教育活动经验,分析不足之处,明确下一步主题教育活动的目标及方向。

……

 

1月23日,沙井民兵应急连召开“学习践行强军目标,做新一代四有民兵”主题教育活动动员大会,并成立了特勤排、巡逻队、爱民服务队、国防教育讲师团,计划进社区、学校、企业、敬老院,做群众看得见、摸得着的实事,让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落地生根,开花结果。

1月28日,为打造全国一流基层民兵组织,沙井街道成立“争先创优”领导小组,由街道党工委书记、办事处主任、街道民兵应急连教导员赵俊平担任领导小组组长,四套班子成员和两个街道办副主任担任副组长,武装部、党政办、组织人事科、宣传文化科、综治办、社会事务科、财政办、文体中心、各派出所、交警中队、消防中队、民兵应急连等单位负责人和各社区民兵营营长担任小组成员。武装部长曹炎成任办公室主任,负责此项工作的组织、协调和督促检查等,全面抓好硬、软件建设。

2月10日上午,广州军区任命李金宇为宝安区人民武装部部长,黄卿扎为宝安区人民武装部政委。

当天下午,宝安区委常委、区人民武装部部长李金宇和区人民武装部政委黄卿扎即来到沙井民兵应急连,调研主题教育活动和“争先创优”工作情况。

李金宇同志给沙井民兵应急连带来了一个好消息:经上级各单位推荐评比,沙井民兵应急连成为广州军区2015年后备军正规化建设试点、省军区主题教育活动试点、省军区2015年唯一重大宣传典型、警备区专武干部集训观摩示范点、宝安区党政军联训重大研究课题。

李金宇对全体民兵说:“‘争先创优’工作得到省军区大力支持,宝安区委书记田夫,区长王宏彬,区委常委、宣传部长陈绍华等领导也先后批示,希望同志们拧成一股绳,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

一场轰轰烈烈的“争先创优”活动拉开序幕。

过完春节后,沙井民兵应急连加强了政治建设。每周一次政治学习会,深入学习领会“新古田会议”精神,要求民兵做到绝对忠诚、绝对纯洁、绝对可靠。突出党管武装,促进基层武装工作创新发展,强化基层民兵党支部建设。还依托宝安国防大讲堂、老战士纪念馆等现成的阵地,认真补好基层民兵党史、国史、军史课。每季度开展一次专题理论学习,邀请专家、学者到连队授课,并组织街道民兵到国防教育基地、大型企业等参观学习。

加强了军事训练。严格按照军事训练大纲要求,制定军事训练计划,抓好反恐演练、应急拉动、体能技能训练,注重在处突维稳和日常勤务中锻炼摔打队伍,不断提高民兵应急连的反应能力。

春节后不久,沙井民兵应急连就举办了一次为期一天的徒步30公里应急拉练活动。当天的活动以处置群体性事件为背景,采取情况模拟、现场导调、徒步行军的方式组织实施。主要训练内容为集合、徒步行军(急行军、强行军、奔袭)、口令传递、紧急疏散、路口封控、队形变换、警戒、行军中的通信保障、行军中的政治工作、战伤救护等10大内容。宝安区委常委、武装部部长李金宇全程参加拉练活动,一直徒步走完30公里。

那天,天刚蒙蒙亮,队伍就从营地出发了,队员们统一着07式迷彩服,戴迷彩帽,07式编织外腰带,战斗背囊,迷彩鞋,个个精神抖擞,斗志昂扬,时而疾走,时而飞奔,直达洪田七烈士英雄纪念碑前,在那里举行了向革命英烈敬献花圈活动。全体民兵在烈士纪念碑前重温入队誓词。81岁的东纵老战士冼炳球,给全体民兵讲战斗故事,他详细地讲解了东江纵队7名无名烈士在洪田光荣牺牲的经过,他希望下一代一定要牢牢记住日本帝国主义的罪恶行径。听了故事,很多民兵流下了泪水。

在拉练活动中,有一名女兵特别引人注目,她叫刘娟娟,她一直顽强地徒步走完30公里,没有叫一声苦、一声累,脚上打起了血泡还坚持走到终点;整个尖兵班,几乎是一路小跑完成拉练活动,他们出色完成了拉练任务,从始至终一直是斗志昂扬,被大伙称为“真正的尖兵”。

加强了内部管理。出台了一系列包含量化管理、绩效考核等手段的管理制度,并建立了心理咨询室,关注连队队员心理健康,及时化解各种矛盾,有效缓解工作、生活压力,充分调动工作积极性和创造性,提高各行多样化应急任务的能力。

当然,后勤保障也跟上了,购置了运兵车、警用摩托车、防爆器材等应急装备,还为民兵宿舍安装了空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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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章 关心队员的未来

 

“麻辣队长”李元斌由于工作出色,成为沙井民兵应急连中破茧成蝶的第一人,不仅成了深圳人,还有了“铁饭碗”。

在沙井民兵应急连,流传着不少队员离职后成功的故事,他们有的考上了公务员,有的做了老板。

黄少满在进入沙井民兵应急连的短短几个月时间里,各项军事训练科目均拿第一,很快成为连队的骨干力量之一。

后来,因年龄关系,他离开了沙井民兵应急连,白手起家去创业,用7年的时间,创办了6家子公司。

队员年龄大了,就要离开连队,沙井街道武装部特别重视队员们的职业转型问题。作为主管机构,沙井街道武装部为队员们提供了很多职业转型指导和培训,尤其是《沙井街道民兵应急连队员管理办法》出台后,更不遗余力地为民兵的未来着想,让他们离队后有“一技傍身”。

 

2007年,由于工作出色,“麻辣队长”李元斌被街道破格转为了职工,成了沙井民兵应急连中破茧成蝶的第一人,不仅成了深圳人,还有了“铁饭碗”。如今,李元斌还担任着交通协管队的队长,分管着80余号队员。李元斌的故事激励队员们努力奋斗。但这么多年来,像李元斌这样的幸运儿并不多,因为制度使然,“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绝大多数的民兵还是流水一样来了,又流水一样走了。尤其是2014年新的管理办法实施之后,对队员的年龄有了明确的要求,不得超过33岁,不得不说,这让不少民兵“心有芥蒂”。一名今年32岁的民兵在接受笔者采访时,沉思了半晌说:

“明年就到年龄了。得走了。有时候想想,心里也不是滋味。”

他是2007年进的队,时年24岁。他做了个“八”的手势说:

“一晃,就是八年。八年,将近3000个日日夜夜。人生能有多少个八年?”

说着耸了耸鼻子,脸有戚容。一会又展了脸:

“但我理解。这支队伍的性质决定了必须年轻化,老弱残兵怎么打仗?打个比方,看到了抢劫的,莫说打,你跑都跑不赢人家!”

笔者问他明年到期了怎么办。他表现得十分自信:

“想跟朋友合伙开个餐厅。川菜馆。这几年川菜很受欢迎,有得做。我在部队就是炊事班的,我炒得一手好菜。不怕,车到山前必有路!”

在民兵应急连,流传着不少离职后成功的故事,有的考上了公务员,有的做了老板。李元斌曾经带的队员就有考上公务员的,现在还做了科长的,他回忆说:

“他特别好学,一有空就捧了书看。我当时还开他的玩笑,要考大学呀。有一年,他请假回家,没说什么事。后来回来上班了,像往常一样。有一天,他忽然对我说,要辞职,说是考上了公务员,这把我惊得一愣一愣的。”

做老板的则更多。有一个民兵在到龄拿了补偿金后,与妻子一起开了一个淘宝店,生意非常不错,每月的营业额达到了10几万元。

民兵黄少满的故事也一直在军营流传。

2005年4月8日,经过层层考核,黄少满正式成为了沙井民兵应急连的一员。他说,自己对部队生活有一种特殊情结。原来,1991年他在南京军区某野战部队仪仗队服役,1994年底退伍。在社会上闯荡10年后,一个偶然的机会,他听说当民兵又可以穿上迷彩服了,于是赶紧报名。刚进连队时,黄少满真有些不习惯,一个退伍10年的老兵要和其他新兵一同接受训练,心里不免有些委屈。他曾是仪仗队兵,在部队时经常参加各种大型演出,踏步、走方阵他驾轻就熟。

“进入连队后要重新接受队列训练,并且要求手脚整齐划一,有时一个小动作要训练几个小时,那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黄少满回忆说,后来他慢慢调整心态,适应新环境。进入沙井民兵应急连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黄少满的各项军事训练科目均拿第一,很快成为连队的骨干力量之一。

后来,因年龄关系,他离开沙井民兵应急连,出去创业,用7年的时间,发扬不怕苦、不怕累的精神,白手起家创业,一跃成为拥有6家子公司的企业家。一有空,他还经常到连队来与战友们分享成功的喜悦。

指导员罗广斌告诉笔者:“有些人当民兵可能就为了有个工作,但有些人不,他们把民兵连视为锻炼学习的平台、人生的熔炉。我初步做了一个调查,从民兵应急连出去的,混得很差的不多,有的做了小老板,有的做了管理人员。为什么?做了几年民兵,得到了锻炼。其实,做好民兵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既能独当一面,又要有很好的沟通交流能力。到社会上,这些都用得着的。”

如何让队员们离队后不至于“断崖”,不至于面临何去何从的困窘,沙井街道未雨绸缪,有招在先。曹炎成同志说:

“新的管理制度出来后,对队员的年龄是有了限制,不能超过33岁。但这仅仅是对普通队员的要求。如果你工作做得好,担任了班长、排长,或者其他技术工种,年龄都可以酌情放开的。看起来是个限制,其实也是个激励措施,鼓励每个队员把工作干好。”

另外,为了留住优秀人才,沙井街道还有一项“留人措施”,每年有近10个名额,将优秀民兵推荐到其他没有年龄限制的部门,让他们继续留在街道工作,为群众服务。连长赵海说:

“沙井街道扩宽了岗位交流的比例,把岗位交流名额从原来的4名增加到8名,去年推荐了5名表现优秀的队员到街道城管执法队工作,下一步还会根据情况优先推荐民兵队伍中年龄较大的队员到有需要的部门工作;街道还与辖区企业的人力资源部门一同召开双向见面会,向企业推荐连队队员……”

对于实在既没条件升职,又没条件交流到其他部门的队员,到年龄后,离职民兵则可以拿到一笔不菲的补偿金。《沙井街道民兵应急连队员管理办法》中明确指出,根据《劳动法》的有关规定,与满33岁的队员解除劳动关系的同时,对工龄满10年以上(含10年)及已签订2次合同的队员按每满一年工龄给予补偿2个月当年平均工资的标准进行补偿;另外,从人文关怀的角度出发,又给予每名队员发放一个月工资作为生活补助。这也意味着,一名在应急连工作满10年甚至更长时间的队员脱离民兵队伍后,可以拿到一笔9万元~13万元不等的补偿金,这笔丰厚的补偿金也将成为他们人生规划的重要资本。

当然,进行职业转型并不是一件急于求成的事,除了队员自身的计划和努力外,作为主管机构,这几年,武装部还提供了很多指导和培训,尤其是《沙井街道民兵应急连队员管理办法》出台后,更不遗余力地为民兵的未来着想。曹炎成同志说:

“很多队员做民兵的时间很长,长的十几年,短的也有七八年,如果30多岁脱离民兵队伍,又没有一技之长,出去找工作确实存在一些困难。《沙井街道民兵应急连队员管理办法(试行)》出台后,街道也加强了对连队队员职业技能的培训,并为他们创造各种再就业机会。为队员开展企业安全主任、叉车、驾驶等技能培训,组织队员统一参加深圳的企业安全主任资格考试,还会定期请来老师进行电脑技能培训。其实,我们所做的工作都是锦上添花,最重要的是队员自己要练好‘内功’,这样走到哪里都有实力找到好的职业,自身得到发展。”

一有时间,曹炎成就跟民兵谈心,告诉他们,想顺利实现职业的转型,除了提高文化知识和职业技能外,还需增强自信,由内而外地提高自己的综合素质,做好职业规划,修炼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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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一章 沙井民兵英雄谱

 

赵海——从“共和国卫士”到“社区英雄”

 

15年来,他带领沙井街道民兵应急连队员们积极参加社会治安和应急维稳工作,共出动应急任务25万余人次,协助公安机关破获各类案件650多宗,协助相关部门处置应急维稳事件800多宗,抓获犯罪嫌疑人600多人,参加扑灭山火120余次,参加抢险救灾650余次,安全转移群众300多人,安全转移国家和集体财产1万多吨,挽回经济损失2亿多元人民币。15年如一日,他始终忙碌在街道应急维稳和抢险救灾的第一线,被百姓们亲切地称为“社区英雄”……他叫赵海,现沙井街道民兵独立连连长。

 

特区民兵队伍中的“武教头”

 

“当兵就当排头兵”,这是赵海参军入伍时立下的誓言。在部队期间,赵海始终以“排头兵”的标准严格要求自己,苦练军事技能,出色完成工作任务,荣立个人三等功一次,并被授予“共和国卫士”奖章。

“民兵也是兵”。退伍后,家境优越的赵海放弃了待遇优厚的工作,毅然选择当民兵来延续自己的“兵路”。赵海深入研究新形势下特区民兵建设特点规律,积极探索加强特区民兵训练、管理、教育、使用的方法路子,不断提高民兵遂行多样化军事任务的能力。

今年6月,在参加深圳市民兵防空分队实弹战术综合演练过程中,赵海针对火炮陈旧、性能偏低等实际情况,摸索出一套“打得狠”、“打得准”的方法,并积极指导队员,开展针对性模拟训练,不断强化队员专业技能,在实弹射击时成功命中拖靶,被队员们亲切地称为“武教头”。

 

为社区居民撑起“保护伞”

 

2006年,台风“莫拉菲”正面袭击深圳,一时间狂风肆虐、暴雨如注,位于珠江口的西海堤险情频现。接到命令后,赵海带领民兵应急连火速出动,赶赴西海堤闸口附近地域,成功抢救转移渔民150余人,挽回直接经济损失近2000万元,被人民群众誉为“生命的守护神”。

2009年,沙井街道利民煤气站后山发生特大山火,火势迅速蔓延,随时危及利民煤气站,情况万分紧急。收到火情报警后,赵海和所在连队奔赴火场,挥舞砍刀,开辟过火通道,与消防官兵一起构筑起一道“防火墙”,最终扑灭了肆虐的山火。

2011年,深圳市大运安保期间,赵海连队主要负责党政机关、游泳场馆、地铁进出口等重要目标的安保工作。源于周密的执勤方案和扎实的岗前培训,赵海所在连队所负责区域实现安全稳定“零事故”。

 

甘做特区文明“宣传员”

 

在深圳的15年,赵海充分发挥民兵的模范带头和示范引导作用,积极投身于第二故乡的精神文明建设,自觉当好“示范员”“宣传员”。

提起沙井街道明珠一路,很多人都会竖起大拇指:“那可是雷锋街。”今年4月份以来,赵海每周六都会带领民兵独立应急连的队员们到明珠一路开展义务理发、清扫大街、巡逻、站岗及疏导交通等志愿服务活动。

这只是赵海带领沙井街道民兵应急连奉献特区、爱洒蚝乡的一个缩影。15年来,他每月都和队员们到沙井敬老院,为孤寡老人整理内务、修剪头发;上街协助相关部门维护交通秩序,禁摩限电、整治交通环境,维护城市良好形象;坚持开展“红袖章”活动,发放道路交通宣传手册、宣传单,积极投身“干净沙井、秩序沙井”建设;无偿资助山区贫困学生,为寒门学子开启希望之门。

 

罗广斌——不当老板当民兵

 

沙井民兵应急连有一位特殊民兵——罗广斌,他放下月入数万元的服装老板不当,当起了一名普通民兵,后因政治思想教育工作出色,先后被提拔为班长、排长、副连长、指导员。

 

不爱金钱爱武装

 

1996年,罗广斌高中毕业报名参军,此次戎装在身,顿感精神抖擞,在河源武警支队服役五年,他先后两次荣立三等功,被提拔为代理排长,多次受到广东武警总队的表彰。2001年底退伍时,罗广斌倍感失落,泪别军营,随后来到中山市从事服装批发,军人不诉苦,不畏难的精神气质,助他经商也顺风顺水,短短半年的时间,他的收入从最初的入不敷出到每月净利润2万元,被乡人称为“暴发户”。虽然生活富足,但他总觉得心灵失落,军营生活如在昨日。2002年7月,他到深圳东门进货,在战友电话中得知沙井民兵应急连正在招收民兵,就毫不犹豫地报名参试,并以过硬的军事素质顺利成为应急连的新战士。他的选择虽然遭到家人的反对,但他退伍不退役的决心毫不动摇,义无反顾地当上了一名普通民兵。当家乡的乡亲都认为他“入错行”时,他却感觉到前途一片光明,他心里明镜一样:“军魂就是我的魂,人无魂就如同行尸走肉,我的事业在军营。”

 

当兵就当“排头兵”

 

进队初期,罗广斌白天巡逻,晚上利用空余时间学习政治教育资料,了解民兵知识丰富自己的头脑。政治思想工作在连队来说至关重要,他每天阅读《解放军报》、《中国民兵》、《民兵生活》、《广东武装》等报刊,从书本上学习到做思想政治工作的方法,直接得到上级军事机关的“真传”,思想上有了质的飞跃。特别是2014年习主席在古田发表重要讲话后,他才真正领悟到着力培养“有灵魂、有本事、有血性、有品德”的新时期国防后备军的重要性。10多年来,经罗广斌帮扶的队员多达200多名,他也从普通民兵走上现在指导员的工作岗位。

 

当民兵要当“冲锋兵”

 

2008年6月,沙井街道上星社区遭受二十年一遇的特大暴雨,交通一度瘫痪。了解灾情后,罗广斌带领100名队员赶赴现场,抢险救灾。眼看雨越下越大,水越涨越高,部分地段水位高达两米,他带头奋不顾身地跳进深水里,将围困的老人、儿童背到安全地带。经过5个多小时的奋战,终于将被困群众一一转移。这时,罗广斌才发现自己因长时间浸泡在污水里,身上长满了疹子,皮肤严重过敏,并伴发高烧被战友们送进了医院。对此,罗广斌无怨无悔!

 

当民兵就要当“人民子弟兵”

 

罗广斌每月跑得最多的部门是民政部门,他在那里了解到社区需要帮助的孤寡老人和特困家庭后,迅速组织民兵开展义工服务活动。每逢周末,罗广斌会带着队员,扛着“爱民服务队”的红旗来到敬老院,帮老人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去年国庆期间,沙井中心客运站迎来客流高峰。罗广斌带领队员在车站执勤时,发现一名约5岁的小孩边哭边喊着“爸爸”。他经询问得知,这名小孩与父母走失了,立即将孩子带到车站值班室。他一边用警用摩托车上的扩音器,在车站各个角落呼叫孩子的家人,买来面包和饮料给孩子吃。

经过三个小时的寻找,终于找到孩子的父母。当孩子的母亲惊慌失措地跑过来,看到丢失的孩子一脸笑容地坐在值班室里时,她“哇”的一声大哭起来。事后,走失小孩的父母亲带着自己在沙井的十几名亲属,到民兵应急连送锦旗致谢。

十几年如一日,回顾这么多年的选择,罗广斌虽然与家乡已经身价千万的同龄老板相比“出现了落差”,但他的选择没有错,他对之毫不后悔,因为有一种精神支柱支撑着他,他精神富有!罗广斌自豪地对笔者说:“我是民兵我骄傲,我是民兵我快乐!”

 

李元斌——“麻辣”队长的麻辣事

 

李元斌是沙井街道民兵应急分队的队长。普通的他,却有着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另一个外号“麻辣”队长。10多年前,复员后的他又干起了老本行,于1994年12月成为特区民兵。做到退伍不褪色,始终保持着军人的本色。2002年1月至今,他荣获“三等功”一次,多次被区武装部评为“优秀民兵”,被街道评为“优秀共产党员”,多年被评为“社会治安综合治理先进个人”。

 

让犯罪分子闻风而遁的“麻辣味道”

 

回忆起生活中的点点滴滴,“麻辣”队长记忆犹新。

数年前,许多到沙井中心市场购物的人和市场的个体户经常投诉,有一个盗窃、抢劫犯罪团伙在市场作案。面对市民的强烈要求,工商所负责人马上就想到了“麻辣”队长,便立刻向沙井民兵应急连求助。

“麻辣”队长得知情况后,立即派出20名队员,到市场走访调查,伏击犯罪嫌疑人。

经过周密部署,一个月后,沙井民兵配合警方成功打掉了该犯罪团伙。几个深受其害的老摊主硬是要送“麻辣”队长两只鸡表示感谢,但都被他拒绝了,他只是轻描淡写地说:“如果看到你不能安心做生意,我们的心里也很难过,以后你们有什么困难请大胆告诉我们,我们一定会维护正义,给你们营造良好的治安环境。”从此,犯罪分子一听说哪里有应急民兵,就远远地避开,生怕被“麻辣”之风吹伤了筋骨。

 

 “麻辣”队长是车霸和无赖的克星

 

由于沙井地处深圳郊区,人口太多,特别是外来人口众多,社会治安和交通秩序不容乐观。摩托车和电动单车的泛滥,非法营运现象的出现,严重扰乱了营运市场和交通秩序。在这种情况下,大力开展交通整治是街道的重点工作之一。由于非法营运的利润相当可观,所以非法营运屡禁不止,暴力抗法也时有发生。

据“麻辣”队长的回忆,2007年7月24日的下午,他带队在沙井街道西环路查车,一辆三轮车拉着三个人开了过来,一队员立即上前示意其靠边接受检查。经检查发现,这辆三轮车非法营运,且驾驶这辆车的男子无牌无证,当他告诉这名男子要扣车处理时,该男子开始耍横,声称如果要扣他的车他就撞死在车上。“麻辣”队长,立即上前对其进行思想工作。但该男子非但不听,还激动地称:“谁扣我的车我就和他没完,我亲戚是××地的龙头老大。”“麻辣”队长就试图说服该男子,近半个小时的说服教育和法治教育无功而返,该男子更是有冲卡的意图,队长立即说道:“你再执意暴力抗法我们就关你个十天八天。”这名男子就被怔住了,马上就套近乎,见“麻辣”队长完全不吃这一套,该男子就说:“遇到你算我倒霉了,车我不要了,你们扣走吧。”

无独有偶,第二天在沙井中心路查扣一名妇女驾驶的非法营运三轮车,一听说执法人员要扣车,该妇女还说:“你们要扣车,我就死给你看。”说着奔向公路中央,眼看就要被车撞上了,一位民警冲上去,将该妇女扑倒在路边。但该妇女不但不感激,还威胁说:“你们再要扣我的车,我就当众脱衣服。”说着就要脱去上衣。李元斌见状,马上将该妇女带上指挥车,待该妇女情绪稳定后,对其进行思想教育。最后,该妇女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并主动承认自己的错误,称自愿将车移交交通部门,不会再去拉客了。

 

心系群众,一片爱心献老人

 

在工作中的“麻辣”队长雷厉风行,让犯罪分子闻风丧胆,可在生活中他是难得的善心人。长期以来,“麻辣”队长总是为老人们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帮老人们解决生活中的困扰。他会每月提两袋子东西到敬老院看望老人,给老人们读书报,陪老人们说话。老人们也亲切地称他为“麻仔”,只要一有人提到“麻辣”队长,老人们就高兴得合不拢嘴。

“麻辣”队长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是一名合格的共产党员,他还以自己的行动影响他人,让每个人都为社会奉献出爱心,从而让这个世界充满了爱,充满了人间温情!

 

张仁跃——“水火克星”

 

张仁跃,曾经在广西南宁当过两年兵。2000年,他满怀希望踏上深圳的土地,在沙井街道上南村附近做保安员。2003年9月,他成为沙井民兵应急连的成员之一,如今已是这个连队的老兵了。

回首往事,令人最难忘的一件事是发生在2004年的那场火灾。当时,沙井洪田火山上发生了重大火灾事件,当他接到任务时,火势已经蔓延到第2、第3个山头。“我们随即赶往现场,面对着熊熊烈火,拿起大砍刀把火周围的花草树木全部砍光,经过数个小时的努力,终于制造好了宽数米的防火隔离区,把火势控制住了,这次行动得到了市民们的一致好评。”直到他收队之后,才发现自己的胶鞋在持续的高温下已烂得不成样子,队友们的脚底也因炽热高温,起了许多水泡。

据张仁跃回忆说,2012年7月21日早晨,沙井新桥一带因为大暴雨发洪水,他接到任务:用最少的时间疏散被困群众,抗洪救灾。他第一时间赶到现场,那时的水已漫到大腿部位,他带上冲锋舟拼命向被困的人群中划去……经过数个小时的努力,终于成功疏散了最后一批被困群众,此刻他几近虚脱,但仍放下被困群众。

自从张仁跃当上沙井民兵应急连的排长后,他每天都严格训练自己手下的兵。他表示要把自己手中的兵训练成沙井最好的民兵,做到快速反应,能打硬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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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部关于反映城市特殊群体——民兵应急队的报告文学作品。宝安区沙井街道民兵应急分队是全国最早建立的城市民兵应急分队之一。这支队伍组建20多年来,扎根特区,用忠诚和奉献,为特区工业的发展保驾护航,成为了一支铁军。沙井民兵应急连不仅是深圳市国防后备军的一张亮丽名片,也是广东省在全国的一张响当当的名片。作品记录了这支特殊部队的成长、建设的历程,谱写了在各个阶段建立新功的群英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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